“不是你?”玉冰清疑惑的問著。
“是傅涼川?!?br/>
聽著這熟悉的名字,玉冰清想起了他打來電話時那令他安心的那句有他在。
邱連鈺能看得到玉冰清臉上的幸福只不過可能她自己并沒有察覺到。
而此時的洛柔正在家中發(fā)泄著心中的憤怒。
“啪~”
一聲杯子被摔碎的聲音,在房間內(nèi)愕然響起。
“賤人賤人?!甭迦岽舐暤闹淞R著。
她沒想到這么緊密的局都能讓玉冰清逃過去,而且還是這樣的輕松的解決了。
她本來都已經(jīng)做好在家等待著她身敗名裂的消息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早上才剛發(fā)生的事兒,中午就讓她給解決掉了。
而宋晚晚這邊也沒有想到,玉冰清能輕易的就解決掉她精心策劃的這一切。不過她并沒有洛柔那么沖動,她會好好的在重新做一個計劃。
晚上玉冰清回到家之后躺在床上,傅涼川并沒有來打過來電話,她本以為傅涼川一定會過來向她邀功的。
不知為什么,看著安靜的手機,玉冰清的心中竟還有一些失落。
接下來的幾天,拍戲一切順利,但是微博上對于她的這件事還是議論紛紛,大部分的人仍然是不相信這套說辭,對她紛紛惡語相加。
玉冰清按照邱連鈺的指示沒有再理會這些人,而是自顧自的任由他們?nèi)?,過了幾天等到另外一個知名演員宣布結婚的消息,使大家很快轉移了注意力,將你玉冰清這件事忘到了腦后。
這一天邱連鈺一如既往的在保姆車里等待玉冰清,等到玉冰清上來了之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著:“這些天怎么沒有看到傅涼川?”
“他,可能是他忙吧!”玉冰清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兩人約定的那件事。
“你有心事。”邱連鈺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用著肯定的語氣說著。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實在是太了解她了。
玉冰清在心中又糾結了一陣子,索性一五一十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現(xiàn)在不知道應不應該,還跟傅涼川在一起。”
“其實,或許你并不應該太糾結于過去當中,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仰望未來才是正確的選擇?!鼻襁B鈺由衷的說著。
他現(xiàn)在希望的就是玉冰清能夠幸福,所以說的話也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
其實這個道理玉冰清自己也明白,但是她總是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其實我真的很希望能忘記那段痛苦的記憶,他在我心里還是那樣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我還像當初一樣愛得熱烈。”玉冰清聲音低沉的說著
。
有些時候真的是造化弄人,她們真的有些不湊巧。
“那段痛苦的記憶并不屬于你,是屬于玉冰潔的。就像你現(xiàn)在心里面還有他,卻經(jīng)常與她故意疏遠,或許那時候的他也是一樣,心里也許有了你,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把你當成那個傷害他的玉冰潔,才做出那樣的事情。”
聽著邱連鈺的這一段話,玉冰清仿佛豁然開朗。
對呀,或許當時的傅涼川跟她現(xiàn)在的心境一樣,即使折磨自己,也要她感受痛苦。
可是,他還能在她走之后,跟別的女人親密,他真的有那樣愛她嗎?
玉冰清靜靜的望著窗外陷入了沉思,而邱連鈺則在一旁沉默不語,他想她需要安靜。
轉眼之間約定好的半個月已經(jīng)過去了一周,但玉冰清的心中仍是沒有一個答案。
經(jīng)過了邱連鈺的那一番話,她似乎已經(jīng)能理解傅涼川當初為什么那樣對她。
但是這種理解是建立在她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分析問題。如果讓她以一個實實在在的受害者的身份再去考慮這個問題,她仍然沒有辦法釋懷。
這些天他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以至于她難以入睡,她一會兒覺得傅涼川這樣做是對的,應該給他一個機會,一會兒又覺得她應該恨他,永遠也不能原諒他。
最后玉冰清終于在這個沒有戲的上午,喬裝打扮悄悄的找到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醫(yī)院。
玉冰清將自己果得嚴嚴實實的掛了一個心理醫(yī)生的號,直到進門的時候,她也沒有把自己身上的偽裝摘下來。
“你好,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夏天,春夏秋冬的夏,湛藍天空的天,很美好是不是,一個生機勃勃的名字。”
這夏天不愧是一個心理醫(yī)生,她說話的聲音語氣都讓人感覺到無比的舒適。
玉冰清也在不知不覺間心情放松,并沒有之前的那種緊張了。
“你叫什么?”
“我…”玉冰清剛要開口回答卻又欲言又止,她如果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萬一被泄露出去了,一炒作恐怕大家都能說她是有精神病。
夏天也看出了玉冰清的糾結,并沒有逼問,而是沉默著等待著她的回答。
“清清。”沉默了許久之后,玉冰清終究還是說了一個小名,甚至連冰清這個昵稱都沒有說,怕被認出來。
“好,你不用這么緊張,在我這里你可以絕對的放松,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們之間的談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你想說什么?想問什么就說吧?!?br/>
夏天直接給玉冰清吃了一個定心丸,她再來的時候也對這個醫(yī)院進行了考察,是
一家比較大型的醫(yī)院應該保密措施比較好。
“我,我…”玉冰清仍然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出這個問題,所以糾結著。
而那夏天醫(yī)生,特別有耐心的等待著,只是一直對玉冰清露著笑容,看起來親切,讓人輕松。
“我,喜歡一個人,或者說從前喜歡一個人,但是他做了一些傷害我的事情,讓我現(xiàn)在不知道我對他究竟是喜歡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我也不知道我是該恨他,還是該繼續(xù)喜歡他?!?br/>
這一番話說出之后,玉冰清感覺自己心里的那顆大石頭似乎一點點開始放下,也許傾訴真的能讓人感到輕松。
“感情這個東西沒有該不該,只有喜歡和不喜歡,其實有時候愛跟恨沒有那么分明的界限,愛極就容易生恨,所以你不要把問題的點糾結在你是否恨他上,而是你究竟還愛不愛他?!?br/>
聽著夏天的這一番話,玉冰清在心里也問著自己還愛不愛他。
“試著問問自己的心,拋棄所有的雜念,不考慮任何外界因素,你是不是還愛他。”
夏天的聲音像是有催眠的作用,一般讓玉冰清很快仿佛置身于一個虛幻的空間,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問她愛或者不愛。
她被那聲音吵的心煩,她只想讓那個聲音快點閉嘴,所以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道:“愛?!?br/>
“我想這就是你的答案了,愛會生恨,但愛也會克服恨,試著遵從你自己的內(nèi)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兒?!?br/>
“可是醫(yī)生,有許多話我自己能想清楚,但是,我做不到。他對我的那些傷害,經(jīng)常會讓我感覺猶如昨日發(fā)生的一般,讓我一想起就痛。所以我現(xiàn)在整夜睡不好覺,就在愛與恨之間糾結著?!?br/>
當玉冰清說到這里是夏天卻突然間看著窗外對玉冰清說道:“你看,外面的花開得多好。”
玉冰清順勢起身站到床邊,看著外邊開著大朵大朵的牡丹,不由感嘆著:“是啊!特別好?!?br/>
“如果你經(jīng)常將自己禁錮在冬天里,就永遠也看不到夏天這樣美的花了。你要學會試著放下冬天,讓冬天成為過去,才能看到春天,迎接最美的盛夏。”
夏天的這一番話點醒了玉冰清,她拘泥于過去,她會痛苦,傅涼川會痛苦,傅戀卿也會痛苦。
或許就像邱連鈺和夏天說的那樣,她真的應該放下那些過去了。
可是當初的那場車禍,傅涼川也算是間接的幫兇,雖然傅戀卿現(xiàn)在平安長大,可她心里卻對這件事始終無法釋懷。
但她經(jīng)過了一番自我心中的掙扎,傅涼川現(xiàn)在可以說是一個很稱職的父親,比起復仇,傅戀卿他應該更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
不過,洛柔,這個差點要了她和傅戀卿性命的女人,還有那個奇怪的汽車司機,她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拿到證據(jù),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現(xiàn)在愿意卸下你所有的偽裝,將真實的你展現(xiàn)給我了嗎?”就在玉冰清心中思索的時候,夏天在一旁,輕輕開口道。
對于面前的這個女人,玉冰清有著莫名的好感,也有著莫名的信任,她摘下了自己的口罩和墨鏡,將自己的面容展現(xiàn)在夏天的面前,似乎也像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完全展露了出來。
“這樣就對了,你不用那么緊張,完全可以把我當成朋友,更不用害怕你來醫(yī)院的消息被泄露出去,今天在這個屋子里說的所有的話,絕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br/>
夏天再一次強調(diào)著保密措施做的好,大概也看出了玉冰清的身份,但卻沒有挑明。
“謝謝你,經(jīng)過你的這一番話,我明白了許多。”玉冰清發(fā)自內(nèi)心的由衷說著。
“能幫到你我很開心。不過很多事情不是聽別人去怎樣說,而是去問自己的內(nèi)心,我希望你能自己走出誤區(qū),不要總是在兩個極端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