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冷烈回看她。
目光深情又繾綣。
只要是她想讓他去做的事。
他努力去做就是了!
他信她,也信自己。
“今天晚上,大概會有一場大戲。
你要去看嗎?”
冷烈看向她,目中隱露笑意。
關語汐的八卦之心瞬間被激發(fā)了出來,“那狗渣男和白沁?”
楚哲凌沒兩天就要上大學去了。
這時候,白沁要能沉住氣就怪了。
一想到兩人見面,難免干柴烈火。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專程去偷看別人偷情,會不會不太好?
“不想去就算了。
咱們還是回家睡覺吧......”
關語汐趕緊表態(tài),“去去去,現(xiàn)在就走!”
那倆不要臉的偷情在前,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冷烈無語,抬頭看天。
陽光普照,所有的陰晦都藏入了不可知的角落。
關語汐意識到自己太過著急。
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低首斂目。
冷烈將她帶入懷中,“汐汐這么著急,不如回家睡個午覺?”
聲線低沉溫柔,膩得人想要沉淪。
關語汐怔了一瞬。
將他的手從纖腰上剝了下來。
“烈哥哥這么閑?
不如回去把衣服都一一打版出來?”
冷烈的手藝,她已經(jīng)見識過了。
他的手,就是那種被上帝親吻過的。
雖然被長期農(nóng)作磨得很粗糙,但做起針線來,比關語汐可靈活多了。
這一點,她早就被打擊得麻木了。
如今,有了他的用武之地。
她自然是不用白不用!
冷烈欣然同意,“好啊,小汐看書陪我!
他本就是閑不住的性子。
如今以錢抵了工分,請人干活。
一閑下來,他還真覺得哪哪都不習慣呢。
關語汐卻擺手道:“你自己回去吧,我還要去二伯那兒一趟呢。
趁服裝廠沒建起來,我得先把那邊兒搞定!
她將手上提的骨頭和內(nèi)臟遞給冷烈。
“對了,你順便給大黑和小白補補,好讓它們快點兒好。”
疤臉男潛入她家那天。
大黑汪被打暈了,并且腿部傷口深可見骨。
小白汪也被打傷了頭部,扔在了水溝里。
好在那兩只生命力都挺頑強,順利挺了過來。
冷烈生無可戀地跟她道別。
眉頭上的川字紋,擰得跟老了二十歲似的。
關語汐抬手撫平了他的眉心。
有些好笑,“你至于嘛,不就分開一會兒?”
冷烈趁勢抱住她,“就是不想分開嘛!
喲,大庭廣眾之下,開始撒嬌了?
關語汐心軟了,任他將自己往家里帶。
只是,才走到半路,就碰到了文二媽。
“哎喲,小汐,你可總算回來了......
你們小兩口感情真好,要是春妍也能找個這么好的丈夫。
我死也值了。”
文二媽艷羨地看著兩人。
關語汐不好意思地松開冷烈的手。
“二媽擔心啥呢。
春妍有你和二伯這么好的父母。
肯定也能找個好丈夫的!”
春妍臉上雖有胎記,但身材高挑,濃眉大眼。
再加上冷二伯有一手打鐵的手藝,家里在鎮(zhèn)上還有鋪子。
春妍不管是嫁人還是招婿,只要條件不是太苛刻,都能得遇良緣的。
只可惜,文二媽對春妍的婚事,實在太過理想。
直至耽誤了她的姻緣。
“承你吉言,以后讓春妍感謝你!
對了,瞧我這記性,你二伯讓我來叫你過去一趟。”
文二媽笑瞇瞇地過來拉了她就走。
關語汐回頭,看著冷烈目光膠著在她身上。
不由撲哧一笑。
沖他揮了揮手,瀟灑地走了。
幸好文二媽來了。
不然,以冷烈這狀態(tài),估計兩人回去啥也干不了。
又得在床上白忙活一天。
“小汐,這批東西都完工了。
你看看還有沒有改的,沒有的話,我就給你送過去。”
冷二伯高興地招呼關語汐。
以前他只打過鋤頭等農(nóng)具,打得最小的東西,也不過是家具上使用的合頁。
只是那些東西,哪里有關語汐讓他打得那么精巧!
關語汐一邊欣賞著一個個青銅器皿。
一邊贊嘆道:“二伯的手藝真好!
我就說你能行嘛!
銅的熔點比鐵低六百度左右,錘煉起來也更容易些。
何況,即便有瑕疵,她也可以通過做舊的辦法去掩飾。
反正,她做的是隨心所欲的“工藝品”,又不是仿造那些流傳下來的古董。
卻沒想到,冷二伯的手藝這么好!
跟她的設計圖紙一模一樣不說,就連她暗設的logo標記,都鑲嵌得恰到好處。
冷二伯憨憨的笑。
文二媽給關語汐倒了水。
關語汐看著草梗,知道是香爐草水。
她喝了一口,醇香撲鼻,還有絲絲回甘,味道竟然比茶葉好喝得多。
“小汐喝得慣不?
家里也沒茶葉,要是喝不慣的話,我去給你換白水!
文二媽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家不常來客,自然是舍不得買茶葉的。
關語汐揚唇輕笑,“不用了,挺好喝的。”
原主的記憶中也有香爐草,不過和這個味道不太一樣。
“二媽是把香爐草蒸了曬干,再加糖炒的么?
比新鮮的和直接曬干味道好多了。”
沒有了那股澀味,還多了一份醇香。
文二媽驚訝地看著她,“小汐,你真神了,這都能嘗出來!
冷二伯高興地道:“給小汐多裝點兒,讓她帶回去喝。”
“好啊,多謝二伯二媽,少給我裝點就行了。
我喝不了多少!
關語汐甜甜地道謝。
冷二伯收錢辦事,卻因為她給的工錢比較高。
總是有些忐忑。
她收了他們的東西,也算是讓他們安安心。
文二媽裝了香爐草出來,見冷二伯正在裝青銅器皿。
不由道:“小汐還要加工吧?
不如就在咱們院子里做,我們家寬敞,也省得搬來搬去......”
冷二伯呵斥她道:“你懂什么?”
文二媽縮了縮脖子,強笑道:“我還不是為你們好嘛!
關語汐咧扯唇笑了笑,“二媽說的的確也有道理。
不過,后續(xù)工序比較復雜,還得嚴格卡時間,經(jīng)常得半夜三更行動。
我也不太方便過來呢。”
冷二伯又瞪了妻子一眼。
文二媽將香爐草塞到關語汐手里,匆匆進屋去了。
“走吧,你二媽這人,有時候就是心思太活泛了些。
她要問你什么,你別理她就成。”
冷二伯吸巴著旱煙袋,聲音悶悶的。
關語汐若有所思地看望向門口。
門簾輕輕晃了晃。
文二媽迅速閃進屋里去了。
她這邊戲臺子都沒搭起來呢,就要散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