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佳靜本是在娑洋河拍夜戲,中途休息的時候,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忽然覺得肩膀一痛就再也沒有知覺了。
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綁在車座椅上。
車里黑漆漆的,有些看不清楚,桑佳靜睜大眼睛嘶吼道:“你們是什么人,竟敢綁架我?不知道我是誰嗎?”
頭上的珠釵搖晃得叮當作響。
桑佳靜的聲音尖利刺耳,然而,等她嘶吼完畢之后,回應(yīng)給她的確實一道低沉的聲音:“再吵就割了你的舌頭!
那聲音冷沉得嚇人,桑佳靜果然肩膀一縮,就不敢說話了。
沒等一會兒,車里有人的手機響了,桑佳靜瞧見一人接起了電話,順著手機屏幕散發(fā)出來的光束,桑佳靜這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臺面包車,車里足足坐了七八個高大男人,他們的身影就像大山一樣,將她徹底籠罩,讓她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接電話!币恢淮謮训氖直酆鋈簧斓剿拿媲,桑佳靜垂眸一看,發(fā)現(xiàn)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好像有些熟悉?那好像是紀謹析的電話?
桑佳靜一旦反應(yīng)過來,只覺眼前一道亮光閃過,忙地接過電話,直接說了一句:“謹析哥,我被人綁架了,你快來救我!
電話那頭,緊接著是一陣沉默,隨后便傳來了紀謹析那如地獄修羅般的聲音:“我知道,因為我是找人綁架的你!
桑佳靜以為自己幻聽了,半天都擠不出一個字來:“謹析哥,你……你在說什么?”
怎么會是謹析哥綁架的她?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桑佳靜,我現(xiàn)在給你一次機會,立刻告訴我藍若雪在哪里,否則別怪我無情,你可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沒有溫度的聲音隨著電波傳遞了過來,桑佳靜渾身一個機靈,下意識地就回避話題:“謹析哥,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藍若雪她是誰?”
桑佳靜的話音剛落,就見面前閃過一道黑色的影子,有個男人瞬間移動到了她的座位面前,正伸手解著皮帶,那樣子活像要生生地吃了她一般。
“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干你!”男人回答得很快,卻是冰冷無情。
桑佳靜嚇得身體朝后一縮,如果到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原因的話,那就是傻到家了,她忙地對著手機哭泣道:“謹析哥,我認識你這么多年了,你……你居然這樣對我?”
他怎么可以這樣傷她的心?
他真的愛上了藍若雪嗎?
紀謹析根本不理會她的眼淚,只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
桑佳靜的眼淚在眶里打轉(zhuǎn),紀謹析的雷霆手段她不是沒有聽到過,可是,她從來沒有想到,有那么一天,他的這些手段會用到她的身上。
自從認識他以來,他雖然沒有對她多溫柔,但卻從來不會對她做這樣的事。
如果她不告訴他藍若雪在哪里的話,他是不是就要讓這些臭男人把她給辦了?他就是這樣對待她的一片真心的?
還在猶豫間,面前的男人又近了一分,皮帶已經(jīng)完全松了,正在解扣子。
桑佳靜閉眼對著手機吼了一句:“她已經(jīng)被送往越南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去往廣西邊境的路途上!
“你找誰雇傭的這些人?”
“一家私人雇傭社,名字叫做永光!
桑佳靜剛一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了,當她還想說些什么時,只覺腦袋一痛,再次昏厥了過去。
紀謹析得了藍若雪的消息之后,面色更加陰沉了。
一路趕到機場之后,臨時調(diào)度過來的私人飛機已經(jīng)停放在了停機坪上。
紀謹析快步上了飛機,李云峰也急乎乎地跟在身后。
上了飛機之后,李云峰匯報道:“紀總,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永光的人,他們現(xiàn)在正在去往廣西的路途上,綁架者的手機已經(jīng)追蹤到,應(yīng)該剛剛出市不久!
紀謹析薄唇緊抿,顯然已經(jīng)處于爆發(fā)的邊緣,他沉默一會兒后直接命令道:“找蘇培澤借調(diào)兩架直升飛機將那架直升機逼停,另外再找一架在市機場等我!
李云峰愣了一下,只覺這樣的陣仗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居然還要調(diào)用三臺直升飛機,看來藍若雪在紀總的心中那是相當重要的啊。
“好的。”李云峰遲疑了一下便轉(zhuǎn)身去辦了。
沒等一會兒,飛機就起飛了,朝著市而去。
飛機上,紀謹析坐在桌前面色陰郁,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捏碎。
半個小時之后,李云峰拿著手機站在了他的身邊:“紀總,關(guān)于藍小姐的身世,查到了最新資料!
“說!
“資料顯示,藍小姐應(yīng)該是桑鴻山的女兒!
李云峰說完這話后,紀謹析明顯一愣,抬頭看著他:“你說什么?她是桑鴻山的女兒?”
這個結(jié)果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是桑鴻山的女兒。
如果她是桑鴻山的女兒,那么桑佳靜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云峰完全讀懂了老板的眼神,接著匯報道:“藍小姐的母親名字叫做藍蓉,是桑鴻山的結(jié)發(fā)妻子,二十年前,不知道因為什么問題,藍蓉忽然帶著藍小姐離開了桑家,桑鴻山之后四處尋找她們母女,卻沒能找到,藍蓉母女離開桑家后十幾年,桑鴻山才娶了現(xiàn)在的夫人周婭,周婭進門時,帶了一個女兒,就是桑佳靜!
“桑佳靜不是桑鴻山的女兒?”
“對于這事,桑鴻山從來沒有在媒體面前做過任何表態(tài),但是,我們查找的資料顯示,桑佳靜一直叫桑鴻山為叔叔,而非爸爸!
“那就是說桑佳靜并不是桑鴻山的女兒了?”
“應(yīng)該是這樣的,畢竟沒有人愿意自己的女兒管自己叫叔叔的,另外,我們還查到,桑鴻山并沒有真的娶周婭,因為他們沒有去民政局辦理任何的結(jié)婚手續(xù)!
紀謹析劍眉蹙著:“沒有辦手續(xù)?”
他回想了一下當年桑鴻山娶周婭時的情況,那個時候他還在讀大學(xué),只是從報紙上看到說桑鴻山娶了周婭,也沒有舉辦什么婚宴。
如今看來,這事只是媒體的炒作,而桑鴻山根本就沒有娶周婭?
既然沒有娶她,桑鴻山又為什么不站出來否認,而是任由誤會繼續(xù)呢?
還有桑佳靜,既然不是他的女兒,為什么不站出來表態(tài)?
他這樣做唯一的理由,就是維護周婭母女,他又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要這樣保護她們呢?
如果想要知道這些原因,只能去查一個人。
想到這里,紀謹析說道:“不用再查藍若雪的資料了,換一個人查,查周婭!
李云峰挑了挑眉,應(yīng)下一句后便轉(zhuǎn)身去辦了。
紀謹析看著李云峰離去的背影,轉(zhuǎn)入了沉思,桑佳靜之所以這樣對藍若雪究竟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桑鴻山呢?
這事不急,等他將若雪救回來之后,當面問桑佳靜就能知道原因了。
飛機降落在市機場之后,紀謹析又上了直升飛機,李云峰本來也要跟著上直升機,卻被紀謹析攔住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跟著我!
李云峰面色犯難:“那怎么行呢?萬一有危險,您……”
“萬一有危險,你也幫不了什么忙!奔o謹析將更加傷人的后半段壓在了心中沒有說出來,因為有李云峰在,不僅不能幫他,很有可能還會扯他的后腿。
紀謹析的一句話嚴重打擊了李云峰作為男人的自尊,他眼角抽搐地看著紀謹析:“紀總,不待你這樣傷人的!
看著李云峰幾乎要咬衣領(lǐng)的窘狀,紀謹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兩撥千斤地說道:“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轉(zhuǎn)身上了直升飛機,將李云峰的希望直接抹殺掉了。
旋翼迅速轉(zhuǎn)動,直升飛機很快升空朝著目的地而去。
紀謹析追趕到時,綁架藍若雪的那架直升飛機剛剛被逼停。
逼停之后,其中兩人將藍若雪架了出來,另外兩人對著兩架直升飛機直接開了槍,紀謹析眼眸一瞇,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套上了降落傘直接飛出了機艙。
當機長發(fā)現(xiàn)下方出現(xiàn)一個降落傘時,才后知后覺地知道紀謹析已經(jīng)跳了下去。
紀謹析下降之時,那些綁架者也朝他開了槍,有了降落傘的掩護,紀謹析上下躲閃,輕松就將子彈躲開了。
一路躲閃下降,他成功落地,落地之后就對另外兩架直升飛機的機長說道:“你們不用跟著,剩下的交給我就是了!
兩位機長覺得任務(wù)艱巨,那些綁匪手上還有機關(guān)槍,對紀總有生命威脅,他們本想拒絕,卻聽紀謹析厲聲說道:“讓你們先離開就快些走,需要時自會聯(lián)系你們!
說完取下身上的降落傘包,朝著綁架者逃跑的地方躍了過去。
剛才為了躲閃機槍的掃射,綁匪已經(jīng)帶著人閃入了叢林之中。
紀謹析入了叢林之后,憑著內(nèi)力和敏銳的嗅覺一路朝前追蹤,要是換個其他任何沒有高超內(nèi)力的人,在這叢林之中,怕是早就跟丟了。
只可惜,他們遇上的是紀謹析,所以,絕對沒有跟丟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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