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逛街吧。”
花翹對于情侶牽著手逛街什么的有些躍躍欲試,單身多年的后遺癥此時完全彰顯出來了。
“我載你?!睒呛杨^盔拋過來,她很自然地接住了。他們之間似乎并沒有什么激動人心的事情,可一眼就能看得出,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阿翹,摟著我。”樓寒蓋上頭盔蓋,他肆意的眉目在夜空之下顯得很耀眼。
花翹很聽話地環(huán)住了他的腰身,隔著T恤衫,她可以感受到他的體溫,是熱乎乎的,鮮活的。
她把頭靠在他背上,樓寒身體一怔,但卻出奇地很高興。曾經(jīng)能讓他多看一眼就會激動半天,甚至或許會想著她忘卻一切的那些日子,終于是苦盡甘來了。
他不會讓人有機會奪走她,更不會讓她有機會逃離的。
當錦書找到他的那一瞬間,很多事情就已經(jīng)注定了。誰也別想改變!
樓寒眼中閃爍著令人發(fā)指的占有欲。他微微一笑,不復之前的不羈冷然,似乎整個人都因為花翹而柔化了。
微涼的夜風吹拂起她散落在頭盔外的頭發(fā),撫過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顫栗。花翹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樓寒。
她是沒想到的,明明一個月之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對她還挺不屑的,甚至對她視而不見。后來竟然變成這樣,真是出乎意料。
她原本就不討厭他,縈繞在心頭的不僅僅是那股熟悉和親近,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悲傷和痛徹。她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纏綿的夢,現(xiàn)在也逐漸清晰了起來,也可以看到伏在她身上,躺在她身邊,與她十指相扣,頭碰頭的人是誰。
也許,這是她一直在等的。
兩人之間流轉著淡淡的溫馨。摩托車疾馳而過,如同奔馳在夜間的獵豹,目的地就是京城繁華街道上的那一處商城。
這件商場由賀家掌權,這幾年隨著購物方式的變化,也經(jīng)歷了徹底的轉型,不僅僅是現(xiàn)場購選,網(wǎng)絡平臺也同樣做的風生水起。
在連鎖商場方面,賀家一直是頭牌,只不過隨著時間過去,賀家越來越貪心不足蛇吞象了。而賀如曦,也是十分清楚的。
兩人容貌出眾,花翹的絕美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訴說的,而樓寒呢?那么一個挺拔英俊,氣勢不凡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人,又怎么會不令人癡迷呢?
他緊緊拽住花翹的手,十指相扣。
“這里人多,千萬別走丟了,記得要一直看著我。”嗯,一直注視著他,她的目光就應該完全停留在他身上。
不容許分給別人一絲一毫。
樓寒勾起唇角,單手抄兜,拉著花翹往前走著?!氨ち?。”花翹頓住了腳步,拉了拉他的手。
她轉頭向旁邊看去。
花翹手中拿著冰激凌,樓寒低頭在她咬過的地方吮了一口,瞇著眼睛說:“好甜?!?br/>
她臉色又微紅。
心里詫異,原來自己一直是個挺害羞的人嗎?
“想先買什么?”樓寒摟過她的肩膀,把整個人都按在他的胸膛上?;N姿勢有些別扭,她扳住樓寒的胳膊。
可她沒有說出什么來。
喜歡,就會多出很多寬容和耐性。
“我想先去,買……”花翹抬起頭去看他。“情侶裝?!彼V劬?,活像一只小狐貍似的。
樓寒十分滿意,興致盎然地拉著她往睡衣區(qū)走去。
他心里頭思索著,想到那一雙小白兔大灰狼的拖鞋,目光觸及同樣款式的睡衣,心中一亮。
現(xiàn)在是夏天,穿的話太悶。
他尋思著先買下來,以后看她穿。
看到那邊一系列小動物套裝的睡衣,他心里想著花翹穿上會多么可愛,就已經(jīng)有點兒飄了。
什么小白兔,小狐貍,小熊的,都不錯呢。
花翹看他目光過于熱烈,心里不知怎么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忍不住嘴角一抽。
結果他只是再看了幾眼就走開了,拉著她繼續(xù)走走看看。露的嫌太露,布多的嫌多,顏色暗的嫌太沉,不是材質不好就是款式不如人意。
花翹就靜靜地看著他挑,她很是無奈。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嘴角已經(jīng)不由自主揚起了幾分弧度。
千挑萬選地挑了一件蕾絲睡裙,紅色如酒艷麗而明媚,束腰處是同色條紋,簡潔,順滑,穿起來會舒服。
他摩挲著那睡裙,心里不由得想,脫得時候也很容易呢。
但其實她穿什么他都會喜歡,關鍵在于她也不是穿給自己看的。
樓寒頓時有些泄氣。
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吧!
花翹托著腮,看著他結了賬。
樓寒把袋子遞了過來,交代她一聲去上個洗手間,順帶著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吻。
她心里被甜蜜充滿了。
花翹抱著那袋子,翹起腳尖。
也許這樣也不錯。
不遠處,一個身材消瘦了的少女正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看著花翹臉色瞬間蒼白。
賀如蘭沒想到賀如曦真的沒回家,就算賀先知更寵自己,可賀如曦也代表著賀家的臉面,還把自己給罵了一頓。她想要出來買買買,消消氣,但沒想到竟然碰上了花翹。
她登時想到這是自家地盤,心里的底氣就更足了。
那幾天在樓寒那里受的折磨,她可要好好還給花翹才行。
賀如蘭惡毒地念頭早就滋生在內心深處了。
她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保鏢跟上她。
“看到那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生了嗎?”她指向花翹。
“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你們把她給我引到樓道里去?!辟R如蘭吩咐下去,臉色陰沉下來,她徑自往樓梯口那邊走去。
這位小姑奶奶可是賀家家主的心尖寵,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兩個人不敢不聽她的話。
心里下定了主意,但看到花翹的一瞬間,都被狠狠驚艷了,直到一分鐘后兩人才回過神來。
虧得賀如蘭已經(jīng)離開了,否則要氣得把他們解雇才行。
“這位小姐,可以麻煩你跟我們來一下嗎?”
花翹一愣。“請問,你們是?”她立即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舉動十分有禮貌。
兩個保鏢一時間覺得他們這樣似乎有些對不起這位美麗的小姐。
“小姐,你認識我們大小姐吧?她叫賀如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