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有私心,他覺得這套男式熊貓睡衣和施雨竹的女式熊貓睡衣是情侶睡衣,雖然施雨竹沒有任何的表示過喜歡他,但暗戀的人總希望一切都是情侶氣氛,即使沒有,也要自己制造。
吳晴語詫異地看著他們,“你們還沒有吃晚飯?”她看了看餐桌,“那餐桌上的是什么?”
說到這里,施雨竹和蕭乾都露出尷尬的神情,施雨竹支支吾吾地說道,“呃,做得不好,所以剛打算出去吃!
吳晴語善意地笑了笑,“我們也沒吃呢,是我纏在冷軒想要過來看一看然后再去吃燭光晚餐的,你們要不要一起?”雖然是邀請的話,但是一句燭光晚餐,只要是有點眼色的人都不好意思去打擾。
“不用了!薄耙黄鸢!”兩句話同時從施雨竹和韓冷軒的口中說出,吳晴語的雙眼閃了閃,她現(xiàn)在是真的很懷疑冷軒和施雨竹之間的關(guān)系了,進(jìn)來之后她看到的就是都是兩人的東西,很明顯是一男一女的。
如果那個叫蕭乾身上穿的是冷軒的衣服,那就證明這里的生活用品還是成雙成對的情侶用品,她不是蕭乾那個粗神經(jīng),她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了,女人的直覺一向都是很敏銳的。
施雨竹小心翼翼地看了韓冷軒一眼,看到吳晴語抱著韓冷軒的手臂,眼神黯然,“不用了,我和蕭乾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韓冷軒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我說一起就一起,啰嗦什么,趕緊換衣服!”他實在是覺得那套睡衣穿在蕭乾身上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蕭乾身體動了動又被施雨竹拉了回去,施雨竹沖著他輕輕地?fù)u了搖頭,蕭乾也只好妥協(xié)了。
蕭乾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四個人一起出門了。
因為是韓冷軒提議的,而且又有吳晴語在旁,所以韓冷軒帶著三人進(jìn)了一家非常高檔的餐廳。
和施雨竹在一起的時候,韓冷軒為了遷就她、怕她不適應(yīng),平常都是去一般的餐館,而且平常有空的時候韓冷軒都會親自下廚,像這么高檔的餐廳是很少去的。
所以才剛坐下來,施雨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自己好像鄉(xiāng)巴佬似的,與這里格格不入,不像對面的吳晴語,她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舉手投足之間都非常優(yōu)雅。
這樣的人才配得上韓冷軒,才不像她,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就只會給人丟臉,不過顯然還有一個人也跟她一樣。
也許是餐廳里的空調(diào)溫度太高,蕭乾身上又穿了一件厚厚的外套,所以才坐下來沒多久他就熱得滿頭大汗了,服務(wù)員剛把菜單放下就被他一把搶了過去扇風(fēng),“媽呀,熱死我了!”
服務(wù)員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不過專業(yè)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她的臉上依然維持著笑容,“不知道幾位想要吃點什么?”
韓冷軒掃了正在扇風(fēng)的蕭乾一眼,這個二愣子一點都沒有接收到韓冷軒的示意,還在拿著菜單拼命扇風(fēng),最后干脆將外套脫了下來,伸手又將剛放下的菜單拿起來扇風(fēng)。
韓冷軒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想要拿菜單的右手,施雨竹把這些都看在眼里,她尷尬地碰了碰蕭乾的手臂,可惜粗神經(jīng)的蕭乾依然沒有領(lǐng)會到她的意思。
蕭乾疑惑地看著施雨竹,“你碰我干什么?”對面的韓冷軒和吳晴語都看向了他們,簡直能把人給氣死。
施雨竹干脆地指著他手上的菜單說道,“我們要點菜,你拿著菜單我們怎么點?快點放下來啦,人家服務(wù)員都等著呢!
“哦哦哦。”蕭乾點了點頭將菜單遞給韓冷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韓冷軒翻開了菜單,“你們要吃什么?”
施雨竹和蕭乾互相看了看,蕭乾向著韓冷軒的方向輕抬了一下下巴,施雨竹領(lǐng)會地點了點頭,然后對韓冷軒說道,“就,就跟你們一樣吧!
把他們剛才之間的眉目傳情都盡收眼底的韓冷軒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菜單,眼睛還瞪著施雨竹,身旁的吳晴語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冷軒,該點菜了。”
韓冷軒把視線放在了菜單上,點了四份一樣的菜式就坐在那里喝咖啡穩(wěn)定一下情緒,他覺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對勁。
蕭乾愁眉苦臉地喝著咖啡,小聲地沖著施雨竹嘀咕,“出來吃晚餐還喝什么咖啡,夠詭異的!
雖然施雨竹也覺得不習(xí)慣,不過她還是瞪了蕭乾一眼示意他收斂一點,這家伙比她還丟臉,今晚上幾乎一直在出丑,比起人家對面的金童玉女,他們就像屌絲組合似的。
看著盤子上的牛排,施雨竹比了比手上的刀叉,有些無從下手,看著對面韓冷軒正在慢條斯理把自己盤子里的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施雨竹有些心酸,肯定是切給吳晴語的,以前可是她的福利。
施雨竹低下頭呆呆地看著盤子里的一大塊牛排,突然一只修長的手遞了過來,施雨竹疑惑地看了過去。
韓冷軒面無表情地把她原封不動的牛排連同盤子一起拿走,然后非常自然地把自己已經(jīng)切好的牛排放在了她的面前,淡淡地說道,“吃吧!
這個舉動讓在場的幾個人都臉色大變,吳晴語甚至都有些維持不了她那張溫柔的臉龐,看冷軒那自然的表情和動作,這肯定不是第一次!
吳晴語捏緊了手上的叉子,心思不斷浮動,她早就有預(yù)感這個施雨竹在冷軒的心里不一般,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重要,看來她情敵了,她必須把施雨竹從冷軒的心中除去,冷軒的心里只有她吳晴語一個!
想到這里,吳晴語整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優(yōu)雅地沖著韓冷軒笑了笑,“冷軒,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也要對我體貼一點?”
韓冷軒皺著眉看了她一眼,不太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除了施雨竹外,他實在沒有那種對女生溫柔紳士的自覺,即使是施雨竹也是因為多年的習(xí)慣才養(yǎng)成的,每次去吃西餐,這施雨竹總是會發(fā)生意外。
不是刀子飛到了旁邊桌的客人桌上,就是叉子不知飛到哪個角落,更夸張的一次是盤子里的牛排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當(dāng)時他的表情簡直扭曲得難看,為了不讓她殃及池魚,也為了不丟他的臉面,他干脆把她的牛排給包了,每次都會先把牛排切好給她,多年來這習(xí)慣就這么養(yǎng)成了。
吳晴語的心里有些尷尬,不過她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伸手假裝隨意地指了指牛排,這下子韓冷軒才明白對方是讓他幫她切牛排。
那一瞬間韓冷軒是有些不樂意的,除了施雨竹他還真沒有服侍其他女生的心思,不過吳晴語畢竟是他的女朋友,這切牛排也是作為別人男朋友應(yīng)該做的事情。
韓冷軒直接把吳晴語面前的牛排拿了過來開始切開,這邊的施雨竹還在為剛才韓冷軒體貼的舉動而開心,覺得在韓冷軒心中,自己還是比吳晴語重要一點的,沒想到下一瞬間這種體貼吳晴語也享受到了。
施雨竹突然覺得沒意思,吳晴語都已經(jīng)是韓冷軒的女朋友了,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居然還在為韓冷軒偶爾的體貼而感動,以后韓冷軒對她的好都會轉(zhuǎn)移到了吳晴語身上了吧。
“該死,這牛排真難切!”已經(jīng)和盤子的牛排奮斗了很久的蕭乾干脆將手中的刀叉放到一邊,然后大聲喊道,“服務(wù)員,幫我拿雙筷子過來!”
有了筷子在手,蕭乾覺得牛排什么的都不是問題,他爽快地用筷子夾起了牛排就往嘴巴里塞,一邊吃還一邊說,“果然還筷子好使啊,只是這牛排怎么有點生?”
施雨竹看到他那副樣子,心情也沒那么難過了,她總是能夠在蕭乾的身上找到笑點,這蕭乾比她還要搞笑。
蕭乾看了看她,“你笑什么?”
施雨竹瞪了他一眼,“我想笑不行啊,你管不著!”好男不跟你斗,蕭乾憤憤然地咬著嘴巴里的牛排。
韓冷軒剛平靜下來的心情又有些煩躁了,連和吳晴語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這一晚上的施雨竹和蕭乾到底怎么回事?還沒秀夠?!
最后出去的時候,四個人都不開心,吳晴語是因為韓冷軒對施雨竹的在乎而不開心,韓冷軒是被施雨竹和蕭乾兩人之間旁若無人的相處氣到了,施雨竹則是失落韓冷軒以后都不會對她那么好了,至于蕭乾則是因為牛排太生不好吃,他吃得很不痛快。
走到馬路上的時候,韓冷軒在吳晴語開口之前說道,“蕭乾,晴語就麻煩你送她回學(xué)校了,我和施雨竹回出租屋!
蕭乾立刻反駁,“你自己的女朋友你自己不會送,我又不認(rèn)識她!”
施雨竹連忙拉住他小聲說道,“你就先送一下吧,算我求你了!彼X得韓冷軒是有話對她說,而且她也有事情要向韓冷軒確認(rèn),他們需要一個屬于兩人的空間和時間。
蕭乾不情不愿地點頭,“那好吧!睆慕裉焖晚n冷軒一直針鋒相對的狀態(tài)來說,他們兩人之前的兄弟情算是破裂了,就為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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