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自然是讓你想要的得不到,不想忘的全部都記不得!”
“你什么意思?說清楚!”白槿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有種要失去什么東西的預(yù)感。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來人,把太子妃帶去密室!”從門外進來兩個宮女,將白槿押進了皇后的密室。
白槿一路看著,細(xì)心地記下路線,這個密室一定很少人知道,她倒要看看這密室有什么,若有一天說不定這個密室會幫他們的大忙。白槿被綁在架子上,看著皇后嘴角的笑容,心里摸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只聽皇后拍手,一個婢女從皇后身后出來,手里拿著一晚黑烏烏的不知道什么東西的玩意。
“太子妃,如今太子已死,這個是本宮賞賜給你的,本宮也不是不講情面的,既然熙兒喜歡你,那本宮也不會讓熙兒傷心!闭f到這皇后頓了下又道,“放心,這就是普通的藥,不會要了你的命,就是喝下去之后你便什么也記不得了,會忘記你是誰,也會忘記這皇宮忘記熙兒忘記慕君年,忘記所有的事!
聽到這,白槿大驚,沒想到這女人這么毒!她不要忘記慕君年,怎么辦,她不能喝這藥!白槿大腦一直運轉(zhuǎn),怎么讓皇后放棄,情急之下道,“皇后,我是南風(fēng)國的公主,是兩國和親的公主,你要這么做,就不怕我父皇攻打你們龍焰國嗎?”
白槿本以為皇后會制止,會有所猶豫,沒想到她聽到此話更是掩嘴大笑,“呵呵,白素槿,你以為本宮會怕這個?你這個和親公主也不是死了,好好的活著呢,他們有什么理由來攻打?理由是你過得不好嗎?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即便是你死了,南風(fēng)國也不會怎么樣,等待熙兒登上皇位,南風(fēng)國即使是想打,龍焰也會奉陪到底!”
“可怎么說我都是和親公主,若我有任何閃失,我父皇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皇后凌厲的鳳眸微瞇,“不要跟本宮拖延時間,這個藥你是喝定了!”
白槿見皇后心意已決,心里也是急的不行,若是她什么都忘了,怎么辦?她不要忘記慕君年,忘記一切都行,唯獨不想忘記他;屎筮f給那婢女一個眼神,隨后婢女將藥灌進白槿的嘴里。
白槿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搖著頭緊閉牙關(guān)。下巴被捏的生疼,即便是掙扎也還是喝進去不少;屎笠娝幦隽瞬簧,怕藥效不起作用,命人再煎一份。
白槿被嗆得直咳嗽,心里是恨透了皇后,若是有一天,她還能恢復(fù)記憶,她一定要皇后為她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整整兩碗藥,全被灌進白槿的胃里,白槿想吐確是無用。
抬眼看著皇后,明明有一張雍容美麗的臉,為什么心地如此狠毒?皇后滿意一笑,吩咐身后的人,“去把云微帶來!
“是!
身后婢女走后,皇后站在白槿面前,“這只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xùn),沒了慕君年,你也就沒了依靠,什么也不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君年給的,一會啊,本宮還有份禮物給你,慢慢享用吧!痹捔剔D(zhuǎn)身便離開了。
白槿看著漸漸遠(yuǎn)去的人,心下嘆氣。是啊,皇后說的沒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君年給的,有他在身后,她可以隨意的任性,闖禍,出了什么事都有他擔(dān)著。他護著她,疼她,給她一切想要的,沒了慕君年,她什么也不是。只有慕君年,她才可以放肆的活著。如今,她也快要忘記他了。
慕君年,那個印記在心間上的人,她該怎樣才能記住他?白槿此時萬念俱灰,滿腦子想的全是慕君年,他的樣子,他的眉眼,他根她說話時,根她耳鬢廝磨時的樣子,她要牢牢的記得他,深深的記得。
云微進密室后,見白槿眼神呆滯,聽姨母說,再過幾個時辰,白素槿就會忘記一切事,忘記慕君年,也會忘記她自己。呵,想到此,她可真是開心吶。
“白素槿,沒想到你又一次落到我手里了,這還要多虧姨母,沒有她。你也不可能落到我手里!
白槿沒有理會云微的話,她知道云微此時一定開心極了,她不想在剩下的幾個時辰里根她廢話,她要將慕君年死死的記在心里,哪怕是失了記憶,她也要記得他的影子。她要等慕君年來救她,她相信慕君年是不會死的,不會這么丟下她的。
云微見白槿不搭理她,也不生氣,因為馬上慕君年就是她的了,她一定會做慕君年的女人,做他身邊唯一的女人。
“白素槿,無論怎樣,你還是輸了,我馬上就會成為太子殿下的人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比你更愛他,對他更好的。”
這時,白槿聽出點不對勁,云微這是什么意思?皇后沒有告訴云微實情?想到此,白槿出聲試探,“即便我死了,失去記憶,你也不會得到他的,因為慕君年已經(jīng)死了!
“你說什么?”云微愣了下,問。
“我說慕君年已經(jīng)死了,皇后沒有告訴你嗎?你以為我為什么這么容易的被皇后抓來嗎,若是慕君年沒有死,我是不會在這里的,她也沒有這個本事這么對我!
“這不可能,姑母說過,我馬上就能做太子妃了,她會給我賜婚,這一定是你在挑撥離間,我姑母是不會騙我的!”
白槿見她大喊,嘴角勾起。果然,這個云微也是個蠢的,被皇后耍了都不知道,還在這做白日夢!
“我都這樣了,還騙你做什么?云微,你說你這兩天可曾見到慕君年?”
云微搖頭!澳惝(dāng)然沒有見過,就在前天晚上,他被皇后派去的殺手殺了,慕君年死了,你的姑母騙了你,你就不要在做白日夢了!”
云微杏目圓瞪盯著白槿,“我是不會相信你的,白素槿,你為何這般看著我?”
白槿諷刺一笑,“我是笑你蠢,看見你我就想到這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個傻比,哈哈哈!”
云微被白槿的話激怒,一個巴掌落在了白槿的臉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響!澳銈賤人!你不是喜歡這么看人嗎?好啊,我叫你看,從進今天起,你就是想看也看不見了!”說完只見云微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粉,“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白槿盯著那藥粉不說話,不用想,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只見云微自問自答的說,“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原本是姑母送給我防身用的,如今就送你吧!闭f完云微一揚手,藥粉灑在白槿的臉上,刺中了她的雙眸。
“。 薄鞍!”白槿被疼的尖叫。
“哈哈哈,白素槿,從今天起,你不僅失了憶,還瞎了眼,你就好好過著生不如死的滋味吧!哈哈哈哈!”云微見白槿痛苦大叫的模樣心里解氣的很,她就是想要白素槿生不如死?匆娝纯啵烷_心。
白槿能感到臉上有兩道熱流,她的眼睛從此沒了,眼睛的疼痛讓她意識有些不清楚,鉆心的疼,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最后實在撐不下去,疼的暈了過去。
云微見狀,命人將白槿送出宮去。既然姑母說過交給她了,那就由她說了算,她要白素槿離京城遠(yuǎn)遠(yuǎn)的,永遠(yuǎn)都回不來!白素槿高傲一世,這個下場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不小的打擊了,她不要她死,她要她痛苦的活著。
云微出了密室后,命人將白槿隨意的扔到京城以外,便回了皇宮。對待皇后,她是萬分信任,但白槿的話也在她心里扎了根。所以她要回去找皇后問清楚。
與此同時,將白槿隨意扔到一旁的兩個侍衛(wèi),見白槿雙目猩紅,臉上的血液早已經(jīng)干涸,不禁搖搖頭感到惋惜。曾經(jīng)的九皇子妃,九皇子放在心間上的疼的女人,那是無人不知,九皇子寵她的程度那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如今九皇子被立為太子,她自然也是太子妃,怎么會落得個這般?
兩名侍衛(wèi)也是個憐香惜玉的,最終沒有聽云微的話扔到路邊,而是將白槿帶到了龍焰國和流云國的邊界處,杏漁村。把白槿放在了村落口的小橋上,便離開了。
白槿去皇宮,兩天都沒有回太子府,嬤嬤心里著急,命人去皇宮打探也沒有半點消息。太子也沒有回來過,心想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待第三天清晨,晴雪來找白槿,見府里沒有人,便問嬤嬤,“嬤嬤,你知道太子妃在哪嗎?我剛才找她沒在房間里!
嬤嬤和晴雪是認(rèn)識的,見晴雪來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晴雪,老奴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都三天了,太子和太子妃去了皇宮在就沒有回來過,派人去皇宮打探什么也沒有,你快去看看,老奴懷疑是皇宮里出了什么事!
“好,我這就去,嬤嬤你放心,若是太子妃在皇宮里,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鼻缪┳吆鬀]有往皇宮的方向去,而是回了百墓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