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友的意思是,讓我贏下那姜平!”
李晉思考了一會,再次詢問道,若葉白的意思當(dāng)真如此,那事情,就有些意思了。
“不錯,贏下他!”
葉白點了點頭,姜平帶他并不壞,但是卻也絕對不算厚道,從一開始加入姜家的時候,姜平就將其安排在了旁系。
而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擁有了大宗師的實力。
即便葉白知道姜平是為了穩(wěn)固姜家的穩(wěn)定,才會把他放在旁系,但是那個時候的葉白,本就是為了他母親才加入姜家的。
后來姜家的嘴臉,他是看清楚了,想著辦法要從他這里奪取好處。
但就算是如此,葉白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葉白懂!
但是后來姜羨的背刺,那就讓葉白忍不了了,這也是為何,葉白在涼城之外會宣布退出姜家的緣故。
僅僅是一個姜羨,就能夠讓姜平等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發(fā)生如此大的改變,甚至于那個時候葉白如果不說要將煉器之術(shù)交出去,對方還不會再庇護(hù)于他。
這一點,葉白是記在心中的。
不然的話,葉白還真的會因為想要殺李青,就直接退出姜家么。
退出姜家,自然是有許多原因的,而李青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導(dǎo)火索。
而現(xiàn)在他雖然退出了姜家,但是卻并不代表葉白會原諒姜家。
姜平雖然算是他的曾祖父,但是葉白清楚,在姜平的心中,家族的大于一切的,為了家族,對方連他這個曾外孫也能夠拋棄,那他,自然也不會再估計對方了!
所以在葉白看來,姜家還是讓他外公這一脈做主比較好。
身為一個家主,連自己的血脈都不能夠照顧,那如何能夠照顧得了整個家族!
但是現(xiàn)在的姜家,實力和名聲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和姜平比擬,所以這件事情,需要徐徐圖之。
葉白現(xiàn)在,就是想要讓李晉,去打擊姜平的名聲!
至于他外公一家的實力方面,葉白卻并不擔(dān)心。
等他在水云間安穩(wěn)了下來之后,就有足夠的時間幫助姜維或者他舅舅提升實力。
這兩人一個已經(jīng)是大宗師,一個服用了龍血寶丹,體質(zhì)已然發(fā)生了改變,有他的幫助,突破祖境是完全沒有什么問題的。
而到那個時候,姜平的名譽(yù)受損,那姜家話事人的位置,自然而然得要落到姜伯約和姜維的身上。
本來葉白之前還并沒有過這樣的心思,但是現(xiàn)在看到這李晉之后,這想法就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
姜家的力量,他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到底有多強(qiáng)大,但是卻也知道一定不凡,若是能夠有機(jī)會掌控姜家,葉白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即便不是親手掌控,但是葉白相信,若是大都姜家由他舅舅或者姜維接手的話,那有著他的幫助,這兩人一定會進(jìn)入到書院當(dāng)中。
而那個時候,再有他的幫助,那這兩人,定然能夠在書院的姜家當(dāng)中掌控一部分力量。
如此一來,對于未來注定要和書院等勢力翻臉的葉白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幫助。
“原來如此,老夫明白了!”
李晉深深地看了一眼葉白,然后直接答應(yīng)了葉白的請求。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為我這妹妹,煉制一柄圣器之劍了吧!”
而另外一邊,李龍雀見兩人已然商談好了條件,立馬開口問道。
葉白看了一眼對方,然后又看了一眼那沈家的人,道:“這位朋友,讓你家主人也過來吧,既然都要煉器,那不妨在這里也替你們煉了吧!”
“如此,那就多謝葉公子了!”
沈家的那名大宗師還沒有說話,身后的馬車上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接著,一名身穿藍(lán)色華服的中年男子從沈家的一輛馬車上走了下來。
對方身材正好,不高不瘦,樣貌也不是那種特別出眾的樣貌,看上去十分普通,但是身上的氣質(zhì),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商人葉白見多了,就算是呂家老祖,葉白也是見過,但是這兩人之間的氣質(zhì),可謂是天差地別。
那呂家老祖呂不為,一身黑袍,給人一種幕后黑手的感覺,而這沈家之人,卻看上去那么光明正大,看上去就如同普通的商人一般。
但是擁有武圣實力的商人,葉白可從來沒有見過!
“是沈從心,你這個家伙,終于舍得從馬車上下來了!”
云含香看著對方,開口嘲笑道。
三大國之中的武圣,不說每個人都相互認(rèn)識吧,但是總會知道其姓名的。
武者修行,就算是突破祖境,都會有一些天地異像,何況是武圣境呢!
所以三大國中的武圣,即便有些人不出面,但是卻也是相互知道姓名的。
而很明顯,云含香作為大周水云間的負(fù)責(zé)人,自然也是認(rèn)識沈從心的!
“呵呵,這里可是大秦,老夫又不像你們水云間這么肆無忌憚,還是低調(diào)點好!”
“若是讓某些人知道是我親自來請葉公子的話,恐怕我還沒有這么容易能夠進(jìn)入這咸城!”
沈家雖然是做生意的,本來應(yīng)當(dāng)廣交好友,不會刻意去得罪什么人,而一般的人,也大多都會給沈家一個面子,畢竟沈家,實在是太有錢了。
但是這世間之事,有陰就有陽,有明就有暗,所以即便是沈家,那也是一樣有他的敵人的。
而這敵人么,自然是大秦的呂家了!
同為手握一國經(jīng)濟(jì)命脈的巨商,雙方即便不是敵人,那也必須是敵人。
甚至于不管是大秦還是大楚,都會讓他們成為敵人!
“沈從心?你就是那武圣之恥!”
“你竟然從大楚出來了?”
沈從心的話音一落,云含香還沒有說什么,但是一旁的李龍雀卻開口叫道。
瞬間,周圍的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從心的嘴角微微抽搐,但是看著李龍雀,卻又不得不拱手道:“不錯,正是在下!”
“見過李公子和李姑娘!”
李龍雀古怪地看了一眼沈從心,然后又看了一眼葉白,道:“我,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找葉白,再替你煉制一件防御圣器是不是?”
葉白微微一愣,這再煉一件防御圣器的意思是?
“你這家伙當(dāng)真好不要臉,之前花費大價錢從真武宗求了一件防御圣器,自己也孕育了一件防御圣器,聽說你這第二件防御圣器,也在孕育當(dāng)中,怎么現(xiàn)在,你又來找葉白煉制防御圣器了?”
李龍雀的話,立即讓周圍的人都明白了為何李龍雀會稱這沈從心為武圣之恥了。
一般的武圣,若是不能突破武帝,最多只能煉制三件圣器,大多都是一攻一防,至于最后一件,大部分人都會選擇一件功能性的圣器,比如蘊(yùn)含空間之力的儲物圣器,或者是可以加快吸收天地元氣修行圣器。
但是這沈從心,自己就在準(zhǔn)備煉制兩件防御型圣器,而且還從真武宗那邊花大價錢求了一件防御性圣器,而現(xiàn)在,竟然還來找葉白煉器。
如果這沈從心真的李龍雀說的是如此的話,那這一次,對方很有可能也是來找葉白煉制防御型圣器的。
“嘿嘿,看來李公子甚是了解沈某,不錯,這次沈某來大秦,確實是想要讓葉公子替了煉制一件防御型的圣器!”
沈從心卻也不惱怒,笑著點了點頭。
但是這個時候,葉白卻覺得有些奇怪,若是這沈從心當(dāng)真是這種膽小的性格,那絕對不會是因為一件圣器就會來咸城的。
開什么玩笑,大秦和大楚的關(guān)系是怎么樣的,誰都清楚。
即便是沈家在大秦行商的時候,也不能說是絕對的安全,更何況還是讓其來到這咸城。
這樣的風(fēng)險,在葉白看來是不值得的。
煉器讓沈家的其他人來,也是一樣的,不一定是要讓這圣從心親自出動。
所以這沈從心,有問題!
不過現(xiàn)在,葉白也不清楚這沈從心到底是打著什么算盤,反正他是答應(yīng)過為沈家煉器的,所以只有對方求他的份,沒有說他要求著對方的事情。
如此一來,葉白自然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
所以葉白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替你沈家煉制一件防御型的圣器吧,畢竟事有先后,我是先答應(yīng)了你沈家,再答應(yīng)了他們李家的!”
葉白的話,李家的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現(xiàn)在是他們求著葉白,而且也只是一個先后問題,對于他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
所以李龍雀點了點頭,道:“自然,那就請葉公子先替這沈從心煉制吧!”
“反正以葉公子的手段,煉制一件圣器,也花不了多久的時間!”
不過李家的人沒意見,沈從心卻有了意見。
“這就太不好意思了,再怎么說,這里也是大秦,你李家乃是主人,而我乃大楚之人,算是為人,豈能讓主人等外人的道理!”
“還是讓葉公子先替您李家煉制吧!”
沈從心開口道,而他的話,就更加讓葉白確定了沈從心有問題。
只不過那李龍雀,卻并沒有感覺什么問題,因為在他看來,這沈從心很明顯是怕了他李家,所以才會將這個機(jī)會讓給他們李家的。
所以見沈從心這么說,李龍雀就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
“既然沈家原因先將機(jī)會讓著我們,那葉公子,就請您先為我妹妹煉制一柄圣器之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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