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吧唧吧唧……嗬嗬……”
看著那家伙如餓死鬼一般啃掉自己手上的皮膚血肉,狼吞虎咽,弄得滿嘴是血,還一副癡迷的模樣。
白鈺兒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家伙可能沒有說謊,他確實被瘋子咬了,而且……他現(xiàn)在也變成了瘋子!
悄然將手伸入沙發(fā)的縫隙里,白鈺兒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一番摸索之后,她從沙發(fā)的縫隙里拔出了一把半自動手槍,然后將子彈上膛。
深吸了一口氣,她舉起手槍,瞄準(zhǔn)了那個瘋子。
“喂!你還不走。俊
白鈺兒主動開口道。
她這一說話,瘋子猛地轉(zhuǎn)過身來。
才短短幾秒鐘的功夫,那家伙的雙眼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血紅色,身體佝僂著,臉上還沾著沒有吃干凈的血紅色肉沫,給人的感覺,就如同一頭快要餓瘋了的野狗。
砰!
白鈺兒沒有絲毫猶豫,未等那家伙動手,立刻扣動了扳機。
“噗”的一聲!
子彈準(zhǔn)確無誤的命中了瘋子的眉心,直接穿腦而過。
但那家伙卻只是晃了晃身子,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白鈺兒有些訝異,被子彈爆了頭,這個家伙竟然還沒有倒地,而且看這樣子似乎還活著。
砰砰砰!
白鈺兒又連續(xù)開了三槍,槍槍命中那家伙的腦袋。
一時間,噴涌的鮮血和白色的腦漿隨即從那家伙腦袋上的槍眼之中冒出,不僅染紅了他的衣服,更是濺得一地。
然而就算是這樣,那家伙竟然還是沒死!
一個人類就算是發(fā)了瘋,中了這么多槍也絕不可能還活著,除非……這個家伙已經(jīng)不再是人了。
砰砰砰!
白鈺兒又開了三槍。
這三槍則全部命中了那家伙的心臟。
當(dāng)最后一顆子彈打光之后,白鈺兒一把丟掉手里的槍,轉(zhuǎn)身從茶幾的抽屜里抽出了一把短刀,捏在了手中。
一個怎么都打不死的瘋子?
白鈺兒的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驚訝,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好奇。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瘋子是不是真的打不死。
如果大卸八塊呢?還能不死嗎?
如果徹底切碎呢?還能動嗎?
搖晃著手中的短刀,白鈺兒光著腳丫,扭動著腰肢,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瘋子。
事實上,在房門之外有十幾個打手,只要她高喊一聲,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家伙立刻就會端著機槍,拎著砍刀沖進來,輕而易舉地就能將這個瘋子打成篩子,剁成肉泥。
但她不想這么做,在末日生活實在太無聊了,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
這個瘋子,似乎就是個不錯的解悶對象。
身體晃了幾晃之后,瘋子低下了頭,接著,他的嘴中發(fā)出“嗬”的一聲,然后猛地向著白鈺兒撲了過來。
本就沾滿了血的臉,又被子彈打出了幾個血洞,現(xiàn)在這瘋子的模樣,就如同一只真正的惡鬼,透著詭異,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但白鈺兒并沒有因此而驚慌,漂亮的臉蛋上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就在瘋子撲來的一瞬間,她華麗的身體一轉(zhuǎn),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裙袂飄飄,玉腿畢現(xiàn),輕而易舉地就避過了瘋子的撲擊。
不僅如此,在轉(zhuǎn)身的同時,她手中的短刀也隨之飛舞,刀光閃閃,如一道華光般瞬間從瘋子的后脖頸一直劃到了尾椎處。
“撲通”一聲!
瘋子撲了個空,直接趴在了地上,索性換成了四肢動物,一個轉(zhuǎn)身又鎖定了白鈺兒。
他的后背已經(jīng)被皮開肉綻,鮮血更是將他染成了血人,但他就如同喪失了知覺一般,毫不在意,四肢微微一蓄力,立刻如一頭餓狼般,再次向著白鈺兒撲了過去。
白鈺兒瞥了一眼,臉上波瀾不驚,向右一個快速側(cè)移,在避開瘋子二次撲擊的同時,一刀狠狠地刺入了瘋子的脖子里,刀身一轉(zhuǎn),輕易地便切開了瘋子大半的脖子。
然而讓白鈺兒有些意外的是,和其他部位的傷勢不同,這瘋子的脖子竟在切開了大半之后,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起來。
也就是兩三秒鐘的功夫,那脖子上的傷勢竟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了。
“為什么他身上別處的傷勢沒有恢復(fù),唯獨脖子上的傷勢恢復(fù)了呢?”
白鈺兒眨了眨大眼睛,俏臉上很快便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既然這家伙脖子的傷能自動恢復(fù),那如果將它整個切開呢?它還能再長起來嗎?
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短刀,白鈺兒猛地拋向了瘋子。
短刀在半空中翻轉(zhuǎn)了多圈之后,“噗”的一聲再次刺入了瘋子的脖子里。
不等瘋子有新的舉動,白鈺兒已經(jīng)跑到了茶幾前,向下一摸,她將一把帶鞘的長刀從茶幾的下面取了出來。
和其他女孩兒不同,白鈺兒不喜歡洋娃娃,也不喜歡那些可愛的蝴蝶結(jié)、發(fā)卡之類的小物件,她只喜歡刀,什么樣的刀她都喜歡。
也可能正是因為這種喜歡,任何刀到了她的手中都能玩出花樣來,菜刀、折疊刀、美工刀,無論什么刀,她都能熟練的運用,而且用的極好。
這是一種天賦,與生俱來的天賦,就像有的人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絕世容顏,但有的人生來就迷倒眾生。
當(dāng)然,白鈺兒從不認(rèn)為自己有什么天賦,她只是覺得自己和刀有緣罷了。
而她現(xiàn)在手里握著的這把刀,則是她最心愛的刀之一,一把窄刃直刀,連鋼鐵都砍得斷。
若不是這個瘋子讓她生出巨大的好奇,她才不會舍得用這么好的刀,去砍一個瘋子。
但就在她提刀在手的同時,脖子上插著短刀的瘋子竟做出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嗬嗬”的叫聲從瘋子的喉嚨里發(fā)出,身上的衣服被他徹底撕碎,然后他竟然雙手抓住了背后被切開的皮,用力地狠狠向前一撕。
“刺啦”一聲!
皮肉與骨頭分離開來,這家伙就如同要掙脫皮肉束縛的惡鬼一般,將自己的皮肉竟整個的撕了下來。
面對如此血腥的一幕,白鈺兒不由得皺起了秀眉。
這家伙恐怕不只是瘋了,而是……徹底變成了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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