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林小姐,你的這套說話,就別在我面前賣弄了,在秦桑那種沒腦子的女人面前說一說有用,在我面前,你最好給我坦誠一點!痹莆魑鬏p冷一笑,冷薄地勾勾唇角。
“什么?難不成你都偷聽到了?”林姐臉色一凜,皺著眉頭看向她,隨后在瞬間明白了過來,“沒想到,你的心思這么深,竟然在我的病房里安裝了監(jiān)聽器!
“為了找個合適的同盟,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啊,林姐!痹莆魑鳒\淺一笑,隨意撥弄了一下自己凌亂的發(fā)絲,溫和地道,“林姐,只要我們聯(lián)手,肯定能把那個秦桑解決掉,不在話下!
林姐微微靠在枕頭上,眼眸低沉慵懶地看了她一眼,“解決秦桑?你倒是很有勇氣,我不跟你合謀!
“為什么?”云西西一怔,沒想到她竟然會拒絕了自己。
“那是因為,我不能讓白總看出我的心思,而那個男人的精明睿智你我皆知,我若是就這樣傷了你的當(dāng),跟著你干了,白總會怎么想我?”林姐可不傻,她在公司資深部門干了這么多年,不會不知道該怎么做,不該做什么,也最清楚白總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背后做這些勾心斗角的舉動了。
云西西臉色一怔,隨后輕笑了笑,看向她,“我說,林姐,你也太小心翼翼了,我看吶,其實那個白總的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你不是也知道的么?他跟秦桑的那些破事兒?”
“你的意思是,白總真的跟秦桑有一腿?”林姐一直在心里質(zhì)疑他們,可遲遲都不敢懷疑,生怕白總對自己的多此一舉有什么偏見。
“我以為你知道呢!痹莆魑魑娲桨晷α诵,挑著纖細(xì)的眉看向她,“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應(yīng)該也就清楚,自己心里有多恨秦桑了吧?”
“不行!绷纸氵是毅然決然地?fù)u頭,她雖然心里清楚,但秦桑多少還是自己手下的員工,就這么把她鏟除了,若是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她在公司里都混不下去。
她在晟遠(yuǎn)集團(tuán)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地做到現(xiàn)在的位置,不能因為一時的利欲熏心而功虧一簣,只要能待在白總身邊,她就覺得足夠了。
“云小姐請回吧,你的要求太離譜了,我不會答應(yīng)幫你做害人之事的!绷纸憷淅涞匦表怂谎,躺下身蓋上了被子,疲倦的深吸一口氣,“今天來的客人太多了,恕我有點疲倦,先睡了!
“林姐,你會后悔的!”云西西冷哼了一聲,臉上卻依舊掛著讓人膽怯的笑意,“等有一天,秦桑真正爬上你頭上的時候,別來哭著求我!”
“你走吧!绷纸懵犞纳鸁┰,用力用枕頭蓋住了腦袋,不悅地道。
云西西不甘心地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用力甩門而出,留下林姐一個人躺在床上,半睜著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云西西的提議她不是沒有心動,畢竟想整治秦桑的話,如果沒有第二個人的幫助,是很難完成的,而云西西的實力她也多少看出來了,竟然能在病房里,神不知鬼不覺地放下監(jiān)視器,著實讓她佩服得緊,只不過,考慮到白總,她還是決定不要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