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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是方便你問話了!”李晴笑道,“難道你沒有話想問這里的掌柜的嗎?”
老者回答道:“小老是這里的掌柜,姓孫名揚,在這紅燈坊從伙計做到掌柜,有二十個年頭了吧?!?br/>
黃順問道:“這么說,關(guān)于紅燈坊的一切,你都知曉了?”
“應(yīng)該差不離。”
“那好,我問你,前幾天,可有人來這里詢問初八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孫揚連連點頭,說道:“巧了,因為是趙府的二公子前來詢問,小老印象頗深,因此記得非常清楚。確有此事?!?br/>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黃順緊盯著孫揚的眼睛,問道。在黃順看來,既然趙廣事后沒有跟他說過此事的疑點,就說明趙廣并不知道那天晚上黃順和劉禪去的紅燈坊,并不是真的紅燈坊。那么就能肯定,這里的掌柜的,肯定對趙廣說了謊。
孫揚說道:“自然是實話實說了。”
黃順說道:“那你就把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再在這里講一遍好了?!?br/>
孫揚點點頭,說道:“那天晚上確實有些特別,小老記憶非常深刻?!?br/>
說完,孫揚就瞇縫著眼睛,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娓娓道來,竟然跟黃順那天晚上的遭遇一般無二!
黃順仔細(xì)觀察孫揚的神態(tài),沒有任何破綻,不像是在說謊。黃順不由的納悶:這是怎么一回事?
李晴觀察黃順的臉色,知道黃順一時也沒什么別的可問,便揮揮手,讓孫揚下去,對黃順說道:“這不難解釋,既然對手弄了這么大一局,等著你往里鉆,當(dāng)然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讓人一查就知里面有貓膩。你不是說你和劉禪都是易容的嗎?
既然是易容的,那就表示世上不存在那么兩個人。假扮別人或許不容易,假扮并不存在的兩個人那還不是愛怎么扮就怎么扮?”
黃順沉思著說道:“我不是在想這個。對手既然如此大費周章,又精心布置,各方面都已經(jīng)很完美,不應(yīng)該存在破綻才對。他們在野外郊區(qū)重建了一處假的紅燈坊,他們怎么確定我們一定會去假的紅燈坊呢?再說,我們是從飛艇上降落,然后進的城。飛艇在哪降落,連劉禪都不知道,外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李晴說道:“那只能是你的人里有對方的人唄?!?br/>
黃順搖頭道:“知道此事的都是我最信任的幾位,他們不可能通敵?!?br/>
李晴說道:“但你別忘了,你自己也說,本來你是沒有安排護衛(wèi)的,可到最后,還是你藏在暗處的護衛(wèi)救了你一命。你的那些護衛(wèi)不是你派的,你能肯定里面沒有懷有二心的?”
黃順一噤,暗道:卻是要好好查查。人是蕭凝派的,蕭凝的手下可都是原墨氏的人,他們通西域墨門,很有可能。如果真是如此,那此事司馬懿和西域墨門就脫不了干系。
李晴又道:“還有一人,你也不能小覷了。”
“還有誰?”不知不覺間,黃順已經(jīng)非常重視李晴的意見,只是自己還沒覺察。
“皇上!”
“皇上?”黃順驚叫一聲,說道,“不可能吧?皇上這么做,又是為何?再說,又有何必要?”
李晴說道:“我現(xiàn)在只是分析可能的幕后人,至于理由動機什么的,暫時不考慮。如果皇上刻意把你忘假的紅燈坊引,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對不對?”
黃順托著下巴思考:劉禪!對劉禪,自己確實一直在刮目相看中。從原先認(rèn)為劉禪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昏君,只知玩樂,不知朝政的主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為劉禪完全可以勝任皇上這一角色,如果此事真是劉禪所安排,那劉禪的城府,勢必再次讓黃順刮目相看了。
但劉禪如此費心費盡,所為何事?劉禪要對付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如此費事,也有更好的下手時機。
此事經(jīng)李晴這么一分析,黃順只感覺頭都有些大了。
“看來此事?lián)渌访噪x,不是簡單的一刀切就能解決的?!秉S順嘆口氣,說道。
李晴說道:“假的終究是假的,總有破綻可尋。只可惜,在事后,你沒有馬上回現(xiàn)場調(diào)查,否則,一定會有更多的發(fā)現(xiàn)?!?br/>
黃順眼前一亮,說道:“我雖然沒有,但劉禪卻是派人調(diào)查了的。我可以去問問劉禪?!?br/>
李晴說道:“如果皇上真的知道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他卻不告訴你,你就是去問,他還是不會說。”
黃順若有所思,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一人。是太后告訴劉禪紅燈坊的事情,你說這事背后,會不會還是太后,是吳懿在操縱?我們轉(zhuǎn)了這么大一圈,最后還是回到吳懿的頭上?只要我們調(diào)查吳懿,說不定能查出什么?”
李晴說道:“調(diào)查吳懿,我爹就可以。但你想過另一個可能性沒有?太后的事,你都是聽皇上說的,你能肯定皇上說的就是真的?”
黃順想了半響,說道:“你還沒有說,你如何肯定,你爹能答應(yīng)調(diào)查吳懿?”
李晴說道:“很簡單。我爹一心想著的就是官位再往上升,手中權(quán)力進一步擴大。起初爹想的是在荊州身上想辦法。但荊州有你,他弄不過你。后來爹又想跟魏延碰一碰,結(jié)果兩敗俱傷。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來到成都,成了武威侯,魏延也已經(jīng)退回漢中,保他的一畝三分地。爹要想往上爬,怕也只有從吳懿身上找茬了?!?br/>
“可吳懿是能隨便找茬的人嗎?連皇上都感到棘手,連趙云都避之唯恐不及的人,你爹能有那個膽量?”
“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不敢。但現(xiàn)在他就肯定敢了。因為他的背后,有你在撐腰呀?!崩钋缜纹ひ恍Γf道。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黃順不解的問道。
“真笨!咱倆的關(guān)系,爹已經(jīng)同意了呀?!崩钋缒樢患t,小聲說道。
黃順心中一動,一下明白李晴指的是什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