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地抬起頭,雙眼中寫滿了不相信的神se。軒轅瑞呆滯地盯著翟老認(rèn)真的面se,而見到后者沒有一絲波動的臉se,怔怔地定在那里。
半晌后,僵硬的身軀終于是軟化了下來,眼中雖然還是有些不真實的se彩,但軒轅瑞還是勉強(qiáng)相信了這個說法。
畢竟遠(yuǎn)古時期的神仙時代太過神秘,許多事情都猶如傳說一般虛無縹緲,不可盡信。而章莪山就是女媧娘娘的身軀,這令他不得不懷疑。
世人盡皆相傳,女媧娘娘用仙軀彌補(bǔ)了天之缺漏,大地之母的光輝照耀了世間萬物,令萬千生靈折服。而此刻從翟老口中聽到這個不怎么真實的說法,軒轅瑞還是慣xing地有些懷疑。
看著少年那一臉不相信的神se,翟老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淡淡地出言:“其實第一次我從族中長輩中聽到那則驚天秘聞的時候比你的反應(yīng)更大,但我想說這條秘聞的真實xing毋庸置疑?,F(xiàn)在不能向你解釋過多,這其中牽扯的事情太多,你知曉的越多,危險也就越大。這么多年來我從沒有對人說起過,這也是我們族中的最高辛密,望你能保守。”
苦笑一聲,軒轅瑞終于是緩過了神,嘴角掀起一抹無奈道:“我寧愿不知這條信息,現(xiàn)在我知道章莪山為何如此令人忌憚了。傳說中的女帝的身軀所化,普通的異獸就算入內(nèi),也不敢說就能全身而退?!?br/>
“是啊......也不知女媧娘娘當(dāng)初到底到了什么境界,遺留的身軀便令化龍變的強(qiáng)者如此忌憚,若是全盛時期。恐怕反手就能覆滅華夏域......”
也是一聲苦笑,翟老的眼中還有著一道深深的敬佩。女媧大義,危急時刻拯救了山海界,留下了靈根人族。而伏羲開創(chuàng)了天庭,自己卻沒有入內(nèi),神主意滅,化身為武訣,飄散天地間。
情一字,難言矣...
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神主伏羲都無可避免,壓抑的哀傷在軒轅瑞心中彌漫開來,令少年的心卻是逐漸明朗了許多,腦海里不知不覺已是被一道俏麗的身影占據(jù),似哀傷,似甜蜜。
“翟老,您是否進(jìn)入過章莪山?”
小心翼翼地向著面前的白發(fā)老者詢問,軒轅瑞總感覺后者的經(jīng)歷不只僅僅限于聽聞,沒有親身經(jīng)歷,翟老也不該想剛才那般恐懼。
聽到少年的話,翟老那老邁的身軀突然僵了一下,艱難地動了動,轉(zhuǎn)向了軒轅瑞:“哎...還是瞞不過你啊...”
聞言,軒轅瑞眼中迸發(fā)出兩道明亮的光彩。翟老進(jìn)入章莪山,竟然還沒有損傷的退回來了!這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資源,可以令他更深入的了解一下章莪山,不至于毫無準(zhǔn)備。
“那是一個寒冬臘月,我來到了有扈氏,憑借著高超的創(chuàng)造力,成為了有扈氏的座上賓,被任命為長老。而那時的我,對章莪山有著無盡的好奇,畢竟離得如此近,也一直了解章莪山的來歷,就更是抵制不住它的誘惑了...”
深吸一口氣,翟老的神se有些激動,但眼底還有著些許恐懼。軒轅瑞神se一震,重要的地方來了。
“有一ri,我終于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便一個人偷偷地跑進(jìn)了章莪山,說來也算好運,在一個古祭壇上,我無意間得到了一小股真龍氣,也就是后來制作‘尋龍車’所用的那一股。而正當(dāng)我滿心狂喜想要更加深入地探查一番時?!?br/>
“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祭壇旁邊,與他一比,我猶如螻蟻。那道身影像是山岳一般龐大,高有千丈,遙遙望不見盡頭,聳入云端。通體紫黑,渾身散發(fā)著無盡的天地靈力之威,靈印紋滿了他的身軀,說不出的莊嚴(yán)神秘。”
“而后,一道驚雷般的沉穩(wěn)聲音在我耳邊炸響。那聲音就像是九天傳下的銅鐘厲鼓,深入人的心魂。他說:‘小老鼠,念你無惡之心,便饒你擅闖帝山之罪,但小小的懲罰,你避不了!”
神se間充斥著恐懼,翟老腦海深處還會時不時地響起那道猶如驚雷般宏偉的聲響,令他心有余悸。
“之后,他一爪落下,百丈寬的地面瞬間凹陷,拍擊在了我身旁。余波令我瞬間失去了意識,飛出了章莪山。而后族人在山腳下發(fā)現(xiàn)了我,那時的我身受重傷,雖然不至于死,但身體卻不再似其他異獸般硬朗了......”
悵悵地嘆了一口氣,翟老淡淡地看了一眼呆滯的軒轅瑞,“現(xiàn)在你可知我為何阻攔你了,那個存在根本不是你能抗衡的。”
“呼~”
輕輕地將廢棄呼出,軒轅瑞的眼中卻又是重新充滿了堅定的神se,看得一旁的翟老也是呆了呆,而后眼中有著一抹贊賞之se。
“再難,我也得闖,因為那里,不止是玄黃jing巖,還有我不得不得到的東西!”
咬了咬牙,眼中跳動著一絲金se的電弧,將空間都是撕裂了去,散發(fā)出了一絲危險的光芒。
“翟老,您不用擔(dān)心我的安危,我有全身而退的方法?!?br/>
輕笑地安慰著老人,少年陽光般的笑容令翟老稍稍地心安了些。對于執(zhí)著的他來說,軒轅瑞的存在是他有望見到自己嘔心瀝血所創(chuàng)出的得意之作的唯一希望,他可不希望后者出現(xiàn)什么意外。而且,他們還有著共同的意志,都愛著這片華夏的土地。
“呵呵,好了。那卷圖紙你便收著,老頭子我等著你有一天做出一尊真正的‘尋龍車’。”
捋了捋白髯,翟老的心情也是好了許多。
“一定,若是晚輩有幸做出此具,定先給翟老您送來。”
起身行了一禮,對于這已經(jīng)將華夏當(dāng)做家的異獸老者,軒轅瑞心中還是有著深深的佩服的,也許,那就是翟老最好的結(jié)局。
正在軒轅瑞準(zhǔn)備告辭時,屋外傳來了一道輕靈地嬌喝聲。這道聲音很悅耳,可以想象它的主人也定是一個嬌美的女孩兒,但那蠻不講理的語氣卻令軒轅瑞微微皺了皺眉。
“你們讓開!翟爺爺明明都答應(yīng)我將圖紙傳給我的,怎么給了那個混蛋!讓開!我要把他大卸八塊!”
蠻橫的聲音伴著悅耳的嗓音,這的確頗為奇特,令軒轅瑞不禁心中嘀咕了兩句,難道是個女漢子?
轉(zhuǎn)頭望向也是起身準(zhǔn)備送客的翟老,軒轅瑞便是好笑地見到這位一直都是比較淡定平和的老人臉se中的一抹無奈和苦意。
也是感受到了軒轅瑞的目光,翟老有些尷尬的解釋著:“哎,這丫頭是我早年在章莪山低撿回收養(yǎng)的干孫女,這丫頭是個野xing子。若不是你出現(xiàn),我也只能將圖紙傳給這丫頭,你不必理會她?!?br/>
忍住笑意,軒轅瑞饒有興趣地望著屋外已經(jīng)是“突破”了防線正想著內(nèi)閣沖來的嬌影,那身影一眼望去就能迷倒一片男人,不難發(fā)現(xiàn)一定是個萬中無一的俏麗女子。很難想象怎么會有如此蠻不講理的xing子。
終于,一張傾國的臉頰出現(xiàn)在了堂中,女子身著紫衣,打扮地較為颯爽,給人的感覺是洋溢著青chun的氣息,有著一抹異樣的魅惑。
一雙妙目此時微怒,白皙的小臉滿含著chunse,像是綻開的迎chun花。就是迎chun花,在軒轅瑞認(rèn)識的所有女子中,胭兒無疑是一朵牡丹。牡丹是花中之王,高貴艷麗,散發(fā)著女王般的氣場,雖然活潑,但卻識大體。而此時的女子,卻是一叢正在盛開的迎chun花,洋溢著青chun的氣息,雖然普通,但無人可否認(rèn)她的美麗。
而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也是令人頗為垂涎。但此時她口中罵罵咧咧的話語,卻是有些破壞了這朝陽般的chunse。
“喂!混蛋!就是你搶走了爺爺最重要的東西嗎?你也太不要臉了!那圖紙是爺爺畢生的心血!”
俏臉憤怒地瞪著軒轅瑞,若是目光能殺人,恐怕某人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摸了摸鼻子,軒轅瑞沒有理會那蠻橫的少女,倒是有些好笑,少女雖然脾氣很差,但可以看出,她在意的不是能不能得到圖紙,而是翟老畢生心血的歸向。雖然蠻橫,但孝心可鑒。
“海兒!女孩子家罵罵咧咧的成什么樣子!圖紙是我贈給姬瑞小友的,與他無干!你若再這樣,我就罰你做一千張羊皮圖!”
翟老氣得白胡子亂顫,一抖一抖的,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讓一旁的軒轅瑞有些好笑。而少女在聽到坐羊皮圖時,竟然立刻安靜了下來,乖乖地跑到老人身旁撒嬌。顯然那并不是個好差事。
“爺爺~你怎么這么草率地就將圖紙給人了,那可是你最得意的作品啊~海兒只不過不放心外人嘛,萬一他拿了圖紙,轉(zhuǎn)手賣了怎么辦~”
甜膩膩地抓著翟老的手臂來回?fù)u擺著,女孩在老人身旁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吹密庌@瑞大跌眼鏡。
“喂!混蛋!你看什么看!本姑娘才不會對你有興趣的,你別妄想了!”
見到少年那副模樣,海兒很沒有羞意地大喝,頓時破壞了那副乖巧的小女生模樣。
“夠了!丫頭,不許無禮!姬瑞小友是爺爺認(rèn)定的能做出‘尋龍車’的人,你不許再搗亂了!知道沒有!”
聞言,海兒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一臉的幽怨之se,令老人大翻白眼,對著軒轅瑞報以一道歉意的微笑。
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后,軒轅瑞微笑地望著少女:“海兒姑娘放心,在下做出了‘尋龍車’后,定會第一時間送來?!?br/>
“嚕~你要是能做出‘尋龍車’,我瞞海兒的名字就到過來念~”
吐了吐舌頭,對著少年做了個鬼臉,這時的海兒才有些正常之se。
瞞海兒......
海兒的話令軒轅瑞呆了呆,之前聽瘦猴說有扈氏中只曉的消息最為靈通的人還想就是叫做...瞞海兒...
他還以為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