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昨日白天就已經(jīng)入院,他被一個女人放倒的事,很快就傳遍整個新月。
受了傷,壞了事,這在他的江湖生涯里,極為罕見。
楊老大雖然沒有怪他,但限了他兩天以內(nèi)將人帶回。大炮自己也是個倔人,腿上子彈取出后,撐著拐杖就出了院。
電話鈴響。
“肘子,有東西了?”
“有了!老大的小老婆不簡單啊,前天買房,昨天買車,車就不提了,那房子是碧水城別墅,八千多萬一次性付的。她不知哪里冒出來個爹,應該是被包養(yǎng)了,你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能干活嗎?”
“呵,管她什么背景,老大看上了,仙女也得綁回來。我沒事!多帶點人就是了,有地址嗎,發(fā)過來,我今天就把人帶回去?!?br/>
“好,這樣吧,我那支隊你也帶去,別整砸了,老大昨天沒說什么,我就怕這心里有刺。”
“對了,還有個事,昨天傷了你的那女漢,易少那邊給抓了,聽說阿才也進院子。現(xiàn)在那女漢不在,你動作快點,事情整利索,其他的放一邊先?!?br/>
肘子怕大炮收到風聲,不辦正事,先去找那女漢就壞了,所以干脆先告訴他,順便提醒他正事要緊。
大炮心中冷笑,想起關(guān)蘭,他的仇怨就忍不住飆升,不過他也聽的懂肘子的好意:“知道,謝了兄弟,我現(xiàn)在喊人,半小時后你讓你那支隊在碧水城跟我匯合?!?br/>
“好?!?br/>
大炮掛了電話后,又打了好幾通電話,安排好一切,他慢慢走出大街,想著把正事辦完,自己怎么跟易少那邊將女漢討過來。。
軒樂府。
足足一夜。
陳小童一直守在前院,整晚都不見關(guān)蘭回來。心中隱隱發(fā)涼,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還沒回來?這都快中午了?!绷钟昵绾谥廴?,一個晚上,也在客廳熬著。
“怎么辦?急死了都?!标愋⊥纯次堇?,輕聲說道:“要不,告訴恩人吧?”
林雨晴一愣,猶豫起來,再三思考后她也怕關(guān)蘭出了什么事,同意的點點頭。這時,大門被敲響了,兩個人恰好在前院,便走過去看了看。
兩名警察。
林雨晴和陳小童均是心中一跳,感到了不安。
“我們是康寧市公安局寶龍分局的,林云在里面嗎?”
陳小童攔著要說話的林雨晴,定定心說道:“他不在,你們有什么事嗎?”
“我們找他了解情況,他什么時候出去的?”
“前天!說是去綏遠出差了,下周回來?!标愋⊥f話神色自然,一旁的林雨晴也看著警察點點頭。
警察顯出為難之色,目前假幣詐騙一案仍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何茵也一直沒有開口,她和林云父女的關(guān)系僅僅只有監(jiān)控里的正常關(guān)系。
沒有搜查證,也不好進屋探個究竟。
“你們跟林云是什么關(guān)系?”
“額,我是他們家保姆,她是林先生的女兒。”陳小童回道。
“這樣吧,我們就在這問幾個問題,跟你們做個筆錄,了解一下情況?!?br/>
陳小童看著林雨晴,后者明白,讓人家警察同志隔著大門問事,顯得自己很有問題似的,便將大門打開,讓警察到前院的石凳上坐著問話。
警察開口便是一句:“你們認識何茵嗎?”弄得兩人愣了一會兒,不由點點頭。
隨后,因為警察問的問題總是離不開何茵,例如她們與何茵怎么認識的,有過什么樣的接觸,具體到什么時間什么地點。
她們也就猜到,原來是何茵出事了。
好奇的陳小童,問了問警察:“何茵她怎么了?”
“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中,不方便透露。好了,謝謝你們配合,林云回來的話,麻煩通知一下。”警察說完,敬個禮也就退出了大門,離開了。
林雨晴愁著臉,煩躁說道:“什么情況這是?感覺老不好了!”
陳小童拍拍她的肩旁:“別急,咱找恩人匯報去。”
這一走,連門也忘了關(guān)。
剛穿過前院,林雨晴嘴巴被捂,雙手一扣。
“?。。∧銈兪钦l?。繂?..”陳小童恐慌驚道,話沒喊完,也被人蒙住了嘴。
林雨晴睜著大眼,嘴被麻布塞著發(fā)出嗚嗚的驚恐聲,隨即眼前一黑,被人用麻袋裝了起來。
陳小童奮力的掙扎,使出幾分力氣,用頭撞在身后那人的下巴。
“哎喲!”那人痛叫一聲,松了手。陳小童掙脫出來,用身體猛地一撞,那正綁著麻袋的人也被她撞的摔倒。
大炮眼睛狠色閃過,頭點了一下。身后六個人拔出匕首就沖向陳小童。
陳小童雖然知道自己不會疼,可也嚇的臉色發(fā)青,正要大喊林云,又被人捂住了嘴巴。
六人趕到二話不說,對著她直接一頓狂刺!
咯咯咯??!發(fā)出怪異的聲音,陳小童見自己沒事,又想用頭撞人。
一把長有85厘米的八角鐵錘,帶著沉悶的勁風砸在她的腦袋,
咣??!
巨力使她的頭撞在了地面,腦袋直接碎裂,掉出一些黑色的碎屑。
“呵,這是什么玩意,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們會鐵布衫呢,外星人還是機器人?那么能扛?給老子使勁砸,砸死她!臭娘們!”大炮晃著頭,點了根煙,冷笑看著陳小童被人一錘一錘的對著腦袋猛砸。
咣!咣!咣!咣!...
“手腳也砸了!我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br/>
又上來兩人,掄起大錘就往陳小童手腳的關(guān)節(jié)砸去。
咣!咣!咣!咣!...
林雨晴聽著那破裂的聲音,在麻袋里嗚嗚嗚的叫個不停,眼淚都急出來了!心里不斷喊道:“..爸..爸..你快出來..陳小童就快沒了..”
陳小童眨著眼睛,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墒撬惶ь^,就被一錘砸下,手腳一動就一錘砸下。漸漸的,頭也抬不起來了,手腳也被砸成了碎末。
她的意識還在,可身體已經(jīng)動不了。
大炮撐著拐杖,走過來吐了一口痰,跟旁邊的人拿過一把匕首,對著陳小童腦袋上的裂縫一頓猛戳,攪拌。挑出一些黑色的碎屑。
“這是什么東西?”他放嘴里一舔,呸了一聲,感到一股極其腐朽發(fā)霉的味道。
陳小童的魂魄在碎裂的傀儡里,得不到完整的保護,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消散,又變的跟重生之前一樣,慢慢看不到東西。而且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她的魂力本來就弱,一旦脫離了傀儡,就會成為孤魂野鬼,只剩下本能,毫無思考的能力。
大炮這會也清楚,這個保鏢應該是掛了,暗道機器人也好,鐵布衫也罷,果然都是有個限度的。使個眼色,幾個小弟會意的拿來一個麻袋,將陳小童的尸體裝了進去,直接就丟進石園的水池里。
“走?!?br/>
大炮帶著一群人走到前院,根據(jù)望風人的安排,分批出了別墅,將裝著林雨晴的麻袋扔進后排。
兩輛面包車發(fā)出猖狂的轟鳴,離開了碧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