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祁桑公主和玉瑤小姐能有你這么好的姐妹,也是她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苗青梔只是笑笑,就靠在程雁歸的懷里不再多言。
翌日一早,程雁歸便進宮請安去了。
皇帝身著一襲明黃色的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
“兒臣參見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背萄銡w站在下方,朝著高位上的皇帝拱手作揖道。
皇帝看向程雁歸,薄唇輕啟:“歸兒來的正好,朕有些話想同你說。”
“不知父皇想說什么?”
“歸兒,三年前,朕說要讓位給你的時候,你以逸兒還小為借口,而今逸兒都已經(jīng)三歲了,你是不是也該體恤一下朕這個父皇,替朕扛下這重擔(dān)?”
聽及此,程雁歸不禁蹙起了眉頭:“父皇,并不是兒臣不愿體恤你,而是這擔(dān)子,過于沉重,兒臣怕承擔(dān)不起?!?br/>
“歸兒,朕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你無需再推遲。這三年來,朕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到幾時。為了這天下蒼生,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好了?!?br/>
面對皇帝的懇求,程雁歸實在是不忍再拒絕。
這三年來,皇帝是肉眼可見的蒼老了很多,若是再這樣下去,他的身子怕是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不管是為了減輕皇帝的負擔(dān),還是為了天下蒼生,他都要扛下這個擔(dān)子。
思及此,程雁歸才看向皇帝,沉聲開口:“父皇,兒臣答應(yīng)你便是了?!?br/>
皇帝心中大喜:“如此甚好,有歸兒這句話,朕也就放心了。”
“父皇若無他事,兒臣就先行告退了?!?br/>
“去吧!”
皇帝打發(fā)程雁歸離開皇宮之后,他就讓海公公開始擬旨,昭告天下。
……
瑾王府。
苗青梔和程逸在花園里玩得正是開心的時候,程雁歸朝她們走了過來,“娘子,元寶,我回來了。”
聽到程雁歸的聲響,程逸邁著小短腿往程雁歸的方向跑去:“爹爹,抱抱。”
程雁歸一把將程逸抱在懷里,露出了慈愛的笑意。
不得不說,程雁歸和程逸站在一起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出是親父子。畢竟,程逸長得跟程雁歸實在是太像了,就跟個縮小版似的。
尤其是那雙黝黑的墨子,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好看幾分。
“元寶今日在家,有沒有好好娘親的話?”
程逸點了點頭:“元寶很乖,很聽娘親的話?!?br/>
“這才是爹爹的好兒子?!背萄銡w說罷,就在程逸的臉上親了一大口。
隨后,才把他放了下來,吩咐珍珠帶他到不遠處玩去了。
等程逸和珍珠離開之后,程雁歸才拉著苗青梔的手,走到一旁的亭子上坐了下來。
苗青梔秀眉輕蹙,疑問道:“相公,你一回來就心事重重的,可是在宮里遇到什么事情了?”
“知夫莫若妻,還是娘子最懂我?!背萄銡w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口,才接著說道:“早些時候在宮里,父皇同我說了一件事情?!?br/>
“哦?什么事情?說來聽聽?”
“父皇打算退位,讓我繼任皇位,登基為帝?!闭f及此,程雁歸不由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灼灼的往苗青梔的臉上看去,像是在等她的回答一般。
聽完程雁歸的話后,苗青梔明顯愣了一下。
如果程雁歸真的登基稱帝,那她豈不就成了皇后?
到時候,后宮佳麗三千人,個個都想著爭寵,那她豈不是要一個頭變成兩個大?
若真是那樣,還不如就當(dāng)個閑散王爺,樂得自在。
遲遲不見苗青梔開口,程雁歸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娘子,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喜歡我當(dāng)皇帝嗎?”
“相公,我沒有不喜歡你當(dāng)皇帝,我只是一想到,日后要跟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你,我就高興不起來了?!?br/>
聽及此,程雁歸不禁笑出聲來:“傻瓜,就算我真的當(dāng)了皇帝,那我的后宮也只會有你一個女人?!?br/>
“相公,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了,什么后宮佳麗三千,都不如一個你?!背萄銡w語氣堅定,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
苗青梔聽了之后,心中很是歡喜。
如果他真的愿意,一輩子跟她一起過,那他當(dāng)皇帝又有何妨?
程雁歸心中大喜,一把將苗青梔擁入懷中,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娘子,有你真好?!?br/>
……
很快,皇帝退位,讓程雁歸登基的事情,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不少人對此議論紛紛。
“你們都聽說了吧?皇上要把皇位讓給瑾王殿下了?!?br/>
“是啊,剛聽說的時候,我都還不敢相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br/>
“其實,讓瑾王殿下當(dāng)皇帝也挺好的,他愛民如子,處處為我們老百姓著想,一定會成為一代明君的。”
“對,我也支持瑾王殿下當(dāng)皇帝,只要他能讓我們這些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就行?!?br/>
上官玉瑤和祁桑坐著馬車從街上經(jīng)過,正好將這些話全都聽在耳朵里。
“嫂嫂,你說瑾王殿下真的會成為皇帝嗎?那我們青梔姐姐,豈不就是皇后娘娘了?”
“按理說,瑾王殿下是皇帝最器重的皇子,繼任皇位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也不知道,青梔姐姐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會是怎樣的神情?!逼钌=^美的眸子里,噙著一絲擔(dān)憂之色。
上官玉瑤見狀,不禁提議道:“嫂嫂,不如我們?nèi)ヒ惶髓醺?,問問青梔姐姐的意見如何?”
“這樣也好,正巧我也有些話想跟她說?!?br/>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到瑾王府找青梔姐姐去。”上官玉瑤說完這句話后,就吩咐車夫直接去了瑾王府。
半盞茶后,馬車在瑾王府門外停了下來,二人下了馬車之后,就徑直走了進去。
這時,苗青梔正在院子里做風(fēng)箏,祁桑和上官玉瑤悄然來到了苗青梔的身后,笑道:“青梔姐姐,你在做什么呢?這么出神?”
“祁桑妹妹,玉瑤妹妹,你們怎么來了也不同我說一聲?差點把我給嚇壞了?!泵缜鄺d拍了拍胸口,擺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來。
祁桑和上官玉瑤相視一眼,臉上的笑意更甚了:“青梔姐姐,你就別嚇唬我們了,你根本就不害怕?!?br/>
“既然被你們兩個拆穿了,那我也沒什么可演下去的了?!泵缜鄺d笑笑,就繼續(xù)擺弄手中的紙風(fēng)箏了。
上官玉瑤見苗青梔手上的風(fēng)箏做的栩栩如生,不禁稱贊道:“青梔姐姐,你的手藝可真巧,做出來的風(fēng)箏,栩栩如生,可好看了?!?br/>
“玉瑤妹妹若是喜歡,我也給你做一個。”
“真的嗎?那我就先行謝過青梔姐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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