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后邊有飛機!”,一個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議事物,充滿震驚的聲音自競技場中某個男子口中叫出。
“什么是灰機?。俊?,只是他所說的話,他對面的對手似乎聽不懂的樣子,稍微帶一點疑惑的問道,手中大棒卻一點也沒有停滯,猛地向男子打去。
該死,叫著飛機的男子狼狽打著滾避開,從他這般狼狽看來,和對手對戰(zhàn)中,他幾乎是出于絕對下風(fēng)的。
“飛機,我是說你后備有一個叫飛機的人,他準備攻擊你!”,眼見對手沒有聽懂,男子急忙補充道。
“什么,我后邊有人?!”,對手頓時警惕,雖然奇怪怎么有人叫飛機的這個名字,但不重要,重要的是后備有敵人。
要知道,在競技場混戰(zhàn)中,最倒霉的事情之一就是和敵人戰(zhàn)斗時,自己卻被人從后備一棍下去擊倒了。
聽見有人準備打他悶棍,對手急忙轉(zhuǎn)身,同時對好心提醒的男子心生好感,真是有騎士風(fēng)度啊,雖然我不知道什么是騎士風(fēng)度,只不過身處下風(fēng)之時還好心對自己的對手提醒,免得他被人偷襲擊倒,應(yīng)該就是了。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對手沒被偷襲,自己就輸定了嗎?相反,對手被偷襲倒下,自己才有喘氣的機會,繼續(xù)的機會,但他還是提醒了,果然是好人。
對手這樣想著,滿懷感激的回頭,雖然在看臺上似乎隱約傳來“不!不要??!你這個笨――”的聲音,只不過,因為太遠了,又被場上的打斗聲掩蓋住了,所以他沒聽清。
然后他什么都沒看到,什么想偷襲他的敵人,什么要打向他的悶棍,都沒看到,之后對手就感覺腦后一疼,就昏了過去。
站在對手倒下的身軀之上,男子――蘇宇嘿嘿的,應(yīng)該說無恥的笑著,至于看臺上那些觀眾傳來的“卑鄙!無恥!”等等叫罵聲,忽略就好。
穿著藍色盔甲,藍色的頭盔的蘇宇一如他所愿,聽到那宣判聲,“藍隊晉級!”,他知道自己又距競技冠軍這一榮譽稱號更近了。
想到成為競技冠軍之后就會得到的那一大筆錢,蘇宇就是心情愉快,畢竟要玩貿(mào)易,走他的貿(mào)易拿錢,買奴隸來殺,天下無敵出關(guān),橫掃(其實并不會)的計劃,首先也要有錢才行,而成為冠軍就是很好來錢的方法。
所以他在正常的擊敗那個只有萌點的壯漢之后,就入城參加了這競技大會,眼前看來按他的手段,勝利的進度還不錯。
至于成為競技冠軍同時可以得到的榮譽什么,蘇宇才不稀罕――才怪,只不過,不使用這樣手段就拿不到,使用就注定不榮譽而已。
或者在之后的競技大會,也會因為今天而修改規(guī)矩吧。蘇宇心想,只不過心中一點也不羞恥,相反更驕傲,看我多了不起,連實行這么多年不變的競技大會都要因為我而改變。
“看,有飛機!”,隨著,蘇宇一聲提醒,又一個天真的對手轉(zhuǎn)過身去,然后一個悶棍自提醒者手中揮下,蘇宇再進一步。
“有飛機!”,一個后背悶棍。
“你后背有個叫飛機的人”,有一個人倒下了。
飛機大法其實并不強,奈何蘇宇的臉皮已經(jīng)到達無恥之力,三段!的地步,在他的無恥之下,“真情”的表演之下,天真的對手們不甘倒在蘇宇腳下。
就這樣蘇宇站在了冠軍的決賽之上,然后終于奇逢敵手。
一名紅盔甲的對手站在蘇宇大喝著,“蘇宇,投降吧,你的手段對我不管用的,因為我就是你之前的同伴,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說,你干的真是――棒?。 ?br/>
仿佛要訓(xùn)斥,批評蘇宇的聲音,但到末尾卻突兀的轉(zhuǎn)變,變成贊美。
看著對面對手一副真的如此認為的樣子,蘇宇在高興之余,表示,“哪里哪里,我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br/>
但在心中卻是提高了警惕,能如此贊揚我的做法,看來對面的對手也是各種老手啊,并且對于對手的話,作為曾經(jīng)知根知底的同伴,那么自然“飛機”大法就沒有用了。
作為曾經(jīng)的同伴,蘇宇自然也能感受到他這對手身上那股強大的無恥能量的,只不過不知為什么他一直不出手,讓蘇宇動手而已,占盡了風(fēng)頭。
蘇宇盯著眼前的紅鎧對手,看著他身后風(fēng)衣飄飄,一副高手的樣子,同樣大喝著,“那么動手吧,讓我見一見你一直隱藏的手段!”
但,對于蘇宇的話語,紅盔沒有回話,相反,他搖了搖頭,頭望遠方,似在惋惜,似在嘆息,同時有點落寂,天下無敵的落寂,眼角看向蘇宇的目光也突兀一變,便的輕蔑,看不起。
“喂,出手啊”,看見那人眼中的輕蔑,蘇宇頓時不爽,催促道,他不信真的有人強得過無恥之力三段。
“唉,我曾經(jīng)以為你是和我一個級別的對手,現(xiàn)在看來不是啊,無敵之路,誰能同行?!”,悲憤的聲音,似乎在質(zhì)問上天,為什么讓自己如此無敵。
“?”,蘇宇還是聽不懂,只不過感覺逼格的話,好像他輸了一樣。但他們比的不是無恥嗎?
“你還不懂嗎?你已經(jīng)敗了”,紅盔回頭對蘇宇說道,似乎在鄙視蘇宇的不自知。
我已經(jīng)敗了?正當蘇宇懷疑他眼前的人說的是不是人,為什么他都聽不懂的時候,一陣巨響在蘇宇肚子中傳來,便意宛如滔滔江水,一瞬間居然要崩潰!
“難道?”,蘇宇望向紅盔的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錯,在剛才給你的水中,我加入了瀉藥”,紅盔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做法。
但他迎來的是蘇宇同樣的輕蔑的眼神,“不過如此!”。
同時紅盔也感覺肚子的便意出現(xiàn)并變得強烈起來,他看向蘇宇的目光同樣震驚,“難道?”
“不錯,我剛才給你的食物中也有瀉藥”,蘇宇也點了點頭,他們居然想到一切,不愧是好隊友嗎?
最后的結(jié)果是蘇宇勝利了,因為他喝的水少了一點,那人吃的多一點,在領(lǐng)獎臺上,蘇宇接過獎金,在眾人雞蛋中成為最無恥的競技場冠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