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當(dāng)他們仨即將抵達(dá)紙扎店時。
卻全都停下了腳步。
“爺爺,咱們家門口怎么蹲著一個人??!”
王杰指著臺階上坐著的一個消瘦身影,直接發(fā)問。
聞言。
王岳皺著眉頭:“應(yīng)該是有事?!?br/>
說完,他邁開腿就快步走了過去。
聽到動靜,那人抬起頭,當(dāng)他看到王岳之后,立馬站起身。
他皮膚黝黑,雙手滿是老繭,穿著樸素,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
“王先生,我老婆……死了!”
中年男子甕聲說,聲音沙啞異常。
顯然。
他們倆以前是認(rèn)識的。
“老弟,進去再說?!?br/>
王岳將門鎖打開,把男子給迎了進去。
男人名叫楊永根,是市郊一個村子賣蔬菜的。
以前經(jīng)常會給王岳家送菜,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四人坐定之后。
王岳凝視著楊永根:“老弟,你別急,慢慢說,之前你老婆的情況不是有好轉(zhuǎn)嗎?這怎么……死了?”
“唉!”
楊永根重重的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啊!晚上我剛賣完菜回家,一進門,她就在……梁上上吊死了!”
“這……”
聽完他的話。
白然和王杰兩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白然,臉色更是難看。
他驟然想起自己的爺爺了。
“這可真是……”
王岳嘆了口氣,“你先坐著,我給你準(zhǔn)備香燭紙錢?!?br/>
“好好好?!?br/>
楊永根連連點頭,老實巴交的他,坐立不安,臉上滿是焦急。
“小杰,你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白然看向王杰。
“知道?!?br/>
王杰連忙點頭,隨后低聲說,“楊永根是老來得子,四十多歲才有了一個兒子,他的婆娘好像是鄰村的一個瘋婆子,比楊永根小十幾二十歲。
原本是一個幸福的一家三口,可就在三個月前,楊永根八歲的兒子溺水淹死了!”
“什么?!”
聽到這句話,白然眉頭緊鎖。
旋即,他將目光投放到楊永根身上,輕輕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
這楊永根也是可憐啊。
在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兩個至親全都陰陽兩隔!
對于一個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來說,這無疑是……天大的打擊。
“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一個瘋婆子,能有什么感情,她不至于為了她兒子上吊自殺吧?”
王杰喃喃著說。
他的這個猜測,不可謂沒有道理。
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合理。
既然是一個瘋子,那自然是沒有感情的。
這樣一來。
就只剩下另外兩種解釋。
第一:他殺。
第二:被她兒子的詭魂帶走的!
說實話。
第一種可能性并不大,誰沒事會對一個瘋子下手?
總不能是楊永根吧?
他這么老實,幾乎沒有可能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可要是真的涉及到了第二種可能性的話。
那……
白然就要插手了?。?br/>
“老弟,這是你要的東西?!?br/>
就在此時,王岳將已經(jīng)打包好的香燭紙錢遞給楊永根。
后者接過之后,連連道謝:“對了,王先生,我還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王岳一臉疑惑。
楊永根認(rèn)真說:“我婆娘走的匆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做法事的人,您這是開的紙扎店,對這方面的事情應(yīng)該熟悉,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啊?”
王岳直接就懵了,“老弟,我沒做過這種事情??!我就是一個紙扎匠而已,哪里還會做法事?!?br/>
“可……這大晚上的我上哪去找別人啊?你也知道,咱們這邊的風(fēng)俗,第一晚必須要有法師在場的?!?br/>
楊永根開始糾結(jié)起來,看上去非常無奈。
【系統(tǒng)開始發(fā)布任務(wù),接受楊永根的委托,并且將死者的真正死因調(diào)查清楚,任務(wù)完成獎勵一次抽獎機會,任務(wù)失敗無懲罰。】
就在此時。
系統(tǒng)的聲音在白然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下一秒。
林霄直接站起身,甕聲開口:“根叔,這個事情,我可以辦?!?br/>
“你?”
楊永根用一種質(zhì)疑的眼神盯著白然,“小伙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要跟著瞎摻和啊?!?br/>
“老弟,他說不定真可以幫你!”
王岳眼前一亮,“他可是……一名道士!”
“道士?!你是……道士?!”
楊永根雙眼放光,“咱們這個世界上,還有道士的存在?王先生你可別拿我尋開心??!”
“瞧你這話說的,我像是那種隨隨便便開玩笑的人嗎?”
王岳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根叔,你在這里稍等一下?!?br/>
說完,白然大步往外走去。
不多時。
他回來了。
只見白然身穿天師道袍,手持五帝銅錢劍。
光是往那一站,那樣子,就已經(jīng)是威風(fēng)凜凜!
這一下。
楊永根相信了。
“您真是道士?。。 ?br/>
楊永根激動地抓住白然的手,“請問大師高名?”
“叫我白然就行。”
白然淡定的說道。
“白大師,你好,您真愿意幫我這個忙嗎?”
楊永根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透著絲絲淚花。
“根叔,事情既然已經(jīng)碰到了,那么,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事不宜遲,咱們速速出發(fā)。”
白然震聲說。
“好好好!”
楊永根連忙答應(yīng),轉(zhuǎn)身出門騎上自行車就開始帶路。
而王杰則是和白然一齊,驅(qū)車前往楊家村。
“你知道怎么走?”
白然掃了一眼王杰。
“瞧你這話說的,我肯定知道啊,之前他兒子死的時候,就是我給送的香燭紙錢?!?br/>
王杰說的那叫一個淡定。
“我有預(yù)感……這個事情,絕對不簡單?!?br/>
白然瞇著眼,緩緩開口。
此話一出。
王杰瞬間就興奮了起來:“然哥,你放心,如果今天晚上有什么突發(fā)情況的話,我絕對會保護你的!”
“得了吧?!?br/>
白然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保護好你自己就行?!?br/>
“靠!”
王杰立馬不干了,“然哥,你這可真是門縫里看人——小瞧了我??!”
“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數(shù)嗎?”
白然說完,將頭扭向窗外,不再說話。
公路上。
沒有任何行人和車輛。
兩道白色的燈光照射在空曠的路上,多少有些凄涼。
尤其是到了后半段。
路已經(jīng)變成了坑坑洼洼的碎石子路,一顛三跛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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