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na醬看著滿桌的料理,笑得眼睛都咪成了一道縫。
以后要是每天都能吃到這樣豐盛的料理的話,會不會是一種奢望呢?
說起來自己之所以會對料理感興趣,也是完全受到了悠的影響啊。
“看著我干嗎?我會比菜好吃嗎?”李悠泰也是沒管na醬,自己直接是抄起了一碗飯。
一大早的沒吃早餐,來到na醬的住處后又是忙活了好久,李悠泰的肚子早已經(jīng)是餓得不行了。
“也就是你了,要是別人,我才懶得下廚呢!我都已經(jīng)好久沒有做菜了!na醬,只此一次啊,下次別再拿那什么的當(dāng)借口!”
“我真的那個來了?!?br/>
“鬼才信!”
“不信的話,難道是要檢查嗎?”
“噗~”李悠泰發(fā)出一聲悶響,直接就嗆到了,“平~島~夏~海!”
“干嗎?”端著飯碗的na醬眨著雙眼,做無辜狀。
“你說你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志穗的厚臉皮。”
“誰讓你不信我?!?br/>
“這個時候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明明是說請我吃飯,倒是變成了我做飯給你吃了?!?br/>
“怎么?不樂意?”
“哪有你那么有時間,ix-ave還等著我過去呢?!?br/>
“ix-ave又是什么?”
“一家動畫電影制片公司。”
“誒?”
“一個叫作新海誠的家伙,想要使用《你的聲音》,說是要作為動畫電影的主題曲?!?br/>
“是那首新瀉縣公演曲嗎?”
“嗯。志穗幫忙聯(lián)系的!”
聽到這個,原本歡快跳動的na醬忽然間沉默了,臉色黯淡的實(shí)在是有些明顯。
“怎么了?”
“沒,沒有?!?br/>
經(jīng)過了將近半年時間的學(xué)習(xí)和歷練,原本在渡邊真幸身邊就有著豐富社交經(jīng)驗(yàn)的渡邊志穗已經(jīng)是朝著一流經(jīng)紀(jì)人的方向逐步邁進(jìn)。雖然不能說已經(jīng)是李悠泰完全離不開的左右手,可是作為akb經(jīng)紀(jì)公司的核心之一,其分量已經(jīng)是越來越重了。
何況,她可是跟李悠泰一樣,連十九歲的生日都還沒過來著!
雖然是一直是以一期生的身份,在akb48中努力著,雖然從來都是一副只要能夠在akb48,只要能夠留在悠的身邊,和他共享一個世界,其他什么我全部都不在乎的模樣,可是看著渡邊志穗越發(fā)的成熟老練,看著自己的同期生一個一個的被選zard前輩選上,看著她們比自己受到更多人的歡迎,一種叫作不甘心的東西,不斷地從na醬的心底冒出來。
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多到她除了瘋狂地練習(xí)之外,實(shí)在是無法用其他方法來發(fā)泄這種不甘心。
只是約定要做好有什么用,只是約定要做好又有什么用。
要做的話,就做最好!
做最好!
可是,即便是做最好,那又有什么用?
即便是她是akb48最受歡迎的成員,對于悠來說,她的作用卻遠(yuǎn)不如渡邊志穗來的重要。
遠(yuǎn)不如。
“想什么呢?”李悠泰看著忽然間失去神采的na醬,伸著筷子敲到了她的腦門上,“沒用的東西別多想?!?br/>
李悠泰自然是知道na醬這個丫頭,又不自覺地將她自己跟渡邊志穗做對比了。
平島夏海蠕動了一下嘴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扒了一口飯。
李悠泰笑著將飯碗放了下來。
“na醬,問你個問題!
“哦?!币琅f是沒有一點(diǎn)生氣的回答。
好勝心強(qiáng)的家伙,總是這么可愛。
“如果我讓你成為ter的話,你能做好嗎?”
“哦。”na醬又是反射性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像是得了反射弧過長癥一樣,半天之后,猛然抬頭,“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李悠泰卻不理她了,直接是端起飯碗扒了一口飯。
終于是有生氣了嗎?
“悠,你剛剛說,讓我做ter?”
李悠泰繼續(xù)扒了一口飯。
“你剛剛是不是說讓我做ter。”
李悠泰還是不說話,跟著扒了一口飯。
“喂~我問你話呢,悠!你怎么不說話了?!眓a醬直接是從自己的座位上挪了過來,占據(jù)了李悠泰座位的半壁江山。
李悠泰又是扒了一口飯。
然后,當(dāng)他要夾菜的時候,他感覺到后背忽然間一陣柔軟,再跟著,na醬已經(jīng)像是一只無尾熊一樣,纏在他身上了。
雙手箍著他的胳膊,雙腿夾住他的腰,腦袋從他的后面探到他的右側(cè)臉頰,氣呼呼地吐著氣,一副你再不回答,就不準(zhǔn)吃飯的模樣。
李悠泰的筷子就停在了半空中,往前伸出半寸的能力都沒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趕緊從我背上下來?!?br/>
“就不!你先說ter是怎么一回事?”
“真不下來?”
“不說清楚ter是怎么一回事,別想讓我下來!”
“那你繼續(xù)掛著好了。我也樂的享受胸部按摩!”
李悠泰話一說完,唰的一下,na醬的臉就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了。
已經(jīng)是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小的時候,每一次要欺負(fù)李悠泰,na醬總是會這樣,趁著李悠泰不注意,跳上他的背,直接是用雙手雙腳限制他的行為,然后逼迫他簽下種種的不平等條約。
雖然那些所謂的不平等一個都沒得到兌現(xiàn)。
但她依然是樂此不彼。
李悠泰從魔璃暗薔薇隱退后,她是再也沒有多少的機(jī)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話,na醬倒是忘記了,她早已經(jīng)不是幾年前的那只未發(fā)育的蘿莉了。
胸~胸部按摩什么的,胸~胸部按摩什么的,才不要呢!
“你~~~流~氓!”na醬直接從李悠泰身上跳了下來,然后雙手抱胸。
“分明是你自己跳我背上的?!崩钣铺┼袜椭毙Α?br/>
“吃吃吃,繼續(xù)吃,早晚變成阿醬一樣的吃貨!”na醬咬牙切齒地一邊說著,一邊又是快速地動著筷子,李悠泰要夾什么,她就搶什么的德性,而且只搶不吃,飯碗內(nèi),很快就堆砌了一座高山。
李悠泰被她折騰的沒辦法,又將碗放了下來,“na醬,如果我讓你做ter的話,你有信心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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