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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巨大鐵錘的士卒從兩邊殺來,那鐵錘怎么看都不下六十斤,但他們卻是還能拿著健步如飛。那鐵錘在他們手里飛舞,互相之間居然還懂得配合著防御和進攻,一錘子砸下來,不管是鉤鐮槍還是樸刀,都是直接被毀掉。
重錘直接砸在開加上,通過金屬把震蕩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算沒有被震死,也要被活活震暈過去。一般來說只要兩錘子下去,基本上就算他麾下最精銳的陷陣營士卒,也得乖乖犧牲。
前方的鉤鐮槍部隊更是可怕,先不說那隨時會射出來的袖箭,只說他們之間的配合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明明是五百多人的小部隊,按說應該是一個整體,但實際上在這個整體作戰(zhàn)的情況下,以伍為單位,居然也能夠各自為戰(zhàn)。
伍長能夠根據(jù)現(xiàn)場情況及時調(diào)整陣型,配合臨近的部隊,以才能而言,這伍長當個軍侯都沒問題,但在華夏共和國居然只能當一個伍長?!
李文麾下這支鉤鐮槍兵,最初穿戴的是皮甲,但隨著水利沖壓設備的研發(fā)和改進,目前已經(jīng)能夠鍛造出非常薄的板甲。這種板甲的總重量和皮甲沒什么區(qū)別,甚至還略微輕上一些,但防御自然是沒得比,高出了不少!
更欺負人的是,都是鉤鐮槍,但品質(zhì)卻是完全不同,對方的槍頭劈砍到己軍的武器上,居然直接就把武器給劈斷了,反之也是如此。
更糟糕的是,這支部隊會分出一小股部隊,幫助那些拿著大鐵錘的部隊進行防御。實際上在他們的掩護下,使得陷陣營的士卒要對付那些攻擊遲鈍的重錘兵,幾乎難以下手!
完虐,徹底完虐,無論是從軍隊的素質(zhì),還是武器的先進程度而言都是完虐!以前覺得陷陣營已經(jīng)能夠面對任何一眾敵人,不管是胡人的騎兵部隊,還是西園八校那些廢物!
如今看來,李煜從建立越人自治區(qū)開始,這十年下來并非是在混日子。
情況非常的危機,實際上高順目前的狀態(tài),更接近于回馬燈,因為他鮮血流得太多,整個人已經(jīng)開始逐漸進入休克狀態(tài),運氣不好死掉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好在他跟對了人,呂布對高順非??粗兀匀徊粫试S他出事。
幾乎是看到大黃弩部隊撤退,但高順還是堅持向前推進的時候,他不顧屬下的勸阻,親自騎著赤莬,朝著前線沖了出來。哪怕是一次試探進攻,既然情況有變,那么好歹也要把自己麾下的大將給救回來,呂布在同袍的情義上,還是很看重的。
“兄弟,你這樣可不地道!”李文笑了笑,實際上呂布的反應已經(jīng)在參謀部的預料內(nèi)。
這種什么都在預料之中的感覺,說真的少了點激情,畢竟沒什么驚喜感。不過作為一個軍隊的統(tǒng)帥,這樣或許是最好的。
呂布會派出一支部隊出來試探,甚至會是一支精銳部隊這點,已經(jīng)在預計范圍內(nèi)。甚至在這支部隊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他會親自出來救援也在計算之中。
唯一遺憾的是,雖然已經(jīng)嚴重高估了,但陷陣營的表現(xiàn),還是讓他們頗為失望。
“強弩兵開始推進,做好射擊準備!”李文一聲令下,強弩部隊開始再次來到前線,同時分散開來,擴大射擊面積。
“給我散!”呂布卻是渾然不顧,直接一馬當先沖了過去,手中畫戟猛地揮舞,卻是把數(shù)名鉤鐮槍兵直接斬殺。最后猛地一拉,將高順拉上馬匹,直接掉頭走人。
至于陷陣營的士卒,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繼續(xù)呆下去,對方的強弩就要射過來。到時候就算是想要跑,只怕也跑不了!
“隨我突圍!”呂布高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這個時候,劉行卻是早就帶著幾名士卒攔住了他的去路,手中鉤鐮槍直接朝著赤莬的馬腿勾了過去,這可是要直接把赤莬的馬腿給劈砍下來。
赤莬可是寶馬,尤其難得一見的寶馬。在明顯缺馬的中原甚至是吳越地區(qū),如此寶馬誰不當成寶貝來用,沒看見那所謂的防主的盧,也被當成寶貝?
對于李煜來說,馬匹想要兌換就兌換,對寶馬并沒有太珍貴的意思。關鍵赤莬是一匹閹馬,這使得它的價值大跌。說到底公馬在發(fā)情期,脾氣會變得非常暴躁,甚至不聽命令,但誰也沒辦法保證,在發(fā)情期的時候不需要上陣作戰(zhàn)。
閹馬可以避免這個問題,哪怕是浪費一些,為了打仗也必須要這樣。是故就有了所謂種.馬這個詞,這部分的馬匹,就是為了繁衍而沒有閹割的存在。
“豎子安敢!”呂布也沒想到,劉行居然直接朝著馬匹下手。
要知道就算是在傳統(tǒng)的戰(zhàn)爭之中,只對騎兵下手而不對戰(zhàn)馬下手也是常例。畢竟士卒征召有糧食就好,死了也死了也不會涉及到賠償問題,畢竟流民那么多,根本不缺兵源。
一匹合格的戰(zhàn)馬,哪怕是一匹閹馬,也能夠賣出一筆好價錢,有這筆錢,招募三四個士卒都不成問題,當然更多這筆錢會成為主將們的私房錢。在很長一段時間,這是一個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是故在戰(zhàn)場上,呂布還真沒有看到會有誰,朝著將成為他戰(zhàn)利品的馬匹下手的情況。
華夏共和國這邊不同,士卒的有軍餉,甚至還有撫恤和補助。在這里人比馬匹要值錢得多,所以訓練的時候,主要也以最大限度的保全士卒為目的。若是在非常規(guī)的狀態(tài)下,陣亡太多的士卒,甚至主將都要面臨被革職,甚至處罰的代價。
區(qū)區(qū)馬匹,和己軍士卒的生命,甚至和自己的仕途比起來,根本連比的資格都沒有!或許如同黃忠這樣,已經(jīng)即將四十歲的將領,會有點舍不得;但對于劉行這種十幾歲就開始接受訓練和教育的小將,卻是根本不會有‘舍不得’這種情緒!
“區(qū)區(qū)閹馬,死了也就死了,有何不敢?”劉行也是出生的牛犢不怕虎,再說他也不是牛犢,同樣是一只剛成年的老虎!見呂布怒喝,他也立刻回了句!
下手卻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把赤莬的兩條馬腿斬斷,隨即其他幾人配合下,把呂布摁倒在地,腰間的匕首直接架在了呂布的脖子上。
呂布頓時無語了,中等距離有袖箭,近距離是鉤鐮槍,超近距離居然還有一把匕首。配合那一身板甲,這一個士卒到底要花費多少金錢才能武裝起來?這***,也太奢侈了!
先算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服氣,華夏共和國雖然剛剛建立,但是在對麾下士卒的看重方面,卻是無所比擬的。在他看來,不管是大漢共和國或者蜀漢,只怕都比不過。
“綁起來!”劉行到底不是穿越者,就算親自俘虜了呂布,也并沒有太高興。不過他還是按照標準,下令把呂布綁了起來,當然出于人道主義,也叫了醫(yī)護兵把高順抬去治療。
不出所料的是,隨著呂布被俘虜,文丑接管了軍營,與此同時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營地甚至都沒有建立起來,就在第一時間放棄不顧。大軍迅速后撤,打算退到合肥那邊。
李文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趙云的突擊騎兵和楊浪的斥候部隊幾乎是第一時間銜尾追擊。更別說早已秘密調(diào)動的涼州鐵騎,已經(jīng)在前面等待。
現(xiàn)在只能期待的是,文丑在這前后夾擊之下,能夠別死的那么慘!至少,也要讓己軍享受到一些戰(zhàn)斗的樂趣……
“呂將軍,沒想到我們那么快就又見面了?”李文端坐在帥帳之中,呂布卻是作為俘虜被押了上來。
“你居然是主帥?”呂布不免一驚,李文身為主帥,在優(yōu)勢的情況下居然還要發(fā)起單挑,這在他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么之前要那么做?不過話又說回來,若非如此,呂將軍如何會有今日?說難聽點,你的所有想法和可能的行動,都在我們的預計范圍內(nèi),你會被俘虜根本不是意外,從一開始一切都在算計之中!
至于我之前的那個舉動,不過是為了修復一些請報上的誤差,免得出現(xiàn)太多的未知因素罷了!”李文倒也沒有吝嗇,或者說就是要用這種手段,來打擊并且瓦解呂布的自尊心。
“你!罷了,呂某既然被你俘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呂布聞言頓時也是被噎住了,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眼看已經(jīng)成為了俘虜,他索性也懶得廢話。
“呂將軍乃是當代英才,只可惜大漢共和國到底是一群世家說了算,呂將軍出身寒門,背后沒有家族幫襯,在大漢共和國里面也就是一個高級打手的身份,這太委屈你了!來來,給呂將軍松綁!”李文笑著說完,示意親隨為呂布松綁。
“你到底有何打算,還打算說服呂某反叛,或者加入爾等不成?”李文的行為太明顯,呂布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到了。
“大漢共和國從來不會考慮百姓和寒門的利益,呂將軍就算再努力,也未必能夠登頂。更別說這次出了那么大的問題,對方難道就能放過呂將軍您?
就算呂將軍誅殺董卓有功,但本質(zhì)上他們也不會允許,有脫離其控制的軍隊存在。就算放你回去,到頭來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被他們剝奪軍權(quán),然后乖乖當一個邊緣人士。呂將軍戎馬也有二十多年了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會眼睜睜看著對方把你的兵權(quán)都給剝奪?”李文笑吟吟的說道,別看他把呂布松綁,實際上也有在戒備著。
“你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呂布雖然不想承認,但李文所言有很大可能性會發(fā)生。
“呂將軍,你說若是我們?nèi)A夏共和國在背后幫你,把九江郡奪下來,作為代價你要和我們結(jié)盟,這個結(jié)果如何?”李文未嘗親切的說到,眼神中的狡黠一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