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南宮雅意心里最大的想法就是——傅時燦那個女人怎么這么沒用!潑個硫酸都潑不好!為什么這張臉就是毀不掉?
同時也在心里后悔,當初把夏桐弄到山區(qū)去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帶著硫酸,先把這張臉毀了再說。
千上萬算也算不到夏桐竟然還能回來!而且越活越得意!
夏桐絲毫不避諱地看向南宮雅意,兩人的目光交匯。
對上夏桐那雙星眸,南宮雅意竟然生出一股寒意。
南宮雅意:“會長師兄,不是說這是純粹的校友會嗎?怎么無關(guān)的人員也進來了?”
這是非常明顯的跟夏桐杠上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已經(jīng)透露出來,今天是有夏桐就沒有南宮雅意。
此舉會讓外人看來南宮雅意太不大度,不過她也顧不上這么多,因為她需要把夏桐支開,跟傅時煊深入的交談。
在南宮雅意看來,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根深蒂固的愛情,之所以沒有背叛,只不過是因為背叛的籌碼還不夠。
有了南宮家族這張名片,南宮雅意就不相信傅時煊會不動心。
然而下一秒,南宮雅意卻看到傅時煊把胳膊放在夏桐的肩膀上,目光涼涼的看著她,說:“這位所謂的南宮家族的小姐,我的太太能夠站在這里,你應(yīng)該感覺很慶幸才對。若不然,她直接和某人對話,你覺得后果會怎么樣?千里迢迢,徐達能夠趕到這里來救你嗎?”
精致的妝容也掩飾不住南宮雅意臉上的錯愕。
她明顯的感覺到心跳加快,連呼吸都變得混亂了。
這時,在宴會廳門口候著的張思露安排的得力保鏢馬上就看出來南宮雅意有些不對勁,四個人飛奔過來。
其中兩個一左一右的護在南宮雅意身邊,另外兩個分別站在傅時煊和夏桐的正對面。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們走!”
南宮雅意說完之后就想快速地逃離,因為她已經(jīng)明確的看到傅時煊和夏桐嚴厲的嘲諷之意。
那意思就是說:你這個冒牌貨,居然還好意思在這里張狂。
南宮雅意心虛不已,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會長看到這個狀況,立刻上前說:“師妹,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有什么話我們可以說清楚,大家都是校友,說開就好了。時煊師弟,師妹大老遠過來了,作為東道主不應(yīng)該以這種不愉快的方式收場。”
傅時煊非常明確的說:“會長,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有進取心的人,不這件事情你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萬一得罪了你不能得罪的人,你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傅時煊平時可不是一個熱心的人,之所以會開口說這么一番話,那也是為了暗諷南宮雅意。
當然說這番話也是有根據(jù)的,據(jù)傅時煊了解,南宮家族的產(chǎn)業(yè)幾乎遍布全球各地,帝城也算是這個世界重要的經(jīng)濟體之一,可是南宮家族卻沒有在這里投資,為什么?
傅時煊覺得肯定是和夏桐的親生母親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