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的情緒漸漸安穩(wěn)下來,林靜扶他在床邊坐下。
“華生!你現(xiàn)在還處在恢復期!沒有必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那些事情 要是實在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林靜順勢坐在他身側(cè),柔和地說道。
華生輕輕點點頭,沒有作聲。
他也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只是要想讓自己完全做到不去理會、不去想,又怎么可能辦到?!
“林靜,你讓華生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們先出去吧!”鄭宇走到林靜身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淡淡說道。
“嗯!”林靜輕輕答應一聲。
“華生,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林靜臨走之前還不忘交代幾句。
“走吧!”
林靜他們默默走出屋子,臨關(guān)門前,她還是不放心,就著房門縫隙看了好一會兒,才終于關(guān)上了最后一絲間隙。
“不要擔心了!總歸還是需要點時間的!”鄭宇看著林靜依舊緊鎖的眉頭,不由得出言寬慰道。
“嗯!我知道了!”林靜雖然多有不舍,但還是答應道。
“時遷?你怎么也來了?”林靜剛轉(zhuǎn)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時遷!”鄭宇也看到了他。
“你們也在這兒?”時遷遠遠地就看到了他們倆。
“我和林靜來看一下華生,有點不放心!”鄭宇出口解釋道。
他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時遷憔悴的臉龐,怎么讓他休息,反而感覺更加不對勁了呢?!
“時遷?你的臉色怎么越來越差了?有事嗎?”鄭宇走近,關(guān)切地問道。
林靜透過鄭宇的話才發(fā)現(xiàn)時遷煞白的臉色,就連黑眼圈也都熬了出來。不是讓他回去休息的嗎?難道說他根本就沒好好休整?
“對?。r遷!你還好嗎?”林靜也調(diào)整狀態(tài),湊上前來。
時遷有些慌亂地捏了捏褲邊,頭微微轉(zhuǎn)動了幾下。
“沒什么!就是睡不太著而已!醒過來,還是想來看看華生……”時遷弱弱地解釋著。
昨天在柯騰家里發(fā)現(xiàn)的事情,一直糾葛在他夢中,讓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柯騰到底是正是邪。那個人和自己看到的,又孰是孰非?!沒有答案,也找不到答案。
“不說我了!華生怎么樣?”時遷主動岔開話題,了解起華生的情況來。
林靜重重地嘆了口氣。搖搖頭,臉上滿是頹然的表情。
“還是不行嗎?”時遷已經(jīng)猜出了大致。
“再給他點時間吧!”鄭宇還是覺得不要把他逼得太緊比較好。
“對了!時遷,有一件事,我們之前都沒有和你說!”鄭宇有些猶豫。
“怎么了?”時遷看著鄭宇,一臉嚴肅。難道自己這兩天不在,出了什么大事嗎?!
鄭宇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口。
“徐明,死了!”
林靜都快忙忘了,徐明的死訊時遷還不知道呢!
“什么?!”意料之中,時遷反應和他們剛開始一樣,激動異常。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突然就死了呢?!”時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 聽到的話,就這么短短幾天,徐明竟然就死了!
“具體情況比較復雜,只是這件事肯定和柯騰脫不了關(guān)系!”鄭宇簡單地解釋著。
“柯騰?!”時遷又想起昨天的事情。一時情緒翻涌,難以自禁。
“這件事情我之后在慢慢和你講,具體的還要等待尸檢結(jié)果!”
“好!”時遷沒有繼續(xù)追問。
“還有金閔兒也加入了調(diào)查小組,作為跟蹤報道記者的身份!”林靜補充道。
鄭宇看了她一眼,沒有作聲。
既然她選擇主動說明這件事,說明她已經(jīng)不再介懷了吧!
“這不合乎情理啊!從來就沒有過這種先例??!”時遷被一輪一輪的沖擊給弄得有些發(fā)愣了。
“情理對金閔兒有什么意義嗎?!”鄭宇的回答犀利而有力。
是?。τ诮痖h兒來說,從來只有打破情理的份兒,又怎么會被情理給束縛住呢!
“呼!”時遷長長呼出一口氣,神色沉重。
“放心吧!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讓她亂來!”鄭宇拍拍時遷肩膀承諾道。
時遷抬眼。看到他堅毅的臉龐,心里卻怎么也輕松不起來。
“好!”只是嘴上還是應承了下來。
“沒想到這幾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我應該早點來和你們匯合的!這樣你們就不會太辛苦了!”時遷十分歉疚。
“時遷!你不用自責的!只有你養(yǎng)足精神才能有精力幫忙??!”林靜在旁勸解道。
時遷嘴上不說,但是心里是個極念情誼的人!是他們最值得信賴的同伴!
“其實還有一件事!”鄭宇想想還是說了出來。
不論現(xiàn)在時遷身體狀況如何,他都得即刻歸隊參與調(diào)查了!他們需要他!
“還有?!”時遷一驚。
這兩天到底是有多少事情發(fā)生?!接二連三的。難道說有什么大陰謀即將揭開了?!
“東安又發(fā)生了一起謀殺案!”
“又?和莎莉的一樣?!”時遷抓住了話里的重點。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時遷對于鄭宇模棱兩可的回答十分不能理解。
“少了針孔!”
只要一想到這個細節(jié),就會相當介意。
“又是針孔?!”時遷整個人都冒出了冷汗。
昨天在柯騰家又發(fā)現(xiàn)了針管,為什么只有莎莉身上有?!難道真的和柯騰有關(guān)?!
時遷越想心里越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時遷!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緊張?!”鄭宇看到時遷這副樣子,不由詢問道。
“哦!沒事!沒事!只是覺得兇手動手實在是太快了!我還沒緩過來!”時遷吞吞吐吐的語氣更加令人生疑。
“其實,兇手隔了這么久才動手已經(jīng)很難得了!”鄭宇別過頭。
“偏偏是在徐宣逃跑之后。這下想要洗清都難了!”林靜跟在鄭宇后面繼續(xù)說道。
“怎么會這么巧?!”鄭宇低聲呢喃著。
總覺得,這個時間點是不是掐的太準了一點,倒有點,有點像是故意的!
林靜默默思索著,慢慢理著頭緒。
時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神望向遠處,沒有光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