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蕭霖看著魔鬼樹軀干上的人臉,說實話他現在只想快點從這里出去。
“關于往事的一些回憶。”魔鬼樹激動的心情在慢慢地平復下來,聲音很輕地說道,“有一些事情我無法說出口,這是強者的意志,不允許隨便被旁人談論!
“說都不讓說?”蕭霖驚訝地問道。
“是的,這類強者很稀少,但確實存在!蹦Ч順湔Z氣十分凝重地說道,“至強者可以對旁人對他的談論生出感應,從而探查到你的位置,尤其是六大覺醒者!
“覺醒者又是什么?有六個?”蕭霖一屁股坐了下來,仔細要嘮嗑那就坐下吧,站著多累啊。
“覺醒者特指的就是門的擁有者!蹦Ч順浣忉尩馈
“你能不能好好解釋一下門到底是什么?”蕭霖心里一直很想知道,這扇賴在自己身邊不走的門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我也無法說清楚,只知道他們亙古長存,與天地同壽!蹦Ч順湔務撈痖T來變得相當敬重,“好像他們調解著這個世界的平衡,歷史上總會或多或少地出現一兩個得到門的力量的強者出現,一旦出現往往可以統(tǒng)治一個時代,無人可敵!
“所以一共有六道門?”
“目前已知的是六道,說不定還有一直未曾顯化的門出現!蹦Ч順浣又f道,“后人將門的擁有者稱呼為覺醒者,因為一個人一旦出生,門就會做出選擇,一旦這個人被選中,在未來的某個節(jié)點就會覺醒從而擁有門的力量!
“所以才被稱為覺醒者!笔捔攸c點頭,根據這種說法,他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這道門纏上了。
“可以這么說,但是門不會輕易做出選擇,所以你被選中一定是有原因的,身上存在一種特質正好與門相呼應,一想到是修羅就更加不可思議!蹦Ч順渖系娜四樁⒅捔厣舷麓蛄浚f實話它真沒看出來,蕭霖到底有什么不同。
它活了悠久的歲月也見過不少天才,也殺過不少天驕,蕭霖與那些人相比同年齡的戰(zhàn)力要弱上不少,這就是讓它費解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蕭霖也在琢磨著自己到底哪方面很出色,會不會是這扇門覺得之前挑得人天賦太高,日子過得太尋常了,這次換個蠢一點的這樣才比較有挑戰(zhàn)?
“你剛才說的修羅到底是什么?”蕭霖問道,這個問題在和厲鬼動手之后就一直埋在他心里,偶爾想起來還是讓他睡不安穩(wěn),趁此機會正好問清楚。
“修羅是這扇門的名號。”魔鬼樹問道,“我曾經有幸跟隨過她一段時間所以才明了,每一扇都有一個名號,代表著不同的職責和能力。”
“那其余五道門是什么?”蕭霖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需要你自己去了解,我知道這一扇門的名號,因為曾是她的追隨者!
“怪不得你知道得也不是很多,竟然連其余五道門叫什么都叫不出來。”蕭霖撇嘴,覺得這棵樹也沒有多靠譜。
魔鬼樹卻是蕭霖的話語不以為意,坦然地接受了:“我在你們眼中是強大的妖物,但是在至強者的面前只是螻蟻,甚至連炮灰都算不上!
“這么夸張?”蕭霖不敢相信,覺得魔鬼樹是在夸大其詞,連螻蟻都算不上?那對手得有多么強大。
“你肯定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這都是事實,不然我也不會茍活在這個世間,應該在那一戰(zhàn)中死去!蹦Ч順涞穆曇粲行┢鄾觯瑤е。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戰(zhàn)?”蕭霖不由得又想起當初在門后世界所見到的那一幕,那頂天立地的王座和通體紫色的巨大手掌,到了如今都還依然會時不時出現在他的夢境中。
“我也只是聽聞,沒有親身經歷那場戰(zhàn)斗,曾在安全的地方看到了戰(zhàn)斗畫面的一角,至今都不敢再回憶起。”魔鬼樹聲音有些顫抖,透著些許恐懼,時隔多年他依然對那一次大戰(zhàn)感到渾身冰涼,恐懼籠罩著它。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蕭霖被魔鬼樹也整得有些汗毛倒豎,自己給自己壯膽地開口問道。
“那可能是有史以來最慘烈的一場戰(zhàn)斗。”魔鬼樹聲音很輕,開始回憶往事,“是至高王座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顯化在世間的戰(zhàn)斗!
“整片大陸都被戰(zhàn)火侵襲,數不清的人、兇獸相繼死去,道路上躺滿了尸體,鮮血浸染整片大地,完整的一塊大陸被打散,四分五裂,你們現在所處的世界只有當年的五分之一罷了!蹦Ч順湔f道。
“什么?”蕭霖吃驚地長大了嘴巴,“這片大陸只有當年的五分之一?這怎么可能!”
“這段歷史早就消失了,無從考據,你現在就算去和別人講,別人也只會把你當成瘋子,但這就是真實的歷史!蹦Ч順涞卣f道。
蕭霖心頭涌起驚濤駭浪,之前他也聽蘇赫說過,過去的歷史被抹去了,被人為的掩蓋了,過去無法考證,真實的事件被改寫,像是有一個自遠古起開始醞釀的陰謀,在暗中蠢蠢欲動。
“那對手是誰?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又是誰?”蕭霖匆忙地問道,他越來越覺得覺醒了修羅門對他來說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未來會被卷入到激烈的斗爭旋渦中,不得不接受命運的安排。
“所有的苦難和血淚都是命運,詛咒是蝕骨之毒無法逃避只能承受!笔捔赜窒肫鹆嗽评项^之前和他說的話。
“難道爺爺也對過去的事情有所了解?”蕭霖心中驚疑不定,一時間難以分辨真假。
“我沒有見過至高王座上的人,你難道見過?”魔鬼樹比蕭霖還吃驚,眼前這個娃娃難道還見過那個古往今來最強大的男人么,“至于對手我也不知,我只知道那個時代三大災禍橫行世間,應該與這三種鬼物有關!
“三大災禍嗎?”蕭霖心中思索,厲鬼、異人和界尸三種鬼物,他已經與厲鬼打過交道,若是沒有修羅門的降臨,他早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關于三大災禍,你一定要小心,無論他們是不是禍亂的源頭,但他們卻與六道門有著血海深仇,一旦發(fā)現覺醒者會全力抹殺!蹦Ч順涮嵝咽捔,“對了,六道門的準確稱呼應該叫六界門!
“六界門?”蕭霖一愣,“這名稱有什么講究嗎?”
“據傳,每一道門掌控一界,都是獨立的一方世界,因此才有了這種稱呼,但具體如何無從得知,只能靠你未來自己去探索!蹦Ч順鋰@了口氣地說道。
蕭霖心頭沉甸甸的,感覺有些喘不上氣,早知道會這樣他寧可不知道過去發(fā)生的事情,這樣至少可以活得輕松一些,莫名其妙攤上這些事情,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
“話也說得夠多了,這片空間出去之后就繼續(xù)你自己的生活吧!蹦Ч順漭p聲地說道,“不要被這些事情分心,踏踏實實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關鍵,現在的你還太弱小,就算是覺醒者也沒有那個資格去承擔這個責任。”
蕭霖點點頭,心中卻在苦笑,不要被分心說得倒簡單,但是哪有這么容易就做到,他恐怕未來好長一段時間都會被這段真相所困擾。
“最后在提醒一句,森林中的厲鬼有些蠢蠢欲動,可能會有動作,你要小心。”魔鬼樹最后又對蕭霖叮囑了幾句。
蕭霖已經對這種消息麻木了,隨意地點點頭,緊接著光芒一閃,當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已經回到了那片亂石崗,不遠處躺著玲瓏,緊閉著雙眼。
“喂喂,醒醒!笔捔赝屏送屏岘,玲瓏嚶嚀一聲睜開眼睛:“怎么回事?”
“剛才魔鬼樹發(fā)生了變化,我們好像都昏過去了,幸好沒有受到什么損傷!笔捔貨]有告訴玲瓏他所經歷的一切,這件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玲瓏看了看周圍,發(fā)現魔鬼樹依然還是那棵魔鬼樹,亂石崗還是那個亂石崗,她揉了揉還有嗡嗡作響的腦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
蕭霖臉色有些不自然:“好像是這樣子的,魔鬼樹突然發(fā)神經,然后我們被波及了,倒是沒有什么傷勢!
一邊的魔鬼樹氣得根都要飛起來了,什么叫我發(fā)神經,這熊孩子不會說話,真是氣死人了,錯,氣死樹了。
玲瓏點點頭也沒有多想:“那我們就在這里過一夜再上路吧!
蕭霖點頭表示贊同,他也樂得如此,有魔鬼樹在他們會很安全,這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大樹底下好乘涼。
夜已深,厲鬼之森內部核心區(qū)域,突然傳出了輕微地聲響,窸窸窣窣的響動漸漸擴散開來,數不清的身影從森林內部走了出來,腳掌踩過地面,留下一個個升騰著火焰的痕跡。
如果蕭霖在這一定渾身毛骨悚然,那一道道身影不是別的,正是三大災禍之一的厲鬼。
走在全前面是一個通體黑紅色的厲鬼,身在看上去明顯比其他厲鬼大上一圈,雙目像兩輪太陽在熊熊發(fā)光,嘴巴一張一合竟然吐露出人聲。
“修羅,你這一次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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