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男人平靜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忽然‘砰’的一跳,直接從十多米的臺下跳到了臺上。
不僅如此,在男人高高躍起又落地的瞬間,整個擂臺是被他“轟”的一聲瞬間踩得凹了一個深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說怎么一直沒想起他是誰,原來是道上的熊爺?!?br/>
“熊爺?你是說十年前縱橫整個漢京省,一人單挑一個幫派的熊霸天,熊爺嗎?”
“除了他,這漢京省誰還能把這千斤墜的功夫使得那么爐火純青?”
地下已經(jīng)有人認出了男人的來歷,他就是十年前漢京省頭號黑幫的王牌,熊霸天。
“熊霸天?”趙天佑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轉(zhuǎn)過來看了陸子明一眼,有些擔心又有些心懷不安。
“陸哥,聽說這熊霸天練了一身金鐘罩鐵布衫,刀槍不入,霸道得很?!?br/>
“十年前,他曾經(jīng)以一人之力,單挑與他們敵對的整個黑幫,殺人無數(shù)?!?br/>
“后來不知怎么的銷聲匿跡人間蒸發(fā)了,就是公安部現(xiàn)在都還掛著他的通緝令呢?!?br/>
“你的意思是公安部現(xiàn)在都在找他?”陸子明忽然想到了什么,臉上忽然多了一絲笑意。
“陸哥為何發(fā)笑阿?難不成這熊霸天也不是您對手?”趙天佑被這笑落入眼中覺得有些冷,不過這種冷的感覺并不是單一的。
他一方面怕陸子明輸,但是一方面呢又怕陸子明贏得太輕松,要知道一旦陸子明表現(xiàn)出的實力超出他的估計范圍,那他這輩子,恐怕都無法駕馭這個人了。
“他?”陸子明沒有回答,而是輕松的站了起來,準備緩步走上了擂臺。
“何須陸哥出馬,我去會會他?!?br/>
還沒等陸子明邁下第一步,趙天佑身旁的一個彪形大漢就如同猛虎一般竄出,搶先一步站在了擂臺之上。
“熊某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毙馨蕴煨母邭獍?,半只手負在身后,一副君臨天下的氣魄博得陣陣掌聲。
“熊爺霸氣。”
“熊爺威武?!?br/>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擊中在了他的身上。
“老子叫阿虎,你叫熊霸天對嗎?”
透過間隙,陸子明是有些意外的坐了下來,想必這阿虎是受了趙天佑的指示,先給他打打頭陣,探探虛實的意思吧。
“阿虎是我手底下最能打的?!壁w天佑看陸子明猜到了什么,趕緊湊過頭來解釋。
“雖然他自認為打不過陸哥你,但是他的實力就算放在黑市中也算一把好手了?!?br/>
“在來之前他就跟我說,想給陸哥打頭陣,再加上平日里他對我也很忠誠,我也就沒有問您就擅自答應(yīng)了下來?!?br/>
“陸哥不會怪罪我吧?”
“不會?!标懽用髌届o的搖了搖頭,雖然這阿虎的腦子應(yīng)該是想不到這個層面上的,但是他并不在意有人替自己去試試這個叫做熊霸天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是熊霸天,不知道這位朋友有何指教?”
熊霸天看阿虎走路虎虎生風(fēng),有些本事的樣子,也不敢太過于怠慢,是語氣緩和的回了一句。
“指教?”阿虎一雙鐵拳捏的咔咔作響“等老子打死你的時候,你在來給我說指教吧?!?br/>
說罷,阿虎一個大踏步向前,雙拳輪滿了沖上前去,眼看兩人就要發(fā)生身體接觸。
可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熊霸天是詭異的往后一閃,先卸了阿虎腰馬上的力。
緊接著他目露兇光的一掌當頭批下,那掌來得速度奇快,讓本身就失了重心的阿虎被這一掌擊中了后背,一口鮮血直接從他的喉嚨噴了出來。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阿虎怎么了?”
因為這一瞬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趙天佑以及周圍的大多數(shù)人甚至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宵小之輩,我還以為你有點什么能耐。”
熊霸天站在擂臺中央,一只腳踩在奄奄一息的阿虎臉色,那狠辣的眼光掃過全場。
“阿虎才一招就輸了?”
“這個熊霸天太恐怖了?!?br/>
“這還是人嗎?”
旁邊的人看著這一幕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要知道阿虎是趙天佑在黑市拳里找來的高手,他們平時和趙天佑發(fā)生沖突的時候可沒少吃他的虧。
“還有人要挑戰(zhàn)熊爺嗎?”
馬強眼中閃著精光,氣焰囂張到了極致,而反觀趙天佑這邊,則是一個個憋著氣,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陸哥,全靠您了。”他把目光從熊霸天的身上收了回來,拱手一扣。
“放心吧,這種人我還不放在眼里?!标懽用骼湫α藘陕?,站起身走到了擂臺上。
“你算那跟蔥?”熊霸天看著他年紀輕輕居然敢上臺挑戰(zhàn)他,是眉頭一皺“這趙天佑手下沒人了嗎?找這種送死的人跟老子對擂?”
“熊霸天對吧?!标懽用髡径?,目光冰冷“你下次再張嘴的時候,最好先搞清楚對手是誰在說話?!?br/>
“不好意思?!毙馨蕴炷樕嫌兄I諷,更與這一絲不屑“我這人就這樣,如果你看不過去,大可以過來殺了我。”
“螻蟻。”
陸子明眼角微微一扯,這種找死的挑釁他見過無數(shù)次,但是都沒有這一次來的那么讓他牙癢癢。
“你說什么?”
看得陸子明對他絲毫沒有放在眼里的意思,熊霸天身軀一震,額頭的青筋都是鼓了起來,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信手拈來的東西,也敢在我的面前獻丑?”
陸子明翻手間,原本平常的手掌忽然凝了霜,那冰冷的氣息更是在這一刻讓他看起來宛如神邸。
“轟。”
短短幾息間,只聽低沉悶響連連響起,兩人的身影在擂臺上來來往往,就是此刻的堅固無比的擂臺都隨著每次兩人的身體碰撞而劇烈的晃動。
風(fēng)聲凌厲,其勢如刀,就在熊霸天翻身凌空一腳準備打一個措手不及的時候,陸子明卻是早已等在了那里,手起刀落間,便是向他小腹猛的刺去。
一大片的鮮血染紅了擂臺,熊霸天勉強支持著身體站在擂臺的邊緣,臉色毫無血色。
“年輕人,好狠的手段阿?!彼粗懽用鳚M是鮮血的手停了下來,是趕緊的捂住了血流不止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