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從外面走進(jìn)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緊跟著,就聽剛才出去的那個男人喊道:“妹妹,別鬧了,老板說要見這個女人!”影子這才停下來踢打我,轉(zhuǎn)身應(yīng)聲:“是嗎?老板有沒有說,把她送到哪?”
老三笑著說:“還能去哪?當(dāng)然是總部了。”
影子懶懶地回應(yīng):“好?!?br/>
應(yīng)完聲,她扭過頭來就又對我說:“他來之前,你最好有命等到他來救你!”
我不知道他們說的總部是哪,但我預(yù)感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是我沒有反抗的權(quán)利,更沒拒絕的權(quán)利。
他們又給我戴上面罩,塞上嘴巴。
沒一會兒,我就被捆上了車。
不知道車子開了多久,才終于停下來。
我有點暈車,等被人拽下車的時候,我一直想吐。
胃里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折磨的我非常難受,然而這幫人下手卻還很重。
最后我終于被扔進(jìn)一面非常舒適的沙發(fā)里才停下來。
我臉上的面罩也被人扯了下來。
入目的是一間裝修極盡奢靡的房間,類似于高檔會所的頂級vip包廂。
而我暈暈乎乎地看著頭頂炫目而繁瑣的巨大水晶吊燈,更感覺自己好像是快要死了。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這就是夜的女人?”
緊跟著是影子的聲音:“沒錯,她就是沈潔?!?br/>
聽到我的名字,我這才扭過頭去。
就見一個身穿高檔手工定制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
這個男人長得不算太高大,但是很有氣場,梳著油油的后背頭,眼睛是狹長的眼型,犀利敏銳的眸子就好像是天上俯視獵物的鷹隼。
而我就是那只受傷而無辜的獵物,心跳不由自主地慌亂起來。
我驚慌地想要從沙發(fā)上坐起身,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沈小姐,下午好,”
中年男人笑瞇瞇地說:“我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叫我譚老板就行。”
雖然他的語氣不帶一絲威脅,可我還是怕的渾身發(fā)抖。
我可以肯定,這個譚老板就是影子口中說的,jr組織的頭目。
就是他要把我當(dāng)誘餌,釣出肖涼夜的!
譚老板臉色一沉,語氣不悅起來:“你們怎么對待沈小姐的?她可是我們的貴賓!”
一旁的老三恭敬地回應(yīng):“老大,對不起,我們沒注意?!?br/>
影子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說不了話,只能受驚一樣瞪著眼睛。
就見譚老板微微探過身來,說道:“簡小姐,不要害怕,我這里很安全?!?br/>
說著,他抬起修長的大手,一把將我嘴里的破布給扯掉了。
可就在這時,我的胃里有一陣難受。
緊跟著,我就猛地吐了出來。
好巧不巧,我嘴里的污穢剛好吐了譚老板一身。
那張陰險冷酷的臉立刻陰沉至極,鷹眸里更是嗜血的陰鷙。
我嚇得趕忙捂著嘴巴,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不等我說完,譚老板就沉著沙啞的嗓音低吼道:“帶下去,泡個溫泉,好好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