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俠瞪著牛鈴般的圓眼睛,怒道:“媽的!我哪里會什么打狗棒?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硬拼是不行的,即使咱們勝了,也肯定都會被抓傷咬破皮膚的,流點血算不了什么,得了狂犬病可就虧大了?!辟Z俠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不用怕,根據(jù)武林慣例,它們應該排好隊一個一個地上,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咱們以四敵一,未必會輸。”
賈俠的語氣不正不邪,也不知他是在說笑還是當真這么想的,黃射一本正經(jīng)地搖了搖頭,學著賈俠的口氣說道:“按理說是該那樣,可是一群野狗只知道一哄而上以多欺少,哪里懂什么江湖道義武林規(guī)則?須得找個狗血導演給它們按高低個排排隊,不按武林規(guī)矩來,咱們打贏了也沒什么光彩,打輸了更是沒臉見人,只會惹得天下英雄恥笑?!?br/>
ddv踢了黃射一腳,皺了皺眉,罵道:“你丫就會跟他抬扛,盡說些沒牛”用的屁話!”他說完又后退了一步,正色道:“我聽說,只要人一彎腰就把狗嚇跑,狗會以為人是要撿磚頭砸它,它很害怕,于是就跑了,要不咱們一起來彎個腰試試?”
項工頁抬了抬手里的磚頭,郁悶地搖頭說道:“你沒看到我手里的東西嗎?我們有磚頭它們尚且不怕,更別說沒磚的時候再去彎什么腰了,它們保準會趁你頭一低就撲上來,得狂犬病事小,沒了命可就不得了,我看還是先抓一個人質(zhì)……狗質(zhì)作要挾的好,讓它們投鼠忌器,不敢亂咬?!?br/>
黃射點頭道:“主意是不錯,可就是不知道這幫畜牲誰是領頭的?!?br/>
黃射話剛說完,大家就聽到背后有人吹了個長長的口哨,眾人猛回頭,見一只花狗正站在十多米外,再住遠處看去,卻是楊一丁和3d站在大門口,他們不由的喜出望外,心想救世主來了,3d和楊一丁常年居住在此,肯定跟這些狗是很熟的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想必群狗會賣他們二人一個面子,放過自己三人。
卻說3d見自己的同學陷入不測,當然不想讓花狗再過去為難他們,便打了個口哨叫它回來,這可讓花狗進退維谷了,一邊是自己的主人,一邊是自己的朋友,聽從主人的招喚回家,對朋友是不義,不理哨聲跑過去助陣,對主人是不忠,面對兩難的選擇,它只好站原地左顧右盼,汪汪地聲援眾狗,扭頭看著3d,顯出一副非常徘徊的樣子。
3d見花狗如此仗義,不由的大為感動,自己不愿為難它,便不再吹口哨了,他尋思自己若赤手空拳的過去救四人,并無勝算的把握,如果自己和楊一丁各帶上三把菜刀過去分給眾人,六個人全力一戰(zhàn),必能殺退狗群,但這樣雙方肯定各有傷亡,同學受傷當然是大大的壞事,狗若死傷了幾只,也不大好,首先于它們的主人難以交待,其次,今后自己在神犬巷里必將是朝不保夕地過日子——得處處在意,時時留心,以免遭眾狗的報復。3d見眾狗只是在四人二米多外旺旺地叫著,并不逼的太過于緊迫,他眼睛一轉(zhuǎn),便有了主意,揮著胳膊大喊道:“我開著大門,你們就那樣一直退,退到門這里后趕緊跑進來,我關上門,它們就誰也咬不著了?!?br/>
四人大喜,覺得這辦法比彎個腰或挾持狗質(zhì)好多了,于是都收了收兵刃,蓄勢不發(fā),步子退的更大了些。
因為特種差異,語言不通,所以眾狗對3d這個昭然若揭的“陰謀”渾然不知,依舊不即不離地跟進,賈俠見被自己那招“晴空霹靂”驚跑的小獅狗敗火狗叫的最歡,心中不綴,怒罵道:“你姥姥的!老子只不過嚇了你一跳,你就找這么多幫兇來咬我們,他媽的太過份了!回頭非燉了你丫不可。”
眾狗雖然聽不懂賈俠的話,卻能看懂他的表情,知道那決對不是在向自己問好,于是齊聲發(fā)出了一陣特別響高亮的吼叫,又逼近了兩尺多,已到了四人眼皮子底下,大狗在前,小狗在后,無一不是昂首怒目逼視,隨時都存在著蜂擁而上的可能。
局勢陡然惡化,四人心里一陣發(fā)緊,腳下退的便慢了,黃射的掃帚是四人兵器中最長的,已經(jīng)可以打著最前面的黑狗了,他知道出手容易,但隨后發(fā)生的事就難以料理了,可是眼下的情況再明顯不過了,自己不出手它們肯定先出口,于是顫聲問同學們道:“咱們……咱們有沒有……必勝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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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工頁心想:‘本來錯在我們,賈俠不該多手多腳去驚嚇獅子狗,但罪小過輕,它們?nèi)绱讼喙?,也未免太過于霸道?!谑腔卮瘘S射說:“人類必勝,因為我們擁有正義?!?br/>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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