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轉(zhuǎn)身,我聽到這話,直接停在原地,不敢動了。
霎時,慢悠悠的腳步聲,傳進了我的耳朵,而且很重,鼻子又傳來一陣陣腐臭味道。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害怕卻是越發(fā)強烈,看來并不是遇到的次數(shù)多了就不害怕的。
明知道自己身后有東西,卻不能回頭看,雖然知道,如果回頭看,可能會更惡心,但自己腦海腦補的畫面更加恐怕。
“吳凡...吳凡...”身后,突然傳來聲音。
我愕然了,居然是兩個特別凄厲的聲音,很低沉,就像被折磨過的人,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而且,我仔細一聽,居然是許大仙跟程世山媳婦的。
“千萬別回應(yīng),起定神凝,就當作什么都沒聽見,閉上眼睛,如果實在不行就用舌頭咬住舌尖!”孫字剛連忙跟我說道。
我一聲沒坑,只是在心中翻滾著,立刻照著他的話去做,在心里不停默念著,什么觀音菩薩玉皇大帝的,后面的喊聲停了,緊接著傳來孫字剛的一聲厲喝:“休想逃走?!?br/>
接著,就是念著我完全聽不懂的咒語,沒有他的話,我也沒敢睜眼回頭的,繼續(xù)閉著眼睛,口中不停念念碎著。
“大哥,別呆站著了,你快過來幫忙呀!”孫字剛用很吃力的聲音道。
我沒敢直接回頭,遲疑著沒回話,如果一個不經(jīng)意,著了那些鬼魅的道,那我不遭大發(fā)了,還是小心為上。
“大哥。你再不回頭,弟弟我就快撐不住了!”后頭又傳來他很吃力的聲音,給我感覺還是要這牙關(guān)說的。
睜開雙眼,我發(fā)現(xiàn)孫字剛已經(jīng)不在我前面,回頭的那一幕又讓我大吃了一驚,孫字剛正用雙腿夾住剝皮尸的腹部,手又生生鉗在一起,剝皮尸試圖掙脫著,同時還有一塊眼珠子還掉在了地上。
剝皮尸的身體從前些天的血肉模糊,到現(xiàn)在居然還爬滿了蟲子,他一用力還時不時滴下一些黑褐色的液體。
我忍不住惡心,肚子立刻就開始翻江倒海,首先就是嘔吐了一地的,然后就是雙手合十對著許大仙一通致歉:“你這事我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你大人有大量,有怪莫怪!”
“別說那些廢話,他已經(jīng)不受自己的靈魂控制了,說再多都不會理解了的,趕緊幫忙干了事!”孫字剛有氣無力地說道.
“要我怎么做?”我手忙腳亂地問。
“魂識還得到融合,口中應(yīng)該有東西,你趕緊把它拿出來!”孫字剛道。
“怎么拿啊?”我問。
看到那張已經(jīng)腐爛長滿尸蟲的臉,一下子都傻眼了,孫字剛撇了我一眼道:“用手直接扣。”
我一咬牙,雖然自己對著這些很惡心,但目前也是沒辦法的事,上面還關(guān)乎著又一條生命。
可就在我要伸手進去的時候,突然一聲悶響,在我伸手進去的前夕,不足三寸的時候,一支食指大小的箭,從許大仙的左臉直穿而過。
要是我的手再伸前一點,恐怕就直穿我手背而過,我看清楚之后,驚恐對那個方向喝了一聲:“誰?給我滾出來!”
話音未落,地上的孫字剛直接朝我給了一腳,把我直接放倒,當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原來剛才是生死的瞬間,居然又一支黑箭朝我射了過來,要不是孫字剛及時的一腳,恐怕就是一個透心涼了。
我突然心一涼,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敢直接對我下黑手,不過這也確實挺危險,如果我真的被射死,又是單屋一間,后方就是大山林,報警之后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兇手的。
“趕緊回屋,這里交給我!”孫字剛對我說道。
“好!”我急道。
這時候我可沒空在這里磨嘰的,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就跑了回去。
他眼疾手快,把手掏進剝皮尸的口中扣出一個東西,立刻放進了帆布包,這身手看來武功也不低。
看來也就是我最弱了,下來整一個幫倒忙的,如果是歡子恐怕走就擺平了,有驚無險他也順利脫身。
雖然這樣,可最后那一箭可是擦著他后腦勺過去的,沒看出來這小子比我厲害多了。
“他們是什么人,敢這么大膽,出如此狠手,是操控尸體那人么?”我驚恐未定問。
“現(xiàn)在很難說,恐怕有別的麻煩了,先上去吧!”孫字剛搖了搖頭道,然后再門上貼了一道符紙。
關(guān)上門之后,盡管知道外面有那些人,不過現(xiàn)在倒是沒什么可怕的,如果不是什么反常的東西,要是人想進來的話,那必須采取暴力手段,不然根本就沒轍。
“放心,他們進不來的,我經(jīng)過特殊防盜處理!”我說。
“唉,不是這個,只怕上面的事更加麻煩了!”孫字剛嘆了一口氣,一個箭步就沖上去。
我心跳驟然間一跳,也沒繼續(xù)問,緊隨其后。
樓上的一幕,就一個字:亂。
只見歡子他們,正死死按住地上欲動的尸體,看來剛才經(jīng)過一場不小“戰(zhàn)斗”。
“讓我來!”孫字剛說著,隨手從帆布袋里拿出一些乳白色顆粒撒子她的身上,哭喪著臉念著:“唉,虧本了,虧本了!”
我看著就像撒鹽放蔥花似的,不過也是很有效果的,隨之也就不動了。
我見此很豪氣地對他說:“沒問題,只要你能把事情解決了,費用我來承擔?!?br/>
現(xiàn)在感覺自己是特別無力的,一點幫都幫不上,只能做一個旁觀者,殊不知還有更大的陰謀等著我,當然這是后話了。
“嘻嘻,好咧!”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還是很有效果的,他臉色也變好了許多,往外掏東西的動作也變得十分利索。
“好了,現(xiàn)在我暫時壓住了!”孫字剛忙活一遍,又是畫符,“撒鹽”的,之后停下手,喘著氣道。
“你不是說可以救活世山嫂的,那這接下來……?”我問。
他臉色又是一沉,搖了搖頭道:“本來是可以,可現(xiàn)在恐怕有點棘手了,或許她……”
“什么,怎么回事?”我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