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一點啊?!彼五フJ命的坐在了那個地方,誰讓自己恐高呢,也沒辦法啊。
“好,那你好好呆著啊?!鄙蚣鸭腰c點頭,就拉著米宇走了。
“哎,什么鬼地方,又沒有人,又沒有信號,我只能一個人呆在這里,心累。”宋濂一個人坐在木樁上自言自語。
“哈哈哈,這個花怎么樣?”當然米宇和沈佳佳那邊的情況就相差很大,米宇和沈佳佳越往里走,就看到了很多很多不一樣的花。
“這都是大自然的饋贈啊,都是它們自己生長出來的,沒有任何人耕種啊,”米宇看著這些各種各樣的花,感慨萬千。
“突然發(fā)現(xiàn)來了一趟,改變還真的不少,之前我來這里的時候,還沒有這么多話呢?!鄙蚣鸭炎诨ê@铮粗@些花。
米宇看著坐在花海里的沈佳佳,伸手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凹鸭?,這樣的你真的很好看?!泵子羁粗謾C里面笑得很開心的沈佳佳,輕聲說。
“什么?米宇你說啥?”可能人對自己名字的敏感度很高,米宇這邊就輕輕的說了一句,還是給沈佳佳聽到了。
“沒有什么,我是想說我用這些花,給你編一個花冠怎么樣?”米宇突然想出了這個idea。
“你會嗎?你會嗎?”沈佳佳聽到米宇要給自己編花冠,超級期待。
“會啊,你等一下啊?!泵子铧c點頭,用十分自信的口氣回答了沈佳佳之后,就去另一邊摘了很多不一樣的花。
“你看啊?!泵子钫嘶ㄖ螅驮谏蚣鸭训呐赃呑讼聛?,讓沈佳佳看著他編花冠。
“哇……”不一會兒,米宇就給沈佳佳編出了一個花冠,沈佳佳看著米宇手上的花冠特別的驚訝?!皼]想到你這么心靈手巧啊?!?br/>
“佳佳,心靈手巧是形容女的。”米宇被沈佳佳的形容詞給打敗了。
“沒有什么大事啦,在意那么多干什么。”沈佳佳笑著說。
“行,好吧,現(xiàn)在還要去哪邊嗎?”米宇無奈的點點頭。
“對,我要帶你去看我小時候經(jīng)常去做的蕩秋千。”沈佳佳從花海里站起來,帶著米宇去了另一個地方。
“諾,到了?!鄙蚣鸭褞е子畹搅艘豢煤艽蠛艽蟮臉湎旅?,那棵樹,真的很大很大,樹枝很粗壯,在一根樹枝上面綁了兩根繩子吊起來的簡易的秋千。
“這就是你小時候玩的秋千啊?!泵子羁粗媲暗哪莻€秋千。
“對啊,原來它還沒有壞啊,我還以為風(fēng)吹日曬,刮風(fēng)下雨的,我以為它的繩子早就爛掉了呢。沒想到還是好好的保存在這里啊?!鄙蚣鸭衙锴У哪莻€粗麻繩。
“對啊,而且,你當時怎么找到了這棵這么大這么粗的樹的???”米宇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表示很不可思議。
“這棵樹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是一個故人發(fā)現(xiàn)的,他發(fā)現(xiàn)了這棵樹,然后想到我以前想要秋千的時候還要和別人搶,我又搶不到,我就哭,所以他為了讓我不哭,他就給我做了這個秋千。”沈佳佳坐在了這個秋千上,一晃一晃的說。
“你小心點,畢竟這么多年了,這個繩子還牢不牢都是個問題啊。”米宇看著沈佳佳在秋千上晃蕩。
“當然是勞的啊,我每年都過來換這個麻繩的啊?!币粋€聲音從大樹的后面?zhèn)髁顺鰜怼?br/>
因為樹太大了,所以沈佳佳和米宇都只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人,這個聲音把米宇給嚇壞了,他以為是大樹發(fā)出的聲音,但是沈佳佳卻是很激動的從秋千上跳了下來。
“余離!”沈佳佳喊了一句。
“哈哈哈,小丫頭,你還記得我啊?!庇嚯x從樹的后面慢慢的走出來。
“沒想到你今天居然在這里啊?!鄙蚣鸭芽粗叱鰜淼挠嚯x,就跑了過去抱住了他。
“小丫頭,哎呦,你重了啊。我現(xiàn)在就在a市里面住著,我一般沒事的時候都會來這邊轉(zhuǎn)一轉(zhuǎn),然后每年過來換一換這個粗麻繩。我以為我會碰不到你了呢,沒想到還碰到了。你怎么認出的我啊。我聲音變了這么多。”余離抱著身上的“樹瀨熊”沈佳佳。
“開玩笑,畢竟這個地方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而且誰會像你有這種惡趣味,躲在樹后面裝神弄鬼?!鄙蚣鸭颜f著就從余離的身上跳了下來。
“哎,真的是……對了,你給我介紹一下你帶過來的同伴吧?”余離指了指被他嚇得坐在了地上的米宇。
“哦,對,余離,你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是米宇,一個朋友,他是余離,就是我一直和你說的故人,也是我的發(fā)小?!鄙蚣鸭牙嚯x走了過去。
“你好。”余離伸出手將坐在地上的米宇給拉了起來。
“哎,你把這個朋友給帶了過來,不會是男朋友吧?”余離陰陽怪氣的問著沈佳佳。
“不是啦,你別亂開玩笑,這真的是我的朋友,我男朋友在外面的樹樁上面坐著,他恐高,所以,他不能過來?!鄙蚣鸭雅牧艘幌玛庩柟謿獾挠嚯x。
“啊,那這樣的話,我們就一起下去吧,正好介紹一下你的男朋友給我認識,然后我們一起去吃個飯,畢竟這么多年都沒有見到了,可以好好的敘個舊啊?!庇嚯x拍了拍沈佳佳。
“好啊,那走吧?!鄙蚣鸭腰c點頭,拉著余離就走了,轉(zhuǎn)頭朝米宇揮了揮手,讓他跟上,米宇自己感覺很無奈啊,遇上了一個發(fā)小,自己就被選擇性忽視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