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好奇心起,活動手腳學(xué)著楊曉奇的樣子開始準(zhǔn)備爬樹。
雖然眼前這棵樹的高度有些超乎想象,但我還是很快就爬到了楊曉奇停留的那顆樹杈邊上。暗自慶幸自己小時候煉成的調(diào)皮搗蛋的身手還沒有落下。
“是什么?”我抓住樹杈,固定住自己的身體問他。
楊曉奇噓了一聲,小聲對我說:“你看樹冠上是不是掛著一些東西?”。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入眼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寬大樹葉。這樹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葉子茂密不說,還很寬大,擋住了我的大部分視線。
不過,透過樹葉間的縫隙,還是可以看到在上方的枝丫上,晃悠悠的懸掛著一些東西。
仔細(xì)一看,那掛著東西數(shù)量還不少,那東西黑色的,長短各異,在樹上無風(fēng)自動看上去很是詭異。
“會不會是這棵樹的果實?”我不確定道。
“應(yīng)該不會。我看有些像是尸體”楊曉奇輕聲道。
“尸體?”我看了一眼他說,“你可別嚇我,誰會把尸體掛在這么高的地方?”。
楊曉奇輕聲對我道:“你在這等著,我上去看看情況。如果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你立刻沿著繩子滑下去!薄
我點頭叫他一切小心。
楊曉奇應(yīng)了一聲,嘴里咬著匕首慢慢的向著上面爬去。
我們犧身的樹杈距離那片區(qū)域還有十幾米的距離,他身手很好,不一會兒就鉆進(jìn)了樹冠上的秘葉層中。我只能透過縫隙看到他的身影。
很快,他的聲音在上面?zhèn)鱽怼吧蟻砜础薄?br/>
我心里一緊,沿著他的方向爬了上去。
當(dāng)進(jìn)到樹冠里面后,光線一下暗了,不過好在是白天所以倒也不至于看不見。
當(dāng)看清楚上面懸掛的東西后,更是令我大吃一驚,那些竟然真的是尸體,人型尸體。
“這里是處掛葬墓穴。”楊曉奇只是說了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卻令我大吃一驚。
“你的意思是,這整棵樹是一座墓穴?”我看著他問。
他點點頭說,不錯,這應(yīng)該是掛葬的一種,也許掛葬的來源地就是這里也說不定。
樹冠很大,上面掛的尸體密密麻麻的很多。幾乎都已經(jīng)風(fēng)干了,表面黑琪琪的,看上去像是曬干的臘肉一樣。我們仔細(xì)的打量了一遍四周,除了那些尸體給人不舒服的感覺之外,其余的也沒什么了。整個樹上沒有任何文字記錄,所以也無從考證這棵樹到底是不是一處墓穴。
看了一會兒,沒有值得注意的發(fā)現(xiàn),楊曉奇開始眺望整片叢林。
這棵樹的高度驚人的很,我看最少要有三十米以上,這可是接近十層樓的高度,現(xiàn)實中還沒有見過這么神奇的樹木。
因為高度的問題,我們得視線已經(jīng)變得很開闊,可以看到不遠(yuǎn)處我們得營地。
楊曉奇拿著望遠(yuǎn)鏡一個勁的四處觀看,一直在搜索著什么。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點了,上午眼看著就要過去。四周安靜的很,還是沒有齊雨瑩他們的信號。我想,要找到那處時空亂流只能靠我們自己了!睏顣云孢吙催呎f。
而我卻沒有理會他的話,所有的心思都被一具尸體吸引了過去。
楊曉奇見我沒有言語,回過頭看我一眼問我怎么了?
我說:“你看這尸體,好像有些地方有古怪。”。
他立馬警惕起來,來到我的身邊“怎么不對?”。
我指著那具尸體道:“你看,尸體雖然像是人的,但是你仔細(xì)看,這絕對不是人類。你看,尾椎骨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會不會是人家的雞扒,給你看到了?”楊曉奇的話差點讓我笑出聲來,看他的臉色說的還很認(rèn)真,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你眼神有問題。磕慵业膉b長在后面啊。我看更像是這東西的尾巴!蔽野琢怂谎劾^續(xù)道:“還有,你看尸體的臉,仔細(xì)看。”。
“什么?”他不解的看我一眼,然后開始打量那具尸體的臉,隔了一會他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嘶.....
楊曉奇倒吸口涼氣,然后驚訝的看著我,不可思議道:“鱗片”。
不錯,尸體的面部上滿是鱗片,黑色的,雖然已貼在了臉上,但可以清楚的看出來,那就是鱗片。
“其他尸體也是一樣的”楊曉奇指著四周道。
“你有沒有想起昨天晚上我們做的那個夢?”我看著他問。
“你是說我們昨天夢都的那滿是鱗片的臉?”他皺著眉說。
我點頭道:“我覺得昨天我們做的夢,肯定與這棵樹有關(guān)系。也許是這棵樹會散發(fā)出奇怪的磁場所以才導(dǎo)致我們做了相同的夢境!
“也有這個可能。”楊曉奇不確定的說“你覺得這處掛葬墓穴會是誰建設(shè)的?”。
我搖頭說不知道,但顯然不是人類。應(yīng)該是另一種我們不知道文明吧。
“極有可能是這陰陽島上的原居民!睏顣云嬲f。
聽他這么講,我莫名的有些害怕,輕聲問他道“你說,他們會不會還有后代?”。
楊曉奇聽到我這話,也是打了個寒顫,看我一眼罵道:“你個烏鴉嘴,別胡說八道。也不看是什么地方!
他說完不理我,又開始拿著望遠(yuǎn)鏡搜索四周。
我一想也是,這些長滿鱗片的東西不知道會有什么危險,還是不要存在的好。
這么想著我開始拿著望眼鏡和他一起搜索四周?墒沁@里除了樹葉之外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見?戳艘粫䞍褐挥X得眼睛生疼,覺得看哪里都是一個樣子。
“看來我們只能以這棵樹為坐標(biāo),在指北針上刻下記號,雖然也容易迷路但終究有剩余無.....等等”他忽的停住,似乎有什么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看那里是不是一處陰陽魚的圖案!睏顣云嬷钢笄胺降囊黄瑓^(qū)域問道。
我隨著他指的方向眺望過去,依舊是一片綠色叢林,像是一個地毯一樣的鋪在那,看不出有什么異樣。
楊曉奇在一旁提醒我道:“別直接看,你接著那邊的那顆白色的石頭,沿著石頭的方向往友看,那里有一個很小的湖泊,這是兩個魚眼的位置!薄
他說的這兩個地方我都看到了,怎么看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東西,根本不像是陰陽魚。
“陰陽魚應(yīng)該分為兩個顏色,但是你看那里除了綠色還是綠色。是不是你看錯了!蔽覒岩傻目粗麊。
楊曉奇激動了起來,道:“絕對不會看錯,你沒有注意到么?陽光照在那片區(qū)域反射的光芒完全不同。一面陰暗,一面亮的有些刺眼。仔細(xì)看!
聽他這么說,我再次收起十二分的精神去觀察。過了一一會兒果然看出了一點端倪。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我不解問。眼下的叢林四周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遮擋陽光的東西,天空也沒有任何的云層。但那片區(qū)域確實如楊曉奇所說的那樣,分成陰暗兩個反射面。
楊曉奇思索了一會兒。慢慢道:“我想應(yīng)該與樹木的品種有關(guān)系。寬葉類植物與針葉類植物,對陽光的反射就會不一樣!。
我忍不住欽佩楊曉奇的頭腦,點點頭問他接下來怎么辦?
他顯得很激動,一邊在指北針上記錄符號一邊催促我道:“趕緊回去通知飛鏡他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片區(qū)域應(yīng)該就是時空亂流的所在地!薄
“至少,也是接近那個地方的地點”他最后又低聲嘀咕了一句。
我們兩個馬上下樹,剛來到樹下,又發(fā)生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在叢林遠(yuǎn)處正慢慢的升騰起一條如龍一般的紅色煙柱。。
那是發(fā)煙球才能發(fā)出來的煙柱。
齊雨瑩他們有回音了。我心里馬上斷定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