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寶貴的典籍就這么放在藏經(jīng)閣嗎?”
墨七弦隨意撿了個話題開口問道,可她現(xiàn)在最想問的是為什么云錦給她的這么厚。
樂正離伸出修長瑩白的素指將手中典籍翻開一頁,隨即看向墨七弦愁眉苦臉的模樣,當下輕笑道:“其實也算不得寶貴,只是就人而言,需要它的自然覺得它寶貴,而對于不需要的人便形同廢紙。”
墨七弦挑了挑眉,自然明白了樂正離話中意思。首座真君和云錦前輩讓他倆三天時間蹲墻角背誦,想來對于她和樂正離來說,這書自然是寶貴無比了!
思及此,墨七弦又細細的看了眼手中典籍。
入目的是枯黃的獸皮封面,嗅了嗅也沒有嗅出是什么獸物的。
雖然看著就覺得這典籍年代已久,可表面紋路清晰,沒有損傷,也沒有摩擦的舊痕,顯然就是極少有人翻閱而密封存放良久的。。。。。。。。。。
墨七弦這邊想著,樂正離的話又傳來。
“其實論起來安全地點,一個門派的藏經(jīng)閣是整個門派的重地,也是禁制最牢固之地。每個門派的藏經(jīng)閣都是由當初建派祖師協(xié)同長老們傾力布下的防御陣法,與門派護山大陣息息相關。破解之法除了歷代掌門,絕不外傳。門派重地一般聯(lián)通著門派的靈脈,又是門派內(nèi)腹之地,旁人輕易進不得。當然,若是門派被摧毀,藏經(jīng)閣的禁制自然消散。其實,若是門派被摧毀,那么藏經(jīng)閣內(nèi)有什么鎮(zhèn)派之寶,也都無濟于事不再重要了。”樂正離平緩的一一道來,素指翻閱著手中典籍,說到最后,側(cè)顏恍惚間清冷。。。。。。。
墨七弦覺得雙眸晃了晃,再定睛看去,卻發(fā)現(xiàn)樂正離正唇角噙著淺笑向她看來。
“怎么?還不明白?這樣說吧!這典籍是上古遺留的,也就是修真界內(nèi)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古寶。而古寶,是不可能被裝進乾坤袋的,所以也就只有存放在藏經(jīng)閣了。這樣說,你應該能懂了吧?”
墨七弦看著樂正離唇角笑意慢慢擴大,眸中柔光泛濫,仿佛在看向一只搖尾巴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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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在腦中浮現(xiàn),墨七弦當下?lián)u了搖頭,想起樂正離的問話,又隨即點了點頭。
“……”墨七弦黑著臉。?。。。。。
樂正離仿佛能夠窺探墨七弦心中所想,竟是仰頭輕笑出聲,他的咽喉清晰明了的映在墨七弦眸中,墨七弦蹙了蹙眉,別扭的移開眼。
他的聲音很清潤,從聽到他第一次說話墨七弦就這樣覺得。。。。。。
她總覺得這個世間唯有云錦的聲音最是清冷空洞,唯獨五哥哥的聲音最是溫潤如玉。這兩道聲音貫穿她的人生,為她鋪墊一條長長的修仙大道,再也沒有比這兩道聲音帶給她震撼的聲音了。
可是自她見到樂正離她就知道她的想法錯了。
一直以來她以為溫潤和清潤是一回事,都像是五哥哥那般,溫暖如斯,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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