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綾應(yīng)該跟你說過,我同意她給你生下這個孩子,也會把你的妻子還回來。但我只要溫綾。北羽墨,我們誰都不想傷害溫綾,這樣和談難道不是最好的方式嗎?”楚天耀耐下了性子,甚至明確了退讓條件,溫綾在北羽墨手上,不管北羽墨是否真的會做出傷害溫綾的事情,他都賭不了。
曾經(jīng),已經(jīng)做錯了一次選擇。這次,他不想再錯一次。
楚天耀這樣的無條件甚至是放下男人自尊心的退讓,卻是讓北羽墨心生惱怒的,不然溫綾就不會為了楚天耀這么幾句話而跑來跟他說要離開,他也就不會在溫綾面前露出心底隱藏起來的惡魔。
沉默的片刻后,電話卻忽然被掐斷了。
正在楚天耀準(zhǔn)備重新把電話撥了過去時,一張溫綾被綁著的照片,楚天耀一下子就把溫豪擲的手機(jī)摔成了碎片,那無疑是北羽墨給他那些話的最后答案。
一旁的溫豪擲,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仿佛從自己的手機(jī)看到了自己可能的下場。
不等楚天耀的憤怒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坦言道,“我,我知道北羽墨住在哪里!
只是,在楚天耀到達(dá)北羽墨的住所時,北羽墨早已先一步離開。甚至知道楚天耀會第一時間找來,還在放著繩子的旁邊留下了字條。
時間,地點(diǎn),上面寫的一目了然。
祈望山。
日落黃昏。
溫綾就被綁在一棵懸在崖外的大樹上,只要一割斷繩子,人就會馬上掉下去那種樣子。
可溫綾知道,這種都是假象,都是北羽墨想要對付楚天耀而設(shè)下的局,她從不知道那個以為溫柔淡雅的男人,原來會有這么可怕的一面,溫綾只能求著北羽墨,不斷的說著,“羽墨,我跟你回北都,你不要做傻事好不好?”
“我不會再相信你,如果我信了,你一定會背著我逃到楚天耀那里!北庇鹉f著,完全不聽溫綾的哀求,在他聽來,那都是溫綾在擔(dān)心楚天耀會出事而已。
北羽墨說,“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但我也會讓你知道,那個男人不一定會為了救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如果楚天耀出事,我會恨你的!
“那你就恨我吧,反正綾綾也一直恨著我!
北羽墨的話后,溫綾的嘴巴就被堵上了,她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因?yàn)槟菚煲瞾砹。這場局,只能是他跟楚天耀的。
雖然臨近黃昏,可楚天耀還是一眼看到了被綁在懸崖邊上的溫綾,懸著的,一下子就連帶著他的那顆心了。
“北羽墨,說到底溫綾肚子里現(xiàn)在還幫你懷著一個孩子,你居然能對她做這樣的事情!”楚天耀真的很想沖上去痛打一頓北羽墨,如果不是北羽墨還拽著那根決定了溫綾生死的繩子。
“如果你不惹怒我,綾綾怎么可能會遇到現(xiàn)在這樣的災(zāi)難!北庇鹉珰舛ㄉ耖e地回著,楚天耀越是憤怒,他就越是洋洋得意,“與其說我殘忍,不如說你楚天耀的存在就是綾綾的不幸吧。遇上你之后,她何曾真的幸運(yù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