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順終于松開了小蓮,心里想視頻就在章祺手里,為什么她還要讓小蓮去作證?難道上次他刪除的視頻是原始視頻,從法律上講只有原始的視聽資料才能作為證據(jù),也就是說章祺手里現(xiàn)在沒有他出軌的證據(jù),沒有證據(jù)她就無法起訴,就是起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只要他一口咬定不離婚,看她能怎么辦?
“小蓮,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孫順弄明白了情況抬腳就走。
小蓮揉著被孫順捏得生疼的肩膀:“孫順,你替我找一份工作,咱倆就兩清了,以后你咱倆形同陌路,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也不會再糾纏你?!?br/>
其實小蓮這么說是為了穩(wěn)住孫順,她心里早已暗下決心,一定不讓孫順好過。
孫順一聽這么容易就摔掉一個包袱,小女生真的是太好騙了,滿口答應(yīng):“好?。〔痪褪欠莨ぷ髀?,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打聽到有適合你的工作立馬給你打電話。”
小蓮知道,孫順只是滿口答應(yīng),根本不會替她找工作
孫順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心想:“什么小賤人,給個桿子就往上爬,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就替你找份工作,做夢呢吧!”
以前他擔(dān)心小蓮知道他所有的底細(xì),會去領(lǐng)導(dǎo)那里告狀,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她踢出公司了,并有意無意地透露小蓮工作不認(rèn)真,總愛胡說八道,她就是再有能耐也翻不了天了。
她不是讓他給她找工作嘛?那他就正好拿這個幌子吊著她。
孫順上了車,立馬掏出手機給章祺打電話。
章祺一看是孫順的電話,本來不想接,想了想還是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頭立馬傳來孫順討厭的聲音。
“章祺,你動作倒是挺快,不過要是沒有證據(jù)我想你也起訴不了吧!你要想離婚,我隨時都行,只要你同意我的條件,孩子嗎?可以給你,房子歸我,車是你開舊的,我也不要了,你給我十萬塊現(xiàn)金,這是我的底線,你要是想通了隨時跟我聯(lián)系。”
章祺一句話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孫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她剛給陳律師發(fā)了照片,對方說有了這兩張照片,孫順出軌的證據(jù)確鑿,馬上就可以起訴。她全權(quán)委托陳律師辦這件事,也就是說開庭她也不用去。
她不是錢多,也不是同情陳律師,因為她自己現(xiàn)在比誰都窮,只是她不想再看到孫順惡心的嘴臉了,哪怕跟他不說話,就是待在一個空間她都覺得渾身難受,他本以為孫順愛小蓮,沒想到把她騙得那么慘,現(xiàn)在在她眼里孫順連禽獸都不如。當(dāng)初她怎么就瞎了眼嫁了一個衣冠禽獸。
章祺心里也清楚,孫順根本不是善茬,更何況還有他爹出謀劃策,她知道在起訴前的這段時間,最重要的任務(wù)就是保護好陶陶。
“媽,要不咱們回趟老家吧!”章祺說。
鄭琳正坐在沙發(fā)上織毛衣呢,抬起頭說:“老家,孫順找得到,要不然去你小姨家吧,我好些日子沒見她了,怪想的?!?br/>
“好!那我現(xiàn)在就買火車票?!?br/>
章祺一家三口,不到二十分鐘已經(jīng)打了一輛車直奔火車站,晚上七點多的時候,章祺一行人已經(jīng)托著行李出了火車站。
鄭琳老家在清水縣的一個小村莊里,她家只生她們姐妹兩個,鄭琳嫁到了鄰村,而章祺小姨鄭怡嫁到了外縣—甘谷縣城的小鎮(zhèn)上。
她們這次要去的就是甘谷縣的辛辛鎮(zhèn)。
孫順驅(qū)車趕到家,用鑰匙打開門,家里一個人都沒有,他連忙打電話,章祺的電話關(guān)機了,鄭琳的電話無人接聽。
“媽的,章祺搞什么名堂?”孫順坐在沙發(fā)上愣了好一會兒,肚子餓得咕咕叫了,他氣呼呼地摔上門,去他爸媽家了。
李秀美一邊盛飯一邊問:“你說什么?章祺祖孫三人都不見了?他們能去哪?”
“不知道?。‰娫挾即虿煌?,家里一個人都沒有?!睂O順說。
孫喜從李秀美手里接過米飯,扒拉一口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章祺現(xiàn)在手里沒證據(jù),沒法起訴,又怕咱們把陶陶搶過來,所以找地方躲著去了?!?br/>
孫順一聽有道理,連忙湊近他爸:“爸,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還能不回來?”孫喜說。
李秀美端上湯解下圍裙坐下來:“順子,我覺得你爸說得在理,指不定她們過幾天就回來了,要是不來倒正好,咱們就搬過去住,那房子比咱家的寬敞,裝修還好,而且也亮堂?!?br/>
孫喜瞪李秀美一眼:“你會說就說兩句,說不到點上就不要說,女人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br/>
李秀美沒再說話,低著頭默默地扒飯。
“你跟那個叫小蓮的斷了沒有?”孫喜問。
孫順得意地說:“從公司開除了,她還說讓我給她找個工作,以后就兩清了?!?br/>
“你同意了?”孫喜問。
“我怎么可能同意,打算吊著她,最怕的就是她跟章祺串通起來,當(dāng)庭作證。而且今天章祺就找過小蓮?!睂O順說。
“這種人不能留,最好趕盡殺絕,不要留下后患,你想章祺回來了,肯定還會去找她的,萬一說動了呢?!睂O喜總結(jié)道。
“爸,我心里有譜了?!睂O順說。
......
章祺一行人已經(jīng)到她小姨家了,兩家人正熱熱鬧鬧地吃飯呢。
鄭怡生了兩個孩子,兒子劉洋考上了北京的大學(xué),已經(jīng)工作兩年了。女兒劉嬌嬌學(xué)習(xí)不好,高中沒念完就輟學(xué)在外邊打工,三月中旬剛結(jié)婚,滿打滿算結(jié)婚才不到一個月。平常家里就鄭怡和老公在家,一下子多了三個人,鄭怡夫婦高興得不得了,炒了一桌子菜。
“大家趕緊吃,別光顧著說話?!闭蚂餍∫谭蛐χf。
“好,吃,快吃?!编嵙照f。
“小姨,嬌嬌結(jié)婚以后留在家里?還是去外邊打工了?”章祺問道。
鄭怡嘆口氣:“嬌嬌這孩子命苦,長相也不差,性格又好,就是不好好念書,把這娃害了,出去打工不到半年,認(rèn)識了李軍。李軍這孩子吧長得好,能說會道,把我們嬌嬌迷得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