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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緣樓地下擂臺。
這里是空間型的黑洞,深不見底,據(jù)說是用偷天換日大陣,把魔界某處深淵轉(zhuǎn)移到這地下的空間,做為各個修者的角斗場所。
而魔界特有的魔氣自被清理一空。
空間上下飄著幾十個如圓盤的擂臺,每個擂臺都由一個半圓光罩所蓋,隱隱約約可見有幾個擂臺里閃爍的光影,想必正有修士在其中激戰(zhàn)。
還有幾個開放式的擂臺,只是這幾個擂臺比的是煉丹,煉器和陣法等等。
“煉丹?”
念叨著這兩個字,道子童心中一動,想起吃了端木一因果珠后所學(xué)的煉丹手印,那個名為天魂丹的三品手印。
道子童自從學(xué)了后一直沒機會拿來煉丹,沒想此地下擂臺竟然有可供人煉丹的丹爐,“不如趁此機會……”想到這里,道子童眼中不自禁的流露出躍躍欲試之意。
名叫小流的紫衣小二,對道子童和那幾個修士之間的切磋并不看好,試問一個小小的靈修和幾個最低也是承陽的陽修比試,怎么可能有勝算。
只是這幾位陽修口口聲聲說指點,又說圣仙宗并不約束同門之間的比試,甚至還很鼓勵這種競爭的比斗,道子童既然已經(jīng)成了圣仙宗的弟子,就要習(xí)慣這種方式,他們是道子童的師兄,自是心疼剛?cè)腴T的小師弟,絕不會下狠手。
幾位陽修說的如此動聽,好似沒有絲毫的惡意。而他小流身為一個客棧的小二,又豈能插手其中。
苦勸無果后,小流一臉愁色的跟在道子童的后面,連連嘆氣。
而他發(fā)現(xiàn)道子童對煉藥很感興趣后,小流立即眼睛一亮“這個好這個好,修士修仙,所謂五分修神,四分養(yǎng)魂,半分天勤半分運籌。心魔阻大道,如果魂不堅,如何修神都只能淪為魔物,可見這丹師是何等的重要?!?br/>
心魔最容易攻破心志不堅的修士,特別是提升境界所產(chǎn)生的心魔,更是如狼似虎般吞噬魂體的神智,而修士的神智被吞,就會變成毫無人性只知殺戮的魔修。
如有了能護住魂體的丹藥,那么斬壁突破也就成了水到渠成之事。
“不如幾位仙師就比煉丹吧,也免得動手比試傷了各位之間的和氣。”為了保證道子童不出差錯,小流只差沒有跪地哀求他們比煉丹了。
“煉丹?”蔡昧皺了皺眉。
端木族煉的丹藥可謂名揚天下,而身為端木族的外姓弟子,自然多多少少學(xué)了一些煉丹的手印,只是丹藥的品級越高,所需手印就越為復(fù)雜繁瑣,況且身為外姓弟子,最為精絕的手印又豈能隨便學(xué)到。
他們當(dāng)中也只有蔡昧能勉強煉出三品中等的丹藥,其他幾個最高也不過煉出過二品的藥丸。
蔡昧幾人正在猶豫,只聽道子童不好意思的說“前些日子,承蒙端木前輩不棄,教了我這個笨人一種煉丹的手印,只是一直未曾實踐,不知所記是否正確,能否煉出丹藥。”
“那不知道道子童師弟是幾品丹師?”蔡昧問。
“說來慚愧?!钡雷油跏菍擂蔚匦α诵Α耙郧皬奈唇佑|過煉丹,也從未考過丹師,現(xiàn)下,沒有品級。”
聽到這里,幾人對視了一眼,目中俱是冷笑。
“也是,道子童師弟只不過是靈修?!币慌缘那嘁履凶映芭恼f“又是小國出身的修士,如果不是端木一長老,只怕連煉丹是什么都不知道。蔡師兄,既然如此,不如由我給道子童小師弟上一課,省的被其他宗派笑話我圣仙宗的弟子,連丹爐都未曾摸過。”
這幾個所謂的師兄果然不懷好意,見青衣男子不加掩飾的輕蔑,道子童微微蹙了蹙眉,淡淡的說“那就多謝師兄的指教了?!?br/>
蔡昧的原意就是要狠狠的打道子童的顏面,打到他怕,羞愧難當(dāng),讓他知道宵想一個大修為師,會有何等凄慘的下場。甚至蔡昧連如何挑唆其他師兄弟,找道子童每日切磋都想到了。
既使端木一長老是大修,也不能阻止同門之前正常的切磋較量,到時候道子童天天被挑戰(zhàn),而憑他個小小靈修,自然是有敗無勝,只怕這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靈修,在每日擔(dān)驚受怕之下,會哭著喊著退出師門,而他蔡昧自然而然,就可提出拜端木一長老為師。
而這第一下打臉,就是煉丹了。想到這里,蔡昧贊許的沖青衣男子點了點頭“那就有勞左師弟了?!?br/>
“請各位仙師移步?!币妿兹饲枚吮仍嚐挼?,紫衣小二連忙祭出十人座的船形飛行器,招呼他們上了船后,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一個開放的擂臺之上。
此圓形擂臺直徑約十三四米大小,中央擺放的銅爐高約一米,寬二米,下方正燃著紅黃相間的丹火。
道子童和那青衣男子各選了一銅爐站立。
“不知二位丹師要煉幾品丹藥?”站在兩人中間丹奴很是恭敬的問道。
“我要煉制二品丹藥——養(yǎng)魂丸。”青衣男子說完后,朝道子童一笑“不知道子童師弟煉何種丹藥?不如也煉這養(yǎng)魂丸,正好學(xué)學(xué)師兄的手法,這樣就算什么都不會,也不至于丟了顏面。”
“多謝左師兄的好意。”道子童不為所動的搖了搖頭,沖那丹奴和顏悅色的說“麻煩你,我要煉制三品丹藥——天魂丹?!?br/>
一個要煉二品丹藥,一個要煉三品丹藥,誰劣誰勝一目了然,而一品二品煉制的丹藥只能稱為丸藥,只有上了三品才能稱為丹。
“道子童小師弟好大的口氣。”青衣男子自是氣的臉色鐵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小心牛皮吹破了,下不來臺是小,若是因此丟了端木一長老的顏面,只怕你也擔(dān)當(dāng)不起。”
“那就不勞師兄費心了。”道子童面不改色的接過丹奴遞來的藥材,一一放到面前的玉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