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時間考慮!”宮溟這里還很貼心,只是往外邊兒又看了看,“但是不能時間太長,畢竟這里我不能完全做主!
宮溟說完還掃了一下那些刑具,明顯今日如果沒有他的阻止,皮肉之傷肯定是無法免了。
蘇妤也是看得明白,就憑著冷原恨死她的那個樣子,肯定說出來的話不是嚇唬她,所以多虧有這個人在。
但是感謝卻不能感激,因為兩個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可是也不知這些人怎么看的,居然讓她加入。
不說考慮蕭景現(xiàn)在被彈劾罷職會受到牽連,就是自己的一腔熱血能凝息么?
可如果不從,自己的一腔熱血就要白流。
蘇妤衡量著為難的很,但是名譽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思慮至此她道:“宮溟,你說他們會信任我嗎?”
宮溟臉上明顯一喜,道:“你聽過投名狀嗎?只要你有誠意,他們不會看不到!”
“可是我不會做什么?”
“沒事,入行有人會教你!”宮溟笑著說,陽光燦爛的眸光依舊是那么明亮,怎么都讓人無法想到,這么個陽光少年有著陰暗的心,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現(xiàn)在喜滋滋的,還以為要斗爭很久,磨破嘴皮子來分析利害,結(jié)果看到有些人很識時務,所以贊賞的說道:“憑借著你的聰明智慧,會很快成為骨干的,也會時常與我見面!”
蘇妤害羞的點了點頭?墒撬@人有個毛病,干壞事天生會手軟,而且還有撒謊臉紅的毛病。
看來日后面對這些人的改。
眼下就得拿宮溟練練。
因為對方手里拿著解藥給看不給吃,似乎一直在等著她的回答。
如今撒謊的應承著,接下來便是歷練自己。
“宮溟,你會在這里待多久,不走了嗎?”她說這話是聽著有打探的意味,可是接下來就突然蔫蔫的嗯了一聲,似乎體力不支的要暈過去。
宮溟這里還有防備的意思,結(jié)果看到對方軟軟的倒下,他不曾多想連忙把藥放進她的嘴里。
蘇妤在感覺對方喂了她一口水,這才咽下了這顆解藥。
也不知道毒藥和解藥都是什么成分。吃了毒藥渾身無力可吃了解藥精神倍旺,就連曾經(jīng)的疲憊似乎都掃空了。
宮溟看著也很高興,“這才是你嘛!就應該神采奕奕的!
蘇妤有了精神卻是嘴一撅,“宮溟,如果這個組織是你的我沒有猶豫?墒沁@個組織要是七股主事八股當家,我看我還是算了……”
宮溟明顯眉頭微微一皺,“小妤,說過的話怎能反悔!”
“我還沒跟他們說呢,這不是和你說嗎?”蘇妤就這么短短的一句話,讓心情不悅的人馬上有了一種潛意識,那就是蘇妤拿他不當外人。
蘇妤也的確是向他靠攏了一些,主要現(xiàn)在她想著蕭景不在,若是自己沒了求生的本領(lǐng),往死這里都沒人知道。
此時,蘇妤還不知道蕭景正翻天覆地的找她。
接連的兩天都找不到這人,似乎真的害怕這人蒸發(fā)了一般。蕭景顯出了殺伐果斷,在找著蘇妤的同時也調(diào)查了欽差的死案,結(jié)果是師爺被村民指出,曾經(jīng)和欽差見過面。
蕭景看著這個難動的地頭蛇,要不是他設計自己不得不走,蘇妤怎么會到現(xiàn)在都生死未卜。
一怒之下的蕭景,不顧及會不會動蕩時局居然正法了劉和瑞,出其不意的動作太快,大大的出乎了山南所有人的意料。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怒為紅顏,可是這卻是順應民義。蕭景當眾審判劉和瑞若干罪名,其中一條把朝廷賑災糧食都賣了,致使災民賣兒賣女,而他自己中飽私囊。
讓前來聽判的百姓惱羞不已,義憤填膺地要求正法。
而最后一條則是這人殺害欽差,也真就當?shù)闷鹁偷卣ā?br/>
可是如今被藏在暗處的蘇妤還不知道,完全接受燎原組織的洗腦,就在一陣的沸騰當中,這些人在給她灌輸著叛逆的思想。
原來這些人對朝廷根本就不滿,在這個山區(qū)地方發(fā)動瘟疫,為的就是消滅百姓。
平日里百姓看著是賤民,可是一個國家離不開這樣的民眾,他們是一個國家的基石,是國家繁榮昌盛不可缺少的人。
尤其是在戰(zhàn)爭發(fā)生的時候,這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可以保證軍隊的壯大。
而這些人選擇山南釋放瘟疫,一來這里山高皇帝遠,二來就是劉和瑞把持山南,無論山南搞得如何烏煙瘴氣,他都能讓消息閉塞。而第三就是這里是貧困之地,百姓三餐都吃不飽,哪有能力抵抗瘟疫,尤其是嶺南還是個挨餓的地兒,更是他們看重散播瘟疫的地方。
結(jié)果沒想到蕭景來了,帶領(lǐng)著蘇妤沒用多長時間改變了嶺南,甚至周邊的一些村莊。
漸漸的有些村莊甚至還脫困了,這無疑是攪亂了他們的計劃。
蘇妤在聽到自己間接破壞了他們計劃時,很是誠懇的在這里道著歉,并且保證自己日后絕對會拿出手段來。
蘇妤保證再三卻沒有說,手段拿出來會對準誰?
反正人都有一廂情愿的想法,他們又覺得蘇妤和宮溟似乎有些曖昧不清,所以漸漸的接受了她。
而突然有一天接受洗腦的時候,那個一直戴著面具的頭道:“蘇妤,你可有辦法對付督查?”
蘇妤還以為是新來的督察,猶豫的問道:“怎么難對付嗎?”
“折損了我們不少人!”這個戴面具的也沒隱瞞。
蘇妤聽這話有些心酸,心想著蕭景真的不夠賣力氣么?都沒打擊到這些人。反而是新來的督察,震懾得他們夠可以的,居然有事都問到她頭上了。
“那你們要我怎么做?”蘇妤想著出去才是硬道理。
這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了一眼宮溟,顯然有些話也不用說,他們自己心里清楚。
果然宮溟站了起來,還沒說讓蘇妤做什么,已經(jīng)掏出了一個黑色的藥丸。
“小妤,先把這個吃了!”宮溟笑容冉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