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無助的跟在溫森后面,驚動了醫(yī)院,在廣播了一陣后,依舊無果。
回到護士站的時候,小護士遞過來信封,上面還留有陸媽媽留下的一句話。
——不用擔心,不要找我。
幾個字透著決然的無情。
遲遲咬著嘴唇,手里攥緊了信封,失望的垂著頭。
和上次一樣,陸媽媽是打算徹底將她拋棄了。
她也不是十幾歲未成年的小姑娘,也許陸媽媽離開有她的原因,她阻止不了,也毫無辦法。
可她失望的是,一下子陸媽媽待她如陌生人。
這種突然的轉(zhuǎn)變,讓她難以接受,也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雖然她知道陸媽媽因為陸爸爸的事一定程度上是怨恨她的,可她始終是她的女兒啊……
他們還沒踏進電梯,突然被身后劇烈的吵鬧聲給拖住了腳步。
遲遲不經(jīng)意回頭,卻看見兩個他最不愿意看見的人,正纏著護士大吵大鬧。
“你們趕緊把汪靈給我找出來,我是她親哥,只這是她親媽,我們是病人的家屬,你們這醫(yī)院到底是怎么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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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給您說過了,這個病人剛才已經(jīng)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了,你們要是再鬧下去,我叫保安了。”
“出院啦?啊?誰讓你們給她辦的出院,帶她出院的人呢,他們在哪里?趕緊給我說清楚。給,看,你看清楚了,這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我們才是病人的家屬,現(xiàn)在病人莫名其妙的讓別人給接走了。人不見了,你們醫(yī)院得負責,把你們醫(yī)院領導給我找來?!蓖翦X手拍著戶口本,氣得面色發(fā)青。
住院部本來就是個讓人安靜修養(yǎng)的地方,竟這么一吵鬧,顯得異常突兀,不少人從病房里探出頭來。
“你們再這樣,我叫保安了……”小護士縮了縮,剛拿起電話,啪的讓汪錢的手給用力按下去,嚇得小護士往后一跳,臉上都快哭出來了。
“快把你們院長叫出來,把人弄丟了,這事必須給我解決了,不然我就在這讓大家都看看這黑心醫(yī)院……”汪錢又拍桌子又踢東西的,讓護士站的護士們都心驚膽戰(zhàn)的退在一旁,生怕他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來。
且這種例子已經(jīng)屢見不鮮了。
之前想要打電話的小護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突然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那,那位小姐……”
小護士的話讓汪錢回了頭,眼神頓時變得狠戾,又看到旁邊的男人,臉上的兇狠收斂了一點。
“我媽不在醫(yī)院里,你們鬧也沒有用。”遲遲本來也沒打算逃避,陸媽媽不知道去了哪,她想他們總不至于糾纏著自己吧。
“這里是醫(yī)院?!睖厣挤逡焕?,沉沉的說道。
汪錢咽了咽口水,一想到這男人和白老大不知是什么關系,心里就恨,張口就沖遲遲問道:“你媽在哪?叫她出來。”
“我不知道,她自己走了。”遲遲也不怕老實告訴他。
“既然她走了,你是她女兒,那她的責任也該你承擔,”汪錢說著,把旁邊的老人往前一推,“你媽沒有良心,老人撇一邊二十多年不管生老病死,甚至連問也不問,喪失天良,這么多年她也該盡到她該盡的義務。你是她女兒,要么給錢,要么人你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