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焙聳|愣了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腕處傳來,接著就感到一陣疼痛,越來越痛,郝東不由大驚失色,痛的他不禁踮起腳尖,額頭上都見汗了,朝還愣在身后的幾個朋友,大喊道,“你們都他媽傻了啊!還不過來幫老子!”
“哦,好!”其余五人回過神,張牙舞爪地朝陸揚撲過來。
陸揚見狀,迅速伸出左手,抓住郝東腰間,使出大力,將郝東整個人一下舉到頭頂,臉色猙獰地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五人,奮力扔了過去,“麻痹,都給老子滾!”
圍觀的人和溫漓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揚,這家伙力氣好大!
“啊!??!??!不要,不要!”飛在半空中的郝東,驚慌地手腳亂擺,看著漸漸逼近的五人,慌亂道,“快,快接住我!”
“呃,好…”看到這么大一個人性沙包朝自己等人砸來,莽子五人心里說不怕是假的,郝東隊長的話,他們也不敢不聽,不約而同地伸出手,十雙眼睛怯怯地盯著半空的郝東,心里七上八下的。
“嘭?。 ?br/>
“哎喲?。 ?br/>
“痛死我了!”
“好重,太jb重了!”
……接一個一米九左右的大個子,還是陸揚含怒出手,力道不可謂不小,頓時將莽子等人摔了個人仰馬翻,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哼,老子今天心情還不算差,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了!”陸揚拍了下衣服,抖了抖本就沒有的灰塵,然后折轉(zhuǎn)回去,將溫漓打橫抱起。
“??!等下…”溫漓沒想到陸揚竟然那么直接,就這么將自己抱起來了,今天她可穿的是裙子,這么一抱,不就走光了么,紅著小臉,小聲道,“趕緊用裙子把我下面遮住,都走光了!”
“呃…”陸揚聽溫漓那么一說,忙低下頭一看,溫漓下身的裙擺垂在半空中,眼角的余光不經(jīng)意瞥見溫漓那白皙豐滿的大腿,還有一個黑影,看的他眼睛差點突出來了,一句不經(jīng)大腦的話,脫口而出,“媽蛋,黑色蕾絲?還是小丁?。俊?br/>
“你…色胚!”聽到陸揚這么流氓的話,溫漓更不依了,狠狠在陸揚腰間扭了一下,瞪了他一眼,連忙將裙子遮在大腿彎下面,陸揚的雙手正好壓著裙子,這樣一來,就不會走光了。
“哎喲,嘿嘿,這純屬眼誤,眼誤!”陸揚故意作出一副痛苦的樣子,一臉壞笑,“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給你包扎一下!”
“去我們學(xué)校吧,有醫(yī)務(wù)室!”溫漓雙手摟著陸揚的脖子,縮在他懷里,像一只溫順的小貓咪一般,我見猶憐。
“好,聽你的!”陸揚笑了笑,大步朝清華大學(xué)走去,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他們眼里充滿了嫉妒,還有羨慕。
去醫(yī)務(wù)室的路上,一個高個子男生抱著一個看起來身材不錯的女生,后者將腦袋埋在男生懷里,路過的學(xué)生都不知道這女生是誰,一男一女,構(gòu)成了學(xué)校一道奇特的風(fēng)景線。
“陸揚,這怎么突然到清華大學(xué)來了?大半年時間,你都不過來找我,虧我還在澳門空難那天,在南海找了你幾天呢!”溫漓嘟著小嘴,對陸揚不滿道。
“?。磕銇碚疫^我?”陸揚詫異地看了溫漓一眼,沒想到這妮子對自己還真上心。
“是啊,和飛哥,丹哥他們一起呢,開著游艇找了三天,后面航空公司才說你沒事,你都不知道主動打電話報個平安啊?”溫漓越說越不滿,眼看要有將以前的憋屈爆發(fā)出來的趨勢。
“呃…這也不能怪我啊,當(dāng)時掉進大海,我身上什么東西都沒了,不光是手機,身份證等身份資料,連飛哥他們給我的名片,全部都沒了,你讓我去哪里找你?”陸揚搖頭苦笑道。
“這…好吧,看你不是故意的份上,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溫漓想了下,事情確實像陸揚說的那樣,就不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
“那你怎么突然到清華了?別跟我說你是過來找我的!”溫漓斜眼看向陸揚,“大半年都不知道過來找我,現(xiàn)在才想起?”
“拜托,漓姐,你是大學(xué)生,我只是個高中生,哪有你那么自由?”
“那過年呢?放假不知道來找我?”
“算了吧,澳門那么大,我大海撈針么?”
“呃,哼,沒誠意,說了半天,還沒說你來清華干嘛?”兩人閑扯了半天,溫漓突然想起這家伙還沒回答重要的問題。
“嘿嘿,你猜!”陸揚賣了一個關(guān)子。
“我猜你妹啊,快說!”溫漓故意作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惹得陸揚大笑連連。
“哎呀,現(xiàn)在暫時先不說,明天上午八點之前,你到綜合體育館來,就對了!”
“綜合體育館?干嘛啊,看你打球么?”溫漓看著一年內(nèi)個子急速躥高的陸揚,心中越來越滿意了,陸揚看起來有一米八左右,而自己身高也有一米七左右,兩人的高度差,正合她意。
“算是吧,也差不多了!”陸揚模棱兩可地說道。
“噢…”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不一會就來到了醫(yī)務(wù)室,這里的醫(yī)生跟溫漓很熟,小聲埋怨了陸揚幾句,怪他不好好照顧溫漓,惹得后者捂嘴淺笑,陸揚不好反駁,只得跟小學(xué)生似的,點頭應(yīng)是。
美食廣場。
郝東等人緩了好半天,才覺得渾身舒服了一些,這時陸揚和溫漓,早已離開,現(xiàn)場的人群三三兩兩,也走得差不多了。
“艸他媽的,那小子是誰?馬上給我查!”郝東氣急敗壞地說道。
“郝哥,不知道啊,以前從來沒見過那家伙,估計是個生面孔!”莽子不停揉著發(fā)酸的手臂,道。
“我不管,馬上叫上所有人給我查,不查出這家伙,老子不會善罷甘休!”郝東想起剛才的屈辱,臉上憤恨不已。
“郝哥,不過,今天下午,我在綜合體育館見到過那小子,還向我問溫漓的聯(lián)系電話呢,不過,我沒鳥他!”
“是嗎?先別管了,查了再說!”郝東想了想,道。
郝東發(fā)動學(xué)校一大群人,瘋狂地查陸揚,結(jié)果什么都沒查到,學(xué)校叫陸揚的不少,但都不是美食廣場那個陸揚,一夜無果。
陸揚和溫漓走在學(xué)校的林蔭小路上,溫漓親密地抱著陸揚的手臂,那一對豐滿蹭得陸揚一路上都心猿意馬,心頭跟貓抓似的,還故意蹭了幾下,惹得溫漓頻頻瞪眼,但是也沒躲開,只要這家伙不過分,就隨他去了。
“漓姐,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吧!”陸揚看了下時間,都快十二點了,這個時候,學(xué)校的大門一般都不會關(guān),關(guān)門的一般都是宿舍大門。
“噢……”溫漓只覺得兩人相處的時間太短了,表情有些不虞,看得陸揚心頭暗笑,到底是小女兒心態(tài),熱戀中的女人,巴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
陸揚朝溫漓擠眉弄眼,壞笑道:“漓姐,要不,我們?nèi)ラ_個房間,暢談一個晚上的人生?”
溫漓聞言,心頭如小鹿亂撞一般,低下頭,紅著小臉,羞赧道:“陸…陸揚,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呢!”
“哈哈,我逗你玩的!”陸揚還沒急色到那個地步,只是純粹逗溫漓玩呢,她那副小女兒的神態(tài),在陸揚眼里,很美麗,真實。
“你…”溫漓氣的掐了陸揚一下,心頭慶幸的同時,也有些失落。
兩人不知不覺地來到溫漓宿舍樓下,溫漓還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
“好了,你該回去了!”
“好吧,我上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我會到體育館找你的!”溫漓一臉悶悶不樂。
“你這妮子,真是的!”陸揚破天荒地主動在溫漓臉上吻了一下,后者小臉頓時變得陽光燦爛,歡喜地轉(zhuǎn)身上樓了。
陸揚看著溫漓離去的背影,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期間何老師也給陸揚打了一個電話,說他已經(jīng)回賓館了,催陸揚早點回去,明天還得早起,陸揚應(yīng)了一聲,說馬上回來。
溫漓摸著被陸揚吻過的臉頰,喜滋滋地回到宿舍。
剛一推開門,突然就有三雙手將她給扯到了床上,嚇得溫漓花容失色,差點叫出聲,她看到是她的室友,在作弄她呢。
“你們干嘛……”溫漓捂著胸口,作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怯怯地看著眼前三個女生。
“你說呢?快老實交代,今天美食廣場,跟你親熱的那個男生,是誰?”穿著一身白色吊帶睡衣的馬琴,低下身,胸前現(xiàn)出一抹雪白,惡狠狠道。
“對,老實交代!”一旁的汪霓和劉娟都穿著睡衣,應(yīng)聲附和道。
“你們那么晚不睡覺,就為了問我這個問題?”溫漓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道。
“廢話,郝東那家伙,在我們學(xué)校也算是高富帥了吧,條件能比上他的,也沒幾個,可就是這樣的人,追你兩年了,也不曾見你動過心,這個男生一出現(xiàn),你的舉動真把我們這些小伙伴驚呆了!”汪霓雙手抱胸,老神在在道。
“好吧好吧,”看三個室友這幅架勢,溫漓知道自己如果不老實交代,恐怕今天晚上就別想睡個好覺了,“我老實交代,那個男生叫陸揚,是我去年在澳門認(rèn)識的!”
三個室友還在等溫漓的下文呢,沒想到溫漓就說了這么一句。
“沒了??”
溫漓聳了聳肩,“是啊,沒了!”
“姐妹們,漓漓很不老實啊,你們說,該怎么辦?”劉娟惡狠狠道。
“當(dāng)然是……”三個室友話音戛然而止,看著溫漓,如同狼看著綿羊的眼神,猛撲了上去。
“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哎喲,不要咯我腋下,喂,馬琴,你別撓我腳心,哎喲,受不了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