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簡花生的說法是錯誤的,夏洛爾身上穿著衣服,只是睡衣前襟大開,兩只可愛的兔子毫無遮攔的暴露在空氣中,衣服穿和不穿沒任何區(qū)別。
不,仔細要說的話,區(qū)別還是有一點的。衣衫半露之間,女孩的媚態(tài)盡顯,若隱若現(xiàn)的果體更能引發(fā)男性的欲望。至少某個自認為鋼鐵直男的助手君看得直接呆住了。
“笨蛋,你在看什么!”夏洛爾羞怒的喊著。胸口的涼意瞬間讓她睡意全消,一甩手把自己的枕頭扔出,阻斷對方熾熱的視線。
柔軟的枕頭當然不可能對皮粗肉厚的簡花生造成半點傷害。但受此一擊,他成功從魅惑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知道自己的剛才看到了人間極景,沒有半點被枕頭毆打的怒意,反而不自覺的發(fā)出憨笑聲。
就算沒有戀愛的感情,看到美麗的果體之后還是會感覺開心,男人就是這種屈從于欲望的可悲生物。這不,小花生本能的興奮起來了。
簡花生的本性還是個紳士,他知道解決現(xiàn)在尷尬局面的最好辦法就是冷處理,直接抱起自己的衣服,閃入衛(wèi)生間。
“你盡管換衣服吧,我不會偷看的?!?br/>
“誰知道你會不會偷看!”夏洛爾紅著臉摸了摸自己的大兔子,又莫名的愉悅起來。
助手君下半身的異狀沒有逃過她的眼睛,知道自己的果體還是能吸引對方注意力的時候,她的心中除了羞澀,還有一分得意。
我還以為這個家伙是性冷淡呢,想不到意外的有干勁?。?br/>
其實夏洛爾并不是故意敞開睡衣勾引對方的,她可是一名純潔的少女,單身的時間等于年齡,想要讓她主動勾引別人是不可能的。
這次的裸露只是一次單純的意外。夏洛爾平時在家習慣裸睡,前幾天晚上要算計簡花生,已經(jīng)憋的很幸苦了。今天沒有算計對方的想法,她的精神上松懈下來后,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自己習慣性的解開了胸前的紐扣。
也就是說,造成大發(fā)福利狀態(tài)的罪魁禍首就是夏大小姐自己!
渡過最初的慌亂之后,夏洛爾很快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知道這事怪不到簡花生頭上。按道理,她應該大度的原諒對方,快速修復兩人關系。
但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女人是講道理的?
至少夏大小姐不準備和愚蠢的助手君講什么道理,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色狼醬付出代價。
本小姐的果體可不是那么容易看的,就讓你用下半生來償還今天的罪過吧!
這場發(fā)生在兩人之間的小沖突寫出來很長,但其實只經(jīng)歷了短短數(shù)十秒。門外的保龍一族林探員聽到房間里有動靜,但沒有回他話,再次敲門提醒道:“夏小姐,我們聽到2樓那邊有槍聲,恐怕有突發(fā)狀況發(fā)生了。請你們快點穿好衣服做準備?!?br/>
“好的,等我2分鐘,馬上好!”夏洛爾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助手君算賬的時候,只能壓下心緒的波動,快速的穿戴起來。
等她換好衣服,助手君也穿著一身運動服走出衛(wèi)生間。
簡花生是一個務實的人,在應對突發(fā)狀況的時候,運動服肯定比西裝更方便,所以他也不管什么外觀形象,果斷的換上了運動服。
而夏洛爾則像所有女人一樣,依然穿著美美的晚禮服,就像是準備參加下一場晚宴一般。
兩人換好衣服的同時,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門外再次傳來叫門聲,只是這一次聲音的主人不是保龍一族的探員,而是管家彼得。
“很抱歉在深夜打擾兩位休息,這里有突發(fā)情況需要兩位幫助,請務必跟我來一下?!?br/>
他的措詞彬彬有禮,但彬彬有禮的話語并不能掩蓋那急切的心情。結合之前林探員提到的槍聲,夏洛爾瞬間判斷外面不是有人被槍殺了,就是被槍擊受了重傷。
管家提到幫助而不是解決調查之類的詞語,多半是有人受傷需要有醫(yī)學知識的助手君急救。
所以夏洛爾沒有做任何耽擱,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去醫(yī)務室嗎?……嘶……好冷……”
現(xiàn)在是冬季,又是在海上,海風沒有任何遮擋物,肆意的吹拂在少女身上,把她從被窩中帶出的一絲熱量全數(shù)吹散。
走廊另一側就是大海,洶涌的海量在狂風的簇擁下翻起漫天大浪,虧得這艘船大,他們在房間里竟然沒有任何感覺。
兩位保龍一族的探員在這種情況下忠于職守的站崗到半夜,這種敬業(yè)精神值得表揚。
彼得聽到夏洛爾的話一愣,下意識的反問道:“你怎么知道……”
他瞬間回想起少女的身份是名偵探,對于名偵探這種bug職業(yè)來說,未卜先知只能算基本技能。
彼得回過神來,向著兩人點頭致意:“是的,大小姐遭到槍擊,送往醫(yī)務室了。請簡先生立刻前往醫(yī)務室進行急救?!?br/>
一聽到凱瑟琳中槍,簡花生也是急了,連忙說道:“醫(yī)務室在哪里,快帶路!”
白天的游玩被弗格森打斷,他們連一半船艙都沒逛完,根本不知道醫(yī)務室在哪里。
“跟我來?!北说棉D身向著醫(yī)務室小跑而去,夏洛爾和簡花生急忙跟上。兩位保龍一族的探員見保護目標跑了,當然也緊隨其后的跟在后面。
夏洛爾他們的房間在3樓,醫(yī)務室以及剛才傳出槍聲的房間在2樓,間隔并不遠。他們一行人小跑之下,1分鐘不到就趕到了醫(yī)務室。
凱瑟琳手臂上中了一槍,橫躺在醫(yī)務室的床上,船醫(yī)在緊張的為她包扎傷口止血。一身鮮血的弗格森站在醫(yī)務室門口朝里面探望,幾名服務生像是保護又像是監(jiān)視一樣站在他身側。
簡花生顧不得太多,直接沖進房間問道:“我是簡花生,情況怎么樣?”
船醫(yī)不認識簡花生,但他聽說過對方的名頭,知道這個人是名偵探的助手,醫(yī)學知識遠在自己之上。他的本事也就應付下普通的感冒咳嗽,對于槍傷沒有任何辦法,見到對方及時趕來,頓時松了口氣。
“你來的太好了,血還沒止住,子彈也應該還留在體內。”
簡花生左右掃了一眼,看到醫(yī)務室內的醫(yī)藥工具還算齊全,又看到船醫(yī)拿出的血袋,下了決心:“我主刀做手術,取出子彈縫合傷口,你來協(xié)助!”
“可是……”
見對方還在猶豫,他拿出當年在第一人民醫(yī)院擔任主刀醫(yī)師積累起來的威嚴,不耐煩的瞪了過去:“快去準備手術工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