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特殊的人證
容心璃聞言一愣,喬月自己來了?!
不等那官差把話說完,就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闖了進(jìn)來。
“啊璃!”
容心璃還沒有動作,喬月就幾步跨到容心璃面前,連忙上下打量她,看她毫發(fā)無損,還是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眼神看他,這才松了口氣。
“你沒事,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喬月慶幸的道。
容心璃唇瓣動了動,本來想問,你怎么來了。
按理說,他不是應(yīng)該等著容隱傳喚的嗎?
但想想人來都來了,她也就懶得多說了。
尤其對于如今的她,她心里的感覺有點(diǎn)復(fù)雜。
說是信任吧,想著他和柳氏的母子關(guān)系,她就膈應(yīng),說不信任吧,又看不出他半點(diǎn)作假。
所以,干脆看向容隱:“我沒事,容大人正好要找你問問咱們昨天晚上遇上劫匪的事情!”
容隱正斜著眼睛睨著完全無視他的喬月,也沒有開口打斷他的關(guān)心。
喬月聞言一怔,仿佛這才如夢初醒。
隨著容心璃眸光看向容隱,愣了愣,這才恢復(fù)一貫的冷靜朝容隱拱手道:“小生喬月,見過容大人!”
容隱這才慢悠悠的開口:“哦,本官昨夜見過你,原來就是你呀!”
“正是小生!”喬月應(yīng)聲。
容隱跟著換了一個姿勢,稍微撐起了一點(diǎn)身子,打量了喬月幾眼道:“既然你出現(xiàn)在這里,是聽說了事情的大約經(jīng)過了?”
喬月眸光為動:“是的,所以才立即趕了過來!”
“哦,那對于你母親收買山賊綁架你未婚妻的這件事,你怎么看?可有何要主動跟本官交代的?”容隱問。
對于這個問題,喬月一點(diǎn)也不意外,眼底因此浮現(xiàn)慍怒。
容隱與容心璃看在眼底,本以為他要為柳氏辯駁。
可是卻聽他道:“這件事小生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小生昨天下午陪啊璃回家取東西就沒有見著她,到今天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人找著她!也正想報官找她的下落!”
容隱與容心璃聞言同時露出驚詫的表情!
“你娘不見了?”容心璃疑問,心底卻在想,喬月為何會露出生氣的表情。
是生氣他娘不見了,大家伙兒卻還在愿望她嗎?
喬月專轉(zhuǎn)眸看向容心璃:“原來只以為她又出門打零工去了,我并沒有太在意。直到今天,村子里找遍了也沒有尋著,我才意識到她可能遇上什么事兒了!”
容心璃看著喬月凝重的眼神,好像真的丟了親娘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錯怪他了?
可是,不對!
“村長昨個或者今個不是還見過她嗎,你沒有問問村長?”容心璃問,都差沒有直接說:按你的這意思,柳氏是失蹤有兩天了。
而她昨天下午才托村長買地,統(tǒng)共也就經(jīng)歷了一天一夜。
如果她早就丟了,那么,收買村長誆騙她們母女倆進(jìn)樹林被土匪劫持的是鬼呀?
他這分明是要告訴她:他這兩天為了她們家的事情是忙的腳不沾地,連自己老娘丟沒丟,幾時丟的都不知道了!如果她還講點(diǎn)情分的話,就別對她娘太苛責(zé)了!
而且,這件事還沒有證據(jù)!
“問了,村長說昨夜晚飯的時候見過,后來就見我娘回家了,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喬月說道。
倒不是他想護(hù)著柳氏,而是柳氏一旦定罪,可想而知,他與容心璃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就破裂了。
他不希望容心璃在還沒有喜歡上自己之前,就對自己心生隔閡。
所以,這件事是都不能是柳氏做的。
要柳氏擔(dān)責(zé)可以,但也得是在他拿下容心璃之后,再任她處置。
再者,柳氏一個村姑是怎么和土匪牽扯上的?這他也不想暴露太多!
容心璃看喬月表情無偽,想想這幾天喬月的付出,便也不再說什么。
容隱沉思片刻道:“本官會派人去為你找娘,另外有件事,本官還想問你。”
“大人請問!”喬月恭敬的道。
“聽容二姑娘說,昨夜你倆遇上追殺,好像場面挺混亂,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容隱問。
喬月聞言心頭一跳,如果柳氏在眼前的話,他真想一掌劈死她。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件事,他才從容心璃跟前蒙混過去,沒有報官。
結(jié)果因為她找孤鶩劫持容心璃,而又被拉出來,如今還不得不見官!
搞不好的話,他這冒著生命危險弄的身份用不成,地兒都待不下去了!
他不是感覺不到容心璃對自己的輕微排斥和懷疑,要這樣結(jié)束的話,再加上她對“天機(jī)閣”的成見,以后怕是再難接近她了!
所以猶豫片刻,喬月看了容心璃一眼道:“這件事,還需要另一個朋友為我說些話!”
“另一個朋友?”容隱疑惑。
容心璃表情平靜,想到的也就是魏戚和姬遼了。
“他就在外面,大人也認(rèn)識!”喬月說。
“哦?”容隱好奇,便朝外揮手,“那將人帶進(jìn)來吧!”
不多時,便有一個俊朗的男子大步邁進(jìn)門來。
容心璃隨即看了過去,當(dāng)看見來人不禁十分詫異。
因為這人她也見過,但卻不認(rèn)識!
卻是昨夜在“醉風(fēng)閣”所有人都不敢得罪雷家的時候,給他們作證,證明是雷家人先找了他們的麻煩。
容隱看見來人也是驚詫,連忙就站了起來。
“見過容大人!”月朗朝容隱拱手道,態(tài)度卻不卑不亢,不似一般下級見上級的樣子。
尤其容隱的態(tài)度,那么懶的人居然站起來了!
容心璃一時間看不懂了,但知道這中間必然有什么事!
“容大人有何不清楚的可以問月朗!”這語氣,也不似一般的平民百姓,分明有一點(diǎn)在上的味道!
容隱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
但隨后看了容心璃一眼,輕咳了一聲道:“那個,容二姑娘你這邊的情況本官也已經(jīng)了解了,沒有其他要說的話,你就先回去跟家人報平安吧,如果有需要,本官會再傳喚你過來!”
容心璃哪里看不出這是在支開自己,準(zhǔn)備說私話。
她自知斤兩,所以看了眼喬月就恭敬的道:“是,那民女告退!不過恕民女斗膽,想給大人您提醒個,還有一部分不愿意歸順的賊寇在逃,怕是不會安生!”
她會放過那群真正窮兇極惡的惡徒嗎?答案當(dāng)然是不會的!
而這場爭斗,還需要有人幫她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