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屠軍苦惱之際,遠處轟隆的巨響卻出現在了屠軍的耳朵里。
下意識的抬頭一看。
如同擎天巨獸一般的身影朝自己所在的軍區(qū)狂奔而來。
聽到這個聲音的當然并不止屠軍一個。
負責工作的人員以及負責維護的士兵也紛紛聽到了聲響。
立刻就要進入戒備狀態(tài)。
這時候屠軍大聲喝道:“繼續(xù)干活不用管!”
如同龍吟虎嘯一般,充滿著中氣的聲音從屠軍的口中傳了出來。
聽到屠軍的話,所有人哪怕心里有許多不解,但是依舊也沒說什么。
畢竟士兵,便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看著狂奔而來的身影,屠軍心中的壓力竟然在此刻松了下來。
似乎是找到了什么依靠一般。
親自來到剛剛修繕好的城門前等待著。
一襲軍裝包裹在雄壯的身軀上,猶如一尊石像一般。
就靜靜的等待著,也不出任何聲音。
后面還有有些軍官,也在靜靜的等待著。
很顯然這些軍官也知道了到底是什么情況,隨著屠軍一起靜靜的等待著前方的人影。
很快人影便來到了城門前。
血腥味已經淡了不少,再來的路上蔣俞遇到了一個小湖,便進去洗漱了一番。
倒是沒看到湖里有什么不開眼的東西來襲擊自己。
看來異獸也不都是沒有腦子的傻貨。
在洗漱完了之后才趕來軍區(qū)的。
再加上一路上的風吹,身上的血腥味在此刻已經是淡了不少了。
可是雖說少,但是離近了聞還是可以聞到淡淡的血腥味的。
只不過不是那么濃重了。
看著以屠軍為首的軍區(qū)等人在軍區(qū)城門門口等待著自己,蔣俞點了點頭。
看來這屠軍并不是沒有腦子的蠢貨。
看到這一幕,蔣俞也有些想笑。
之前來自己似乎也是這個情況。
只不過那一次自己是以客人的身份來到軍區(qū)。
而這一次則不然,身份轉換成了主人。
點了點頭,蔣俞也沒有矯情,相信屠軍已經給軍區(qū)的人交代好了,自己應該不用再繼續(xù)浪費時間說一番了。
直接走入了軍區(qū),一邊掃視著四周,一邊開口道:“說說軍區(qū)現在的情況吧!
很顯然蔣俞已經把軍區(qū)納入了自己私有財產的范圍之內。
完全以主人的身份自居者。
在場的所有人也沒有絲毫不滿,屠軍開口開始給蔣俞介紹著軍區(qū)最近的發(fā)展情況。
一開始屠軍還算是比較滿意,對于軍區(qū)的損失蔣俞還是有心理準備的。
雖然損失比較大,但是蔣俞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當聽到其他城市對城南有想法,并且已經付諸行動的時候,蔣俞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兩個城市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難不成是活膩歪了?
“繼續(xù)說!比缤瑯O寒煉獄傳出來的聲音一般,蔣俞冰冷的話語從嘴巴里傳出。
語氣冷的簡直讓人直打冷戰(zhàn)。
屠軍倒還好,畢竟對于他這個級別,馬上也要進入第二序列了。
對于蔣俞的威壓還是有著不小的抵抗力的。
但是其余人可就沒有這本事了。
紛紛在蔣俞的冷哼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不愧是能夠硬剛第三序列尸王的存在,簡直是個怪物!
當然這句話他們可不敢明說出來。
只是在心里說給自己聽罷了。
屠軍接著說道:“這是他們的協(xié)議!
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紙質的協(xié)議書。
拿著協(xié)議書,蔣俞看都沒看就直接給撕了,冷笑道:“看到沒,這紙張還真是脆弱的可以,用紙做的協(xié)議怎么可能值得我們去相信呢。”
說著伸出了自己強壯的右臂,猙獰的說道:“既然他們對城南有想法,那么敢伸手,老子就剁了他們的手!”
“城南這個地方是老子的!
說到這里,蔣俞冷冷的掃視著屠軍等人:“誰碰誰死!”突然之間宛如實質的威壓如同寒風一般席卷了屠軍等人。
說完徑直朝會議室走去。
被蔣俞這么一掃,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變成了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而眼前的蔣俞則是一頭兇猛的獅子。
那種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反抗的感覺,導致他們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濕了。
蔣俞的這么威脅同時也打消了一些人心中的一些不安分的想法。
蠢蠢欲動的心,在蔣俞的強勢鎮(zhèn)壓之下消停了下去。
對于剛剛收復的勢力仁慈沒有用,高壓才會讓他們聽話。
想要讓豺狼變成忠犬,仁慈可沒有什么用。
看著眼前的會議室,蔣俞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個極其不屑的笑容。
毫不客氣的大聲笑道:“來讓老子見識見識!到底是什么品種的白癡才敢放出這種腦殘協(xié)議?”
恐怖的聲音在獅吼功的增幅下直接貫穿了這片地區(qū)。
恐怕想要裝聾作啞都裝不成了。
很快從會議廳立刻出來了兩隊人。
一隊人以一個面色冷峻的青年人為首。
另一隊人則是以一個看起來極其熱血正直的年輕人為首。
看著兩個看起來完全是兩類人的領頭人,蔣俞搖了搖頭,輕蔑的說道:“怎么?你們兩個城市的統(tǒng)領是不是腦袋壞了?!”
“連城南的事都敢插手?”
“是覺得城南沒有人了嗎?!”
一邊說著恐怖的威壓一邊朝兩隊人馬襲去。
如同實質一般,在蔣俞的威壓之下,兩隊人的表現甚至比起屠軍都要差勁很多。
最多也就是王昆之流。
一個照面的威壓兩隊人就齊齊的被直接給壓的跪了下來。
汗珠不斷的從他們的額頭上冒出。
冷峻的少年倒沒說什么,只是眼神之中的冷傲卻如同實質一般盯著蔣俞。
而熱血少年則是憋的滿臉通紅,似乎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可惜實力差距太過巨大,根本無法反抗。
大聲喊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蔣俞!你別欺人太甚!”
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在影響著蔣俞一般,在熱血少年說出來的一瞬間,蔣俞的腦中竟然生出了一個自己都覺的不可能的念頭。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錯,有熱血有拼勁,倒是個可造之材,不如放他一馬,給他個機會,難不成自己還怕他嗎?
這種想法剛剛冒頭,就直接被蔣俞打的煙消云散。
什么鬼!自己竟然會有這種念頭。
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熱血青年,蔣俞瞇著眼睛,直接一腳踩到了他的腦袋上。
巨力瞬間就把熱血青年的腦袋踩進土里。
“你小子有點意思!怎么影響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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