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燱不是祈向潮!
秦燱是祈向潮!
秦燱不是祈向潮!
秦燱是祈向潮!
他是!
他不是!
是!
不是!
我的腦子像是被施了蠱一樣,兩個不同的聲音反反復(fù)復(fù),我本就脹暈的頭。在這樣的折磨里越來越痛。最終我再也受不住。
“啊——”我一下子抱住頭。揪住自己的頭發(fā),發(fā)出痛苦的低嚎。
“你怎么了?”身邊,秦燱的聲音響起。淡淡的。
而他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導(dǎo)火索,將我心底積壓的火山點爆。我松開自己看向他。而恰好這時他也看著我。
那眼神,是我陌生的!
可是這個人卻又是我熟悉的!
陌生又熟悉。我真的要快被折磨瘋了,雖然我試圖也強(qiáng)迫自己放下,可是只要一點關(guān)于他的風(fēng)吹草動。便會燃起我心中那點點星火。
好吧!
我承認(rèn)我終還是做不到。之前的我強(qiáng)迫讓自己怨恨祈向潮,可是當(dāng)看到秦燱這張和他一樣的臉,我就是無法忘記那個鑒定。
他們是一個人。一個人??!
可為什么是一個人,卻對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
他是被挖了心。還是被換了腦?
不然,怎么能將最親密的我。當(dāng)然完全陌生的人呢?
他是怎么做到的?
為什么我就做不到?
我討厭這樣的沒出息的自己,可我又控制不住。我也不想再去做沒有結(jié)果的試探,我現(xiàn)在只想要一個答案——是或不是?
在這個念頭的驅(qū)使下。我的手一下子抬起,就揪住了秦燱的衣領(lǐng)。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動作,整個人被我拽的身子前傾,幾乎貼上我的臉。
沒等他做出反抗的動作,我便低吼問道:“告訴我,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我的動作還有這一聲吼,讓前座開車的司機(jī)驚住,所以車子也隨之一顫,而這時被我揪著的秦燱卻呵了聲:“開你的車!”
“對不起,秦先生!”司機(jī)低低道歉,然后專注開車,再也不敢往后看一眼。
“松手!”秦燱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如蒙了一層寒冰,他的周身更是向外散發(fā)的冷氣,幾乎讓車廂結(jié)冰!
可是比起他的冷,我卻火漿奔流,我的火是抓狂的急躁之火,是他對我冷漠無情的怒火,還有對他拋棄我的怨恨之火。
他的冰與我的火就這樣在空氣中交集,碰撞
“你究竟是誰?”我看著他的眼睛,再次質(zhì)問。
他沉默不語,我冷笑一聲,“秦燱,你為什么不敢回答我,為什么?”
問出這話時,我揪著他衣領(lǐng)的手更緊了,我?guī)缀踬N上他的臉,“你是又像之前有一樣有什么難言的苦衷嗎?”
“還是你已經(jīng)厭倦我了?對了,你應(yīng)該是因為現(xiàn)在喜歡的那個女人?”我大概是醉了,都語無倫次了。
“呵——”
“你知道嗎?你喜歡的那個女人,她其實并不愛你,她愛的另有其人,她還找過我,要我,要我,”我戳著自己的胸口,“要我配合她,讓你做對不起她的事,然后她就能借你犯的錯誤和她的心愛的男人雙宿雙飛!”
“是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你被戴綠帽子了,”我又指著他。
秦燱的臉色難看的無法形容,但很奇怪他一直隱忍著沒有對我說話,直到我的手指戳上他的鼻尖,他才握住我的手,十分的用力,幾乎要將我的指骨捏斷,低低說了四個字:“你喝醉了!”
痛意,讓我有瞬間的清醒,而這清醒是更深的疼痛!
“我沒醉!”我吼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另一只手也隨之出去,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
這一聲,在靜寂的車廂內(nèi)無比的響,我再次感覺到車子顫了下,大概司機(jī)是被嚇到了吧。
而我這一刻,也微微的失怔了,就那樣看著他,可是看著看著,我竟看到他的鼻子流血了
我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血滴落下的啪噠響起,我才意識到什么,“你”
秦燱這時抽過紙巾,十分淡定的捂住了鼻子,司機(jī)也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先生,你流血了,我送你去醫(yī)院?!?br/>
“不用!”秦燱拒絕了,然后說了句,“前面停車!”
司機(jī)找了個停車點,將車停下,秦燱拉開車門下了車,但他一直用紙巾捂著鼻子。
“把她送到秦家酒店,去前臺就提我,”秦燱因為捂著鼻子,說話有幾分鼻音,說到這里,瞥了我一眼,又對司機(jī)說:“務(wù)必送到房間?!?br/>
這個時候了,他還沒有忘記他母親的囑咐,他還真是孝順的兒子。
此刻,我雖然想說什么,似乎又不知該說什么,我就看樣看著在車開走后,他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直到看不見他,我才收回目光,然后端看著那只打過他的手,眼皮重重的跳了兩下。
我被送到了酒店,送進(jìn)了房間,我眼前閃過這一天所有與秦燱的交集,最后是他流血的樣子
我就那樣睡著了,然后做夢了,這次夢到的人是秦燱,無比清楚,不像從前秦燱和祈向潮交替著在我夢里,擾我的很亂。ig src=&039;/iage/2506/535314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