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薰是被手機(jī)的震動聲吵醒的,在還有些頭暈?zāi)垦5那闆r下滑動接聽,以完全清醒的聲音,“喂?”
“小薰!是我?!?br/>
“諾語?!卑啄沟穆曇袅ⅠR又回歸沒睡醒的模糊,“怎么了?”
蘇諾語從宴會之后就一直沒有給白沫薰打電話,她雖然幫白沫薰找到了她妹妹的消息,但e8區(qū)并不是她們家的勢力范圍,作為白沫薰最好的閨蜜,心里還是有點愧疚的,“你妹妹,怎么樣了?”
“還好吧,紹熙的醫(yī)院每天都會給我發(fā)來關(guān)于她狀態(tài)的短信,雖然還是昏迷,但是命算是保住了?!?br/>
蘇諾語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你這幾天忙什么呢?”
“蕭墨翰聽說要訂婚,邀請我參加宴會,他還讓我去變換了一下裝扮,這種赴宴的事情還真是累人?!?br/>
電話那頭的蘇諾語倒是聽出了點端倪,“怎么,參加他個訂婚宴,作為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他還嫌你占不出去傷他臉面???”
白沫薰打了個哈欠,“不清楚?!?br/>
“你啊,對于那群男人你不要那么不設(shè)防,他們心里想什么總會帶幾分算計,還不如咱們自家的,對了,維斯汀要跟你說話。”
“哦~”白沫薰拿著話筒點了點頭。
“小薰,我是維斯汀,你是在朝華市吧。”
白沫薰聽他語氣,腦子清醒了幾分,“是的?!?br/>
“你說的三年前死去的那個教官,他的家人找到了?!?br/>
白沫薰一下坐了起來,“什么?是李教官的家人嗎?他的家人在哪里?”
“他因為是偷渡,身份全是偽造的,我們此次已經(jīng)查出來了,他有一個妻子一個女兒,但是妻子似乎前些日子死在了醫(yī)院。而他的女兒叫做李青落這幾年為了給母親治療欠了很多債,目前在朝華市一家叫做酒齋的會所工作?!?br/>
白沫薰聽后立刻明白維斯汀的語氣,“她現(xiàn)在還在工作?”
“欠款五百萬,目前的有一位金主,與蕭墨翰是很好的兄弟叫金海宇。我剛才聽見了,我想你可能會在宴會上見到她。”
“謝謝,維斯汀,十分感謝?!?br/>
“那行,你跟諾語繼續(xù)說吧?!?br/>
“喂喂喂,維斯汀,你的重點還沒有說出來呢!”
“閉嘴!”一向溫和的維斯汀忽然如此對蘇諾語吼,讓白沫薰一陣好奇。
“小薰啊,他沒說重點,維斯汀這幾天家里在逼婚啊,你也知道他從小信了一個什么宗教,講究什么身心潔凈,現(xiàn)在把這個洗了腦的人拉回來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你有沒有興趣與他假結(jié)婚呢?不管怎么說,你出任務(wù)每年就回家那么幾趟,維斯汀你也是信得過的,他是絕對不會劈腿出去找女人的,長相身份帶出去還很有面子…”
白沫薰干咳了幾聲,打斷,“你們形影不離的,不是更適合嗎?”
蘇諾語哀嘆,“壞就壞在,我倆出生的時候連嬰兒床都是隔壁的,他想什么我都知道,我想什么他也完全明白,從小到大的糗事都是一起干的,兩個人都互相看透了,相處起來索然無味。”
維斯汀也插話,“就像左手拉右手?!?br/>
“是的,是的。”
白沫薰愣了一下,“你們倆一致推選我是最佳人選嗎?”
“是啊,性格合適,也沒有束縛,知根知底?!?br/>
白沫薰清了清嗓子,想要拒絕,卻不好意思說的太絕,“現(xiàn)在事情太多了,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回頭再說吧。”反正她對結(jié)婚這件事也沒什么在乎的,維斯汀是自己的朋友,如果要幫忙,也是可以考慮的。
“對,你這些日子有太多煩心事情了,想好了維斯汀就去了?!?br/>
“那好吧,等有時間了我們在面對面的談一談。”
三個人由于家族環(huán)境對于婚姻這件事也沒什么深刻的理解,就這樣草草的把初步想法想好了。
蘇諾語高興的掛了電話,與維斯汀擊掌。
電話那頭的白沫薰皺著眉頭,似乎自己差點答應(yīng)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她不怕什么答應(yīng)就答應(yīng)了,反正對她現(xiàn)在的生活沒什么影響,可過不了她家老爺子那一關(guān),老爺子的火眼金睛早就知道蘇諾語的愛玩和維斯汀的信仰。
看了一下時間,赴宴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個小時,化妝師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到了,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筋骨,“赴宴,祝福,李青落。就這樣?!?br/>
踩著地毯下了床,以戰(zhàn)斗時的速度立馬穿戴起來。
朝華市最高級的帝君酒店,門前車水馬龍,一輛輛豪華轎車,一個個人中龍鳳讓侍者都有點目不暇接。
蕭家在建筑業(yè)是龍頭,此次有意與地產(chǎn)界的荊家聯(lián)姻,這不僅是朝華市,更是整個e8區(qū)南部的大事。
記者與閃光燈在馬路對面閃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帝君酒店這邊舉行的是明星走紅毯呢。
“小薰還沒有來?”蕭墨翰皺著眉頭,拍了拍身旁的紹熙。
“女孩子嘛,打扮久一點也無可厚非,倒是你,真的要鬧這么大,這邊的記者可是堆滿了,你這話說出來不是讓荊家下不了臺嗎?”
“放心,記者一個都進(jìn)不去,而且荊家算什么東西,他們家硬要塞個女人過來,我已經(jīng)警告了多次了。”
“可是,聽說你爺爺請了莫老?!?br/>
蕭墨翰聽到莫老,心中還是有些虛的,誰不知道莫老算是整個朝華市的半個權(quán)力中心。另一邊權(quán)利在越家。
“我說,你捅破天不要緊,不要連累了小薰,小薰雖然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多年,可對于這明刀暗箭的可不是很得心應(yīng)手啊,況且她也說她家里就只剩孤寡老人了,祖父祖母一個寡居的母親,你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br/>
“放心!”蕭墨翰斬釘截鐵的說道,“就算我出事也不會讓她出事,天塌下來我頂著!”
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寶石藍(lán)晚禮服的女人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她一出現(xiàn)就成了全場的焦點,人魚禮服凸顯出她的美好身段,姣好的面容加上那翦水秋瞳,引得一陣吸氣聲。
連蕭墨翰和紹熙都愣住了,蕭墨翰前天早些離開,也沒有見到白沫薰這番打扮,如今一看,與以前的白沫薰對比,對他兩個的沖擊那時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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