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丹青被一桶涼水潑醒!
“不要!不要殺我!”她驚恐地往后退,直退到墻邊!
陌生的房間,周圍全是陌生的男人,這一切都讓她懼怕不已!
突然,丹青看到了坐在不遠處悠閑品茶的無歌,淚水洶涌而出!她掙扎著爬到無歌腳邊,拽著他的褲子:“無公子,救救我!”
她與他見過,而且無歌記得她的名字,那么他肯定會救她離開這里的對不對?
無歌放下手中茶盞,俯身扣住丹青下顎,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那是,想殺了她!
丹青心頭的希望瞬間破滅,化為絕望!她怎會忘了,流音被擄走,被陷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操縱!這個男人怎么可能會救她?
“你、你到底是誰......”其實答案早已揭曉,絳魂谷殺手將她擄走,醒來后看到的卻是無歌,這一切都在告訴她,無歌是絳魂谷殺手!可讓她如何相信,這個英俊瀟灑對流音溫柔寵溺的男人,竟然會是江湖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絳魂谷殺手!
“丹青小姐那么聰明,豈會猜不到我的身份?”
無歌緩緩靠近丹青,丹青臉上逐漸泛起云霞,有些期待起仰起臉合上眼瞼。
“就憑你?”即將吻上她時,無歌猛地捏緊她的脖子,幾乎恨不得直接捏斷!
“就憑你,也想傷害我的流音?!”話了,無歌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丹青,嫌惡地用絲巾擦拭著手,“既然你如此渴望,那我便成全你!這么多男人,夠你享用么?”
說罷,無歌帶著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離開。
“對了,完事以后記得殺了她!”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這個女人心腸歹毒,若是留著定是禍患!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丹青哭著求著爬過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扇門緩緩關(guān)閉,門外傳來清晰的落鎖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無歌!”
任憑她大哭大喊大鬧,也沒有人會去救她。真的是報應(yīng)么?她當(dāng)初便是想讓流音被李玉強女干,讓無歌拋棄她,最后再殺了流音,可如今流音一躍成了漆雕家族族長的姐姐,而她則是走上了不歸路......
“啊――”
不多時,房內(nèi)傳來丹青凄慘痛苦的叫聲,叫聲一直持續(xù)了很久,最后逐漸歸于平靜。
翌日,無歌來到房間,不屑地看著地上毫無生氣,赤身lt渾身淤青的丹青。一揮衣袖,內(nèi)力席卷而下,一掌擊碎她的五臟六腑!
本已沒了生氣的丹青一陣禁臠,瞪大眼看了無歌一眼,終究還是成為一具尸體......
“把她丟到亂葬崗!”想裝死蒙騙他?
“是!”
不再去管這些事,無歌抬頭看向天空,晴空萬里。
“娘子,我不會容忍任何人欺負你!”
......
王城皇宮,琴瑟起笙簫合,舞姬衣袂飄飄。
眾大臣帶著自家閨女前來赴宴,明面上是為西梁國太子接風(fēng)洗塵,但他們都知道慕容席此次其實是為提親而來,若他們的女兒能入了慕容席的眼,被選為太子妃,那他們在朝中的地位豈不是一躍而上?!
“太子殿下,為了兩國的和平,朕敬你一杯!”謙遜笑著端起桌上酒杯,舉杯相邀。
下首左邊第一個位置便是席暮,也就是慕容席。
此時的他換上一身代表皇室身份的zǐ色蟒袍,頭戴朝冠,冠頂為金龍二層,飾東珠十二,上銜紅寶石,渾身散發(fā)出高貴優(yōu)雅的氣息,將在場那些待字閨中的佳人迷得暈頭轉(zhuǎn)向。
“天下太平,自然是極好的,祝西梁與北國世代交好!”慕容席笑笑,一口飲進杯中酒,風(fēng)度翩翩。
“慕容太子好酒量!”謙遜放下酒杯,吩咐道,“開席!”
太監(jiān)領(lǐng)命,手中拂塵一揮,拖著尖細的嗓音喊道:“開――席――”
席間,許多小姐都忍不住向慕容席投去愛慕的眼神,或害羞一瞥、或大膽凝視,奈何人家心思根本就不在這里,一點不理會別人。
“皇上,慕容太子既是前來北國提親,在場名門閨秀眾多,依臣妾看到不如讓她們各顯才藝,讓太子殿下自己挑選,您意下如何?”皇后俯在謙遜耳邊細語,聲音不大,卻剛好能叫慕容席聽了去。
自打知道西梁太子要來提親,皇上已經(jīng)好幾夜沒有安然入睡了,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漆雕桃依都死了好幾個月了,慕容席偏偏點名道姓說要娶她!按她來說,這慕容席提親是假,捉弄他們倒是真的!
慕容席面色微冷,他早已在書信上寫的很清楚,此行只為漆雕桃依!這北國皇帝以接風(fēng)洗塵之名,其實是為了讓他另選他人,他豈會不明白?但他要的,只會是她!
謙遜正為這事發(fā)愁呢,聞言溫柔地對皇后笑笑,握住她的柔荑:“還是皇后懂我的心思?!?br/>
當(dāng)初不顧大臣母妃的反對,他執(zhí)意娶了沒有背景沒有身份的雪兒當(dāng)皇后,此后一心一意只對她好。雪兒也沒讓他失望,不僅將后|宮打理的僅僅有條,對他的情誼也一如當(dāng)初從未改變。
這輩子能碰到雪兒,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
“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慕容席微微頷首:“一切自然由皇上安排?!?br/>
“德全,吩咐下去?!?br/>
“是?!钡氯A烁I碜?,緩緩?fù)讼隆?br/>
底下那些大臣接到消息后,趕緊吩咐自家閨女下去梳洗打扮,換身衣裳,千叮嚀萬囑咐稍后一定要拿出最擅長的才藝,吸引太子的注意力!看到女兒信誓旦旦的點頭后,才放心的離開。
等待的過程漫長而無聊,慕容席冷眼旁觀那些大臣間的攀比以及冷嘲暗諷,他之所以逃離皇宮便是厭惡這樣的虛偽,更加不可能娶他們的女兒!
“皇上,為何不見漆雕族長?”他有些等不及想見到她,不知看到他的時候,她會是什么表情?
按她的性子,應(yīng)該不會吃驚也不會在意吧?
“漆雕族長之前來信,已經(jīng)進了王城,相信很快便能見到。”謙遜笑答。
“陛下,一切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鼻≡诖藭r,德全趕回。
“嗯,那便開始吧。太子請?!敝t遜扶著皇后起身,擺駕御花園。
終于要見到她了么?
慕容席按捺住內(nèi)心的興奮,帶著侍從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