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小依一個人呆著也好,梁封去了瑞卡酒吧,下午五點前打電話給林小依說晚上回來吃飯。林小依看著干凈的廚房,頭痛的皺了下眉,放下手機飛快的跑進去。
她以為梁封不會回來吃飯便讓阿姨回家去了,幸好冰箱里有菜,梁封到家時,廚房里飄出了香味。
吃飯時,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看不出林小依高不高興,梁封生不生氣。飯后,林小依收拾完廚房回房間,經(jīng)過書房時看見梁封正在電腦前,一臉的微笑。
林小依只看了一眼,一眼后便目不斜視的走進臥室,拿了衣服進衛(wèi)生間洗澡。她剛放好水鉆進浴缸里,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了。
林小依回頭一看,梁封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手上竟然也拿著衣服,不看她一眼,自顧自的把衣服放在臺面上,自顧自的動手脫衣服。
“嗯嗯?!彼室夂吡撕?,示意這里有人了。
梁封好似沒聽見,飛快的脫去T恤往地上一扔,然后解開皮帶退下褲子,最后的一件小內(nèi)也被脫去了,而后轉(zhuǎn)過身正大光明的看著林小依跨進浴缸。
林小依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他這是在赤果果的勾引啊。
梁封很自覺的在她身后坐下來,從后面抱住她,在水中輕輕撫摸她腰際光滑的肌膚,摸了幾下后慢慢的往上來到胸口,而后用力握住。
林小依身子一僵,一股灼熱的氣息從小腹間升了起來,在梁封拿捏剛好的揉捏下,身體發(fā)生變化。兩人在水中親熱著,而后梁封抱著濕漉漉的林小依,自己也濕漉漉的移到大床上。
衛(wèi)生間就在主臥里,到大床很短的距離,淋了一地的水,淋濕了光潔的地面。梁封把林小依往床上一扔,林小依的身子隨著柔軟的席夢思上下震動著,還沒平穩(wěn),梁封沉重的身子已然壓下。
炙熱的激吻瘋狂的運動,這一晚,林小依一改以前羞澀的狀態(tài)變被動為主動,撫摸他親吻他愛撫他,梁封在她的熱情下覺得自己要融化了。
是否,她在害怕失去他?梁封這樣想著,帶著微笑安然的入睡了。
天亮了,林小依醒了,可她一直在床上裝睡。梁封喊她起床,她沙啞著嗓子說太累還想再睡一會兒。梁封心想,也許是昨晚太過激烈了,心疼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說:“你繼續(xù)睡,我先走了?!?br/>
“拜拜?!绷中∫类洁煲痪洌藗€身又繼續(xù)睡去。
樓下傳來關(guān)門聲,林小依猛的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而后從床上跳起來,迅速的穿好衣服,下樓看了一眼,梁封確實走了。
她返回臥室,手腳麻利的把自己的東西裝進行李箱,留下一張紙條,頭也不回的離開這里。
她走了,趁她還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離開梁封,離開這個讓她有些心動的男人,不讓自己沉陷于更深的傷害里。
晚上梁封回到家,按了好幾聲門鈴也沒人來開門。他感到奇怪,林小依似乎不在家,拿鑰匙開了門,屋里靜悄悄的。
他換了鞋子喊了聲依依,沒有人應(yīng)他。還在賭氣?出去了?
梁封趿拉著拖鞋往樓上走,經(jīng)過餐桌時腳步一頓,桌上用杯子壓著一張紙條。他打開燈拿起紙條,放到眼前一看,頓時臉色陰鶩的可怕!
紙條被他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拳頭捏成一團發(fā)出啪啪的聲音,他像一只被刺傷的野獸,滿眼的瘋狂又可怕的兇光。
該死的,林小依竟然不告而別!竟然……甩了他!
只有他不要的人沒有不要他的人!
林小依沒有離開C市,一是沒地方去,另外她也想過,不告而別肯定會氣得梁封勃然大怒,憑他的能力很容易在半路就追到她,這么一想索性先留在這里。
一天的時候夠她做許多事,先是找到以前在人間唱歌認識的夏沫沫,謊稱自己的身份證丟了正在補辦,請求夏沫沫收留她幾天。
在人間時,夏沫沫和林小依很談得來,夏沫沫要讀研不再去駐唱了,是以她并不知道林小依被拋棄更不知道她后面發(fā)生的事。
得知林小依和袁征分手的消息,夏沫沫憤恨的說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依依,安心的住下來吧。咱女人以后就得靠自己!”
林小依抱著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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