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宇,還是那句話。你既然是總裁,手里沒有股份,在股東會上不能占據(jù)一席之地,會很艱難。
更何況,對慶吉來說,我們哪怕絕對控股,也只是外來戶。
想要站穩(wěn)腳跟,讓他們服你,首先你手里得有拿捏他們的東西。
我手里百分之三十八點多的股份全部給你,也不能讓你在慶吉坐享其成。
真正要努力的,還是你自己?!?br/>
戰(zhàn)謙言皺眉,打斷他的推辭。
說完,他深眸劃過一抹銳色,“你不是想要證明自己嗎?半年時間,我要你把慶吉更名為戰(zhàn)氏集團,變成真正的戰(zhàn)氏。并且擁有超過百分之五十的絕對股權(quán)!”
戰(zhàn)清宇低頭思考了一下可行性。
半年內(nèi)想要把手里的百分之三十八股份變成百分之五十以上,只能在蘇遠山手里拿。
戰(zhàn)謙言這次把蘇遠山得罪的狠了,蘇遠山恐怕到死都不會輕易放棄手里的股份。
畢竟即使沒了董事長的身份,他也是慶吉最大的股東,擁有最多的股份。
但他之前既然有對付慶吉的想法,就不會對他們一無所知。
蘇遠山那個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家,就是他的突破點。
也不是毫無可能。
既然是要證明自己,太簡單了反而不行。
想到這里,他抬起頭,鄭重的看著戰(zhàn)清宇一字一頓道,“我一定能做到!”
“我相信?!?br/>
戰(zhàn)謙言嗓音溫淡,敘述的語氣并不過分強調(diào),仿佛稀松平常。
兄弟倆相視一笑,過往種種在彼此的笑容里,盡數(shù)煙消云散。
“回去吧,這幾天紫歆一直擔心你,又怕打擾你連電話都不敢打。
明天開始要忙了,今天你多陪陪她。”
“嗯。”
戰(zhàn)清宇神色有些動容。
田紫歆對他從沒有過半分虛假情義。
不管他做什么,他對她如何,她對他都始終如一。
反倒是自己,虧欠了她不少。
“堂哥,你和凌琦……”
往回走了兩步,戰(zhàn)清宇停下腳步,看向身邊的戰(zhàn)謙言。
他看得清楚,雖然兩人看起來和以往沒什么區(qū)別。
但以前,戰(zhàn)謙言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逗留在凌琦身上,那神情分明就是當初看言漫漫的如出一轍。
但又不是透過她在看別人。
雖然說不出來,但他看得出戰(zhàn)謙言是真的在意凌琦。
可這次,他們雖然坐在一起,戰(zhàn)謙言也一直和以往一樣霸道的牽著凌琦的手,可兩人少有視線相撞的時候,凌琦也總是走神。
“我們沒事,你不用管?!?br/>
戰(zhàn)謙言眸子沉了沉,停下腳步嗓音溫潤的回了一句。
戰(zhàn)清宇還想再說什么,他已經(jīng)徑自走到前面去了。
最后,戰(zhàn)清宇只能嘆了口氣。
感情的事情旁人怎么勸也不管用的。
就像當初他和田紫歆,別人越勸,越撮合,他心里就越煩。
即使現(xiàn)在想來,當時的自己確實很混賬。
但當時身處的那個環(huán)境,以及心里的想法,根本無法坦然接受田紫歆。
“那個混賬東西!”
兩人剛走到客廳外,就聽到客廳里一聲怒不可遏的喝罵。
聽聲音,似乎是戰(zhàn)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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