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漸漸暗下來,那最后一道殘陽已接近地平線,好像天地在那一瞬間已經(jīng)相接,融為一體了。
臨安城內(nèi),街上還有熙熙攘攘的人在匆匆忙忙的行走,應(yīng)該是感覺回家去,一些店鋪也準備關(guān)門了,忙活不停,看著那些尋常百姓簡簡單單的生活,雖有忙但是卻別有一番滋味。
這時正有一個年約三十的中年男子正在忙著收拾他的地毯,買的全是他自己編織的竹樓,各式各樣的款式,手工jing細,看來活靈活現(xiàn),甚是好看,這時旁邊走出來一個婦女,來到那個中年男子身邊,從袖子拿出手巾輕輕拭去了那中年男子額頭上的汗珠,滿臉幸福的樣子,十分滿足,中年男子握住那婦女那雖然有些粗糙但看起來還是很潔白的小手,好像在說什么,只見那個婦女滿臉笑容,依偎了在了中年男子身上,真是讓神仙都羨慕。
南宮元明駐步不前,被眼前這一幕給迷住了,他不知不自覺中居然回憶起了自己的父母,曾經(jīng)某個時間,他的母親也這樣子為他的父親拭去過額頭上的汗珠??!而今物是人非,空留嘆息。
南宮元明發(fā)出了長長的嘆息聲,而在他身后的火耳好像知道自己的主人有什么心事,也發(fā)出了嘶嘶長鳴,聲音有些哀傷,南宮元明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他的伙伴火耳,很欣慰的道:“火耳,還是你最了解我的心事,謝謝你?!?br/>
說完,南宮元明用雙手輕輕的撫摸著火耳的頭,火耳非常溫順,于南宮元明的雙手婆娑著,好像很幸福的樣子。
南宮元明想再看一眼那對夫婦,但是那里也已經(jīng)空空如也,那對夫婦早就走了,南宮元明心里有些失落,拉著火耳就找客棧去了。
南宮元明來到了一家看起來非常氣派的客棧,招牌上面寫著“留戀客?!保蠈m元明笑了笑了,道:“好有趣的名字,也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戀的呢?我倒是要見識見識?!?br/>
和平常一樣,南宮元明首先安排好了他的火耳后再考慮自己,南宮元明走進留戀客棧,里邊甚是熱鬧,桌子幾乎是坐滿的,南宮元明還在擔(dān)心到底有沒有空余的客房,緩緩走到柜臺。
“掌柜的,給我一間上好的房間?!?br/>
“客官,你運氣真好,正好還有兩間客房,這就讓人帶你···”
這時,遠處飛來一件不明事物,南宮元明只是潛意識的一避,就有一錠閃閃發(fā)光的金子落在柜臺,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掌柜的,那兩間客房我要了,錢已經(jīng)在那里了?!?br/>
說著,女子往柜臺上看了看,而掌柜的早就在盯著那錠金子笑瞇瞇的看得發(fā)呆了,嘴里還不停的道:“是,是?!?br/>
南宮元明心里有些郁悶,那女子和她的兩個隨時這時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邊。
那女子正是在先前在客棧里見到的那個人,南宮元明嘴里默默念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br/>
“你說什么呢?”那女子好像聽到了南宮元明在說話,對南宮元明道。
南宮元明沒有去理會她,因為他走就決定不和這個女子扯上任何關(guān)系,所以他干脆直接轉(zhuǎn)向掌柜的道:“掌柜的,快帶我去房間,我一直趕路,有些累了,想早點休息休息。”
掌柜的看起來有些為難,不說話,也不走,站在那里,兩只眼睛只管看著那錠閃閃發(fā)光的金子。
那女子道:“房間已經(jīng)是我們的,是吧,掌柜的?”
掌柜的緩過神來,道:“是,是,小姐這邊請?!?br/>
好像南宮元明剛剛和他說的話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一樣,南宮元明心里有些生氣道:“掌柜的,是我先來的,也是我先定下的,為什么把房間給她們?”
掌柜的處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好,那女子看出了掌柜的為難,道:“你有沒有付定金,又怎么能算預(yù)定了呢,”轉(zhuǎn)過頭又對掌柜的道:“是吧,掌柜的?!?br/>
掌柜立刻反應(yīng)過來,滿臉笑容道:“是的,客官,你沒有付定金,而這位小姐已經(jīng)付定金了,”說著掌柜的拿著那錠閃閃發(fā)光的金子在南宮元明眼前晃搖著,甚是刺眼。
南宮元明一肚子火氣,他沒有想到這個掌柜的居然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家伙,有些憤怒的道:“你還講不講點職業(yè)道德,事情總是有個先來后到吧?再說我說我不付定金了嗎?”
南宮元明順手從兜子里拿出一錠比剛剛還要大的金子,掌柜的看著金子眼睛就發(fā)直,發(fā)笑,好像他就只對金子感興趣,而其他的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只要錢到手,一切就好商量。
那女子看著南宮元明拿出了一錠金子,氣氛道:“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跟我比錢多,”順手又拿出來一錠閃閃發(fā)光的金子,而且比南宮元明的還要大,掌柜的這會兒都不知道看向那里,他把三錠金子逐個摸了摸,愛不釋手。
掌柜的約為的思考了一下,高興道:“有了,客棧,你就住我住的房間吧,就讓這三位客官住那兩間,怎么樣?”
南宮元明想了想,低頭答應(yīng)了,他可不想因為住個客棧就和這個女子結(jié)下梁子,他深知此女子不好惹,能避開就盡量避開的好,可是他那里想到,他已經(jīng)招惹了這個女子,從此必將不得安寧。
事情終于告一段落,雙方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一夜,南宮元明久久難眠,他想起了他的師父怪老子講起他的父親和武當(dāng)掌門冷鋒比武的那些場景,雖然他不曾親眼看見過,但想象一下也知道必定是非常jing彩,想到這里,南宮元明難以掩飾心里的興奮。
南宮元明心里發(fā)熱,居然想到他父親比武的地方去看看,南宮元明走出房門,身子一瓢就上了屋頂,箭一般的就飛向了臨安城樓,不一會兒功夫,南宮元明就來到了高而大的臨安城城樓,他佇立在那里往城樓看去,看得入迷。
他仿佛看見了他的父親和冷鋒比武的身影,在城樓上飛來飛去,劍來劍往,不時的,南宮元明臉上還露出了興奮的表情,而站在他身后的三個身影卻感覺莫名其妙,不知道南宮元明站在那里看什么,居然還在那里傻傻的發(fā)笑。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客棧里的那三個人,那個女子一雙明眸緊緊的盯著南宮元明,不知道在看什么,竟也看得入神。
明月高照,夜風(fēng)習(xí)習(xí),居然有些冷冷的感覺,那女子一個不小心,居然打起寒戰(zhàn)來,“阿嚏?!?br/>
這一下可不得了,不但那女子自己有些驚恐,同時也驚醒了南宮元明。
“誰,在后面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南宮元明喝道。
那女子知道是躲不過去了,只好站出來,南宮元明看見是那個女子和她的兩個隨從,心里吃驚道:“你們?yōu)槭裁锤櫸???br/>
那女子也不知道為什么跟蹤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雙方陷入尷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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