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捏著信想了半天,可惜信息太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要不,去看看?”蕭寒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別??!”伍斯特心急道,“還是等等,看看情況,這樣貿(mào)然前去,恐怕不妥當!”
“這有什么不妥當?shù)模》凑緛硪驳萌タ纯?,就這么決定了,明天我和秤砣先去看看!”蕭寒一錘定音的說道。
他現(xiàn)在倒是藝高人膽大,其實不光是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這么小的一個城里就發(fā)現(xiàn)了龍晶,這要是王都,豈不是要瘋了?!而且秤砣來的也太巧了,在這節(jié)骨眼上帶著尋寶鼠來了,這可真是打瞌睡送枕頭!真順心!
“那,好吧,我去準備準備!”其實伍斯特心里也沒有什么主見,看蕭寒態(tài)度堅定,張了張嘴,最后也沒說什么,又看了一眼蕭寒手里的信紙,轉身就要出門。
“準備點錢就行了,別的不帶,人也不帶!帶了也是累贅!”
“是!”
已經(jīng)走出門的伍斯特回頭答應一聲,然后將木門合上,淅淅索索的走遠。
看到伍斯特出門離開,蕭寒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包,掂了掂分量,又揣回懷里,最后看了看臉上掛著的一副餓虎下山圖,輕笑一聲,起身打開房門,向著蒙賽住處走去!
“什么?你一個人去?”蒙賽正在享用他的神藥,乍聽蕭寒這么一說,一口藥汁就噴了出去!幸虧克希爾早有防備,一大塊麻布捂了上去,差點把蒙賽嗆死!
“激動什么?不是還有秤砣么?”
“秤砣管個屁用!”蒙賽激動的大喊,他對蕭寒滿不在乎的樣子極其不滿,要不是克希爾摁著,現(xiàn)在早就跳起來了!
“管啊,怎么能不管,我決定了,這次出去,我要改一個響亮的名號,嗯……就叫獨眼海盜!威不威武?響不響亮?”
蕭寒邊回答,邊躲到一邊,免得被蒙賽的吐沫星子噴死……看到蒙賽和克希爾仿佛看神經(jīng)病一般看著他,又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個眼罩躺在套在頭上,雙手叉腰,跳到了桌子上,仰天大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完了……你這是搶劫上癮……”望著滿眼都是財寶光芒的蕭寒,蒙賽一臉無語,克希爾捂嘴輕笑……
“喏,這個給你,等病好點趕緊去找,別一天到晚膩在一起……”蕭寒笑完,將懷里的布包拋給蒙賽,這里面裝著最近得來的神力結晶和羊皮卷。
“行,小心一點,讓奇跡跟著你!”蒙賽接過布包,拿在手里,自動將最后一句過濾掉,表情嚴肅的交代,“別太逞強,也別大意,最后注意一下秤砣,別陰溝里翻船!等我盡快弄完就去找你!”
“行!”蕭寒滿口答應,又瞅了一眼羞得有些臉紅的克希爾,賤笑一聲就往外走,走一半,又回頭道:“那個,你的犀牛我先帶走,別擔心,至于秤砣,翻不了他,要是敢出幺蛾子,先弄死他!”
說完,一開門,門口一個人傻傻的怵在那里,差點和蕭寒撞一個滿懷,蒙賽在后面看的清楚,正是他們嘴里的秤砣……
“啊!你怎么在這!”蕭寒沒想到秤砣竟然在門口,差點跟秤砣來一個貼面!
“剛來,剛來……嘿嘿……”秤砣堆得滿臉都是笑容,只是有些生硬。
“哦……”
蕭寒大囧,心道信你才怪!不過他不提,蕭寒自然裝沒事人,掰著秤砣的肩膀就往外走,屋里的蒙賽剛剛對他狂擺手,明顯就是不想見秤砣,心里有愧唄!
“走走走,帶你去吃好東西!大哥我最近可是城主,厲害吧!”
“厲害厲害,小弟對大哥的仰慕之情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
“哈哈哈!這話,我喜歡聽,中午多加倆菜……”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仿佛前一刻還在抱著豬蹄在狂啃,而下一刻就迎著凌厲的北風,看著連綿的高地,而手頭也只剩下凍的硬邦邦的饅頭……
“蕭寒大哥,我餓了……”
“餓了吃!”
“吃不下……”
“那就餓著!”
蕭寒騎在大犀牛的脖子上,面前是一片泥濘的道路,這大雪化得連路都快變成沼澤了,幸虧犀牛力大,這要換成馬,腿都得折斷兩幅了……
就這樣,從一大早開始走,一直走到傍晚,估計一百多里路應該是有了,可惜距離下一個城還有一二百里路,距離王都,估計需要走上半月二十天的。
趕路是無聊的,特別是冬天,路上什么風景也沒有,什么動物都沒有!就連奇跡,都隨著犀牛一顛一顛快要睡著了,不過昨天的那一顆龍晶這真不是白吃的,一夜之間,奇跡的雙肋那里竟然突出兩個凸起,拳頭大小,看起來有點像雞翅……
“奇跡啊,奇跡,你說你吃了我這么多東西,不說各種辛苦得來的魔核,光那一塊那么大的紫晶,你二話沒說給啃光了,這么珍貴的龍晶,你給吸成粉末,就換來倆雞翅?你說你要干嘛?你是想當鳥狼么?”
奇跡半閉著眼睛,一邊默默的吸收著龍晶內(nèi)的精氣,一邊聽蕭寒在喋喋不休,有時候真想一腳給他蹬下去,但是想想后果還是忍住了這個看起來非常好的想法,任由蕭寒在那婆婆媽媽的叨叨,而蕭寒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見奇跡不搭理他,更加來勁,從吃的絮叨到打架,又從打架絮叨到每次都打攪他和安琪兒的甜蜜時刻,整一個唐僧轉世。
正在奇跡不勝其煩的時間,突然,秤砣一句話將奇跡救了。
“蕭寒大哥,前面有房子!”
“哪?”蕭寒一聽,頓時顧不上奇跡了,騰地一下彈了起來,站在犀牛背上順著路往前一看,果然!在前方的路邊有一個石制的房子,六七間連在一起,穩(wěn)穩(wěn)坐落在一片樹林前邊!
“旅館?”蕭寒大喜,趕緊催促犀牛往前走,本以為今天要露宿野外了,現(xiàn)在竟然找著一個住的地方,怎么能不讓他高興。
“是旅館,蕭寒哥!”秤砣站在犀牛背上,單手搭棚,遠遠瞅見了房子上掛的招牌,上面簡簡單單就寫了倆字,旅館。
“我看到了!架……快跑!”蕭寒喜的大嘴都咧開了,朝著犀牛脖子上拍了一巴掌,可惜大犀牛依舊不緊不緩的往前走,任由倆猴子一樣的家伙在背上亂跳。
旅館距離他們并不太遠,很快,倆人趕到旅館門口,寬闊的旅館大門半開著,秤砣試著往里面連喊幾聲,卻沒有人答應,無奈,只能下來,推門走了進去。
不一會,秤砣又出來了,朝著正在犀牛上四處打量的蕭寒喊道:“蕭寒哥,這里面沒人!”
“嗯!”蕭寒應了一聲,似乎并不意外,來的時候他看門口只有一些淺淺的腳印,應該是雪沒有完全化的時候踩得,按照時間來看,應該兩三天沒有人出入了。
從大犀牛背上一躍而下,跺的門口石板都一震,信步走進旅館,旅館的地面看起來很干凈,柜臺桌子井井有條,秤砣上前摸了一把壁爐里的灰燼,晾晾的。
“人都跑哪里去了?這么大一家店不要了?”秤砣站起身來,拍拍手,然后使勁吸了兩口旅館內(nèi)的空氣,卻發(fā)現(xiàn)空氣很清新,沒有任何血腥等異味。
蕭寒此時也從偏門走出來,這個門后全是一間一間的小房間,蕭寒大體看了一下,都是空的,回到正廳,對皺眉的秤砣說道:“哎,不管了,就算發(fā)生啥事也跟我們關系不大,你去找找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他奶奶的,跟伍斯特說不要準備太多,他還真不準備太多,就給了幾個饅頭,怪不得這么大歲數(shù)還是城門官,等我回去,降他職,讓他掃大街去!”
秤砣聽著蕭寒發(fā)牢騷,笑了一聲,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抬腳就往屋后的一個小門走去。
而蕭寒則在柜臺處翻了翻,賬簿,杯子碗都在,只是多少都有了一點浮灰,除此之外,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搖搖頭,走出門口,將大犀牛帶到屋后面的林子里,這里可能以前是做馬棚使喚的,還有一個茅草搭的棚子,大犀牛試著往里一鉆,可憐的棚子應聲而倒,差點將圍著棚子轉的蕭寒砸到里面去……
“哎,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塊頭,這么小的棚子你也想進?”
被嚇得慌忙從棚子邊逃出來的蕭寒對著大犀牛就吼,可惜犀牛雖然也通人性,但是智商明顯不高,蕭寒罵蕭寒的,它直接一屁股坐在塌成廢墟的馬棚邊上張大了嘴巴,這趕一天路了,它也餓啊……
“沒東西給你吃!餓著吧先!”大罵不休的蕭寒被犀牛的口氣差點熏一跟頭,立刻閉上嘴,捂著鼻子就跑了,這么大塊頭,之前都得專門配一個廚師給它,別的啥活也不干,專門給它做飯,就這樣都把廚師累的和條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