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愁見柳寧昏睡過去,便將其扶到一旁,看了看剩下的四粒丹藥,微微一笑,竟一起吞了下去。
噼啪。
吳愁的骨骼一陣怪異的響動。
“啊~!”吳愁仰天長嘯了起來,他感覺體內(nèi)戰(zhàn)元不斷旋轉進化著,帶動著全身的血液,骨骼,使得他疼痛不已。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吳愁面目猙獰,青筋暴現(xiàn),頭生雙角,身體各處展現(xiàn)出血色鱗片,背后也生出血色雙翼,久違的血雷獸特征又在他身上被迫展現(xiàn)出來。若不是這次血雷獸特征的被迫展現(xiàn),他都差點忘記他算是半個血雷獸族人。
嗷吼!
吳愁又如血雷獸一般嚎叫了起來。
又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吳愁的痛苦也緩緩減少,他此刻已經(jīng)步入了覺醒中期,右手臂上浮現(xiàn)出了一個淡藍色的字:王。吳愁此刻也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見到手臂上的王字,不覺笑了起來:“沒想到竟然是王體。我本來以為只是靈體呢。”
而此刻柳寧悠悠醒轉了過來,見吳愁頭生雙角,背生雙翼的樣子,不禁‘啊’的一下叫了出來。
看面部依舊是吳愁,柳寧大膽走上前去,摸了摸吳愁背后的雙翼,驚訝道:“吳愁弟弟,你這是怎么了呀?怎么弄成這個樣子,好可愛啊?!?br/>
“可愛?”吳愁聽到這兩個詞差點吐血,他本以為別嚇到柳寧就好了,沒想到柳寧的性子竟那么特殊。
“對呀。”柳寧點了點頭,不斷撫著吳愁的雙翼。
吳愁感覺有點別扭,便控制著將血雷獸的所有特點收回。
“行云國與趙國一開始的交戰(zhàn)之地,應該在那條大河之上,希望那里還沒被行云國占領?!眳浅畹?,他達到了覺醒中期,具有了御劍的本事,只是只能駕馭他的那柄戰(zhàn)狼劍,他發(fā)現(xiàn)往鳴魔劍內(nèi)輸入戰(zhàn)元一絲效果都沒有。
吳愁拿出戰(zhàn)狼劍,站了上去,問道:“寧寧,上來。”
柳寧點了點頭,站上了戰(zhàn)狼劍,緊緊抱住了吳愁。
“抱緊,出發(fā)了?!眳浅钚α诵Γ盍四羁谠E,戰(zhàn)狼劍便飛了起來。
“吳愁弟弟,你剛剛給我吃的是什么啊,雖然好痛,但是我感覺現(xiàn)在渾身有用不完的力量?!绷鴮巻柕?。
“那是覺醒丹,你感受一下丹田,是不是有一個氣團?”吳愁道。
“嗯。”柳寧點了點頭。
“那叫真氣,你好好感受一下,你暫時先不要主動去修煉,等此間事了,我給你找一部適合你的功法?!眳浅畹?。
柳寧用力點了點頭。
到了天半黑,吳愁才達到了那條大河,大河上面浮著數(shù)千只船只,上面有的舉著紅色的大旗:趙。有的插著白色的大旗:云。
而此刻正屬于休戰(zhàn)時間。
吳愁飛到了趙國最大的船只之上,扶著柳寧跳下了劍。
“什么人?”立即有幾名士兵將吳愁二人團團圍住。
“我叫吳愁,帶我去見你們將軍?!笔勘鴤儗χc了點頭,似乎聽過其大名,但看長相又有點不信,卻依舊帶著吳愁去見將軍。
“何人?”一名身穿將服,獨自一人下著圍棋的中年道。
“你是,吳愁?”那將軍一見到吳愁,頓時驚訝道。
“你認識我?”吳愁更為驚訝。
“行云國比武場下我有幸見過你,如今仔細一看,果然是武者中的最強者?!睂④娚舷聦徱曋鴧浅睿缃駞浅顒倓倳x級覺醒中期,相當于金丹后期,渾身不自覺散發(fā)出的氣勢壓迫得將軍喘不過氣來。
“末將姓楊,名路。來人,備酒菜,本將軍今晚要招待貴客。”中年呵呵一笑道:“不知二位此番前來?”
“楊將軍客氣了,禍本因我起,我自然要來擺平,你稍后將趙國所有船只駕遠些,我要來個夜襲?!眳浅罟傲斯笆?。
“哪兒的話,即便吳兄你不殺七皇子,他依舊會死在趙國,這一切都是個局。不知你要如何夜襲?”中年搖了搖頭。
“楊將軍等著看好戲就是了。”吳愁微微一笑,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
一個時辰過后。此刻行云國的水兵們似乎重裝待發(fā),準備即將夜襲。
簌簌。
“那邊什么聲音?”行云國的將軍問道。
“回將軍,我方船只前無故產(chǎn)生漩渦?!笔勘蟻泶鸬?。
“奇怪,秦先生明明測算到今晚一切安好,怎會產(chǎn)生變故?快,向后撤退?!睂④姲櫭嫉?。
然而漩渦似乎會移動,不斷向著行云國船只方向靠近。
這漩渦當然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吳愁御劍在空中掐著手決,柳寧和楊路將軍都站在劍上觀望。
這水渦術只是一個簡單術法,只是比較耗費真氣,吳愁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了一半的真氣了。
“吳兄真是道法稀奇。”楊將軍感嘆道。
“過獎了?!眳浅钚χc了點頭。
不一會的時間,行云國所有船只便被吸入漩渦,只傳來十幾萬水兵的救命聲。
“吳大哥,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绷鴮幇欀碱^不忍道。
“無妨,死不了的?!眳浅钚Φ?,他停止了水渦術,來了個還未練成的水龍之舞,沖出一個大水柱,將許多正在水面游動的士兵沖了上來。
吳愁不知從何處拿來五顆石子,揮指一彈,將行云國所有身穿將服之人擊殺。
行云國的船只早已打翻,而河岸距離那些水兵少說也有幾里,即便水性再好,又如何游得過去?
“投降者,救?!睏顚④娺m時地大喊了起來。
“我投降。”
“我投降。”
“我投降?!?br/>
頓時整個水面響起了行云國水兵的投降聲,若不投降,怕是命就要沒了。更何況趙國如此神奇,有神跡產(chǎn)生,天注定要趙國獲勝,降了也無妨。吳愁御劍回到了船上,讓楊將軍下命令馭船過去施救。這一點點時間,堅持下自然是沒有問題。只是注定船上要很擠了。
吳愁第一仗獲勝,有人歡喜有人憂,而他卻是回到了船內(nèi)大吃了起來,盡管他才剛吃過。
如此一來,吳愁更加出名了。
“什么?趙國有天助?”行云國皇宮內(nèi),一文面書生一襲黑衣,皺著眉頭說道。
“聽說竟有個會移動的漩渦,助趙國獲勝。”皇服男子道。
“會移動的漩渦?難道是控水老人?不會啊,他都逝去百年之久了?!蔽拿鏁碱^從未舒展。
“秦先生,趙國有天助,我們?nèi)绾潍@勝?!被史凶訂柕?。
“無妨,我回去找個幫手,讓水渦術不起作用?!鼻叵壬鷮⒄凵纫缓?,似乎想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