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其中一位身材修長挺拔的道士上前一步,打了個稽首道:“貧道幼伯子,這位是崔文子、赤須子、龍云子、玄虛子、云逸子!彼呎f邊指著那幾位道長邊道。
蕭逸辰聞后,心中閃念般想到“!原來是昆侖十二帝子中的六位,難怪功夫都這么精深,據(jù)說十二帝子中除玄虛子和碧云子是帶藝投師外,其它十人都是從小便拜在上任昆侖掌教“紫陽真人”的門下。武功自是深厚之極。”
當(dāng)下只見他抱拳作揖道:“原來是六帝子,失敬失敬!
幼伯子回禮道:“不敢當(dāng)。”
這時一旁叫做赤須子的矮道人騰地跳了起來,怒容滿面,大聲道:“師兄跟他費(fèi)什么話,此人膽敢毒害掌門師兄,我們快點(diǎn)將其就地正法,以慰師兄的在天之靈!”
“什么!”蕭逸辰聞此震驚不已,“玉清掌門被毒害了,還是我毒害的....這....這....”
那赤須道人話一說完,便挺劍向蕭逸辰刺去。其它五人恐其有失,也緊隨其后。
刷刷刷,赤松道人連刺三劍,蕭逸辰恐誤會加深,只有連連后退,口中道:“這其中有所誤會,聽我說....”
但赤須道人那里肯聽他辯駁,劍勢更是加急刺來,另外五位帝子也分散開來將其團(tuán)團(tuán)圍住,恐其逃跑,他見此嘆息一聲道:“既如此,得罪了。”
呼地一聲!卻見蕭逸辰不退反進(jìn)直搶中宮,往赤須道人長劍上抓去。
赤須道人,“!”的一聲驚叫,想不到他來的如此之快,眼看就要被他奪去長劍,其他五位道長,長劍一抖,分別刺來。
蕭逸辰聽聲辯位,知道這五劍來勢甚急,不可硬接,棄了赤須道長,施展小巧騰挪之術(shù),在劍圈中,閃電騰挪。
但六位帝子豈是常人,不斷將劍圈縮小。蕭逸辰身法漸漸施展不開,被六人抓住機(jī)會,嗆得一聲!只見六劍架于一處,向他頭上壓來。
蕭逸辰反手拔出星辰劍,迎空上撩,嘩啦!一聲,破去劍網(wǎng),那六位道長被他這全力一擊,震得后退三步。
但他們內(nèi)功甚是了得,只是身軀一晃便渾然無事。隨即又將蕭逸辰圍在中心,而且腳下不斷的轉(zhuǎn)動起來。
眼看他們又要發(fā)動一番攻勢,蕭逸辰橫劍于胸大聲道:“且慢,六位道長,這中間真是有所誤會......”
但他還沒說完,便被赤須子打斷,只聽他道:“哼!誤會,有那么多人看見你進(jìn)了“金光殿”與掌門師兄深夜品茶,卻又不告而別,當(dāng)門下弟子發(fā)現(xiàn)時,掌門師兄已經(jīng)身中劇毒,現(xiàn)今估計已是不治身亡了,你納命來吧!”
赤須子怒容滿面,赤色的胡須也氣得根根顫動起來。幾次想要搶進(jìn),但都被幼伯子攔住。
只聞幼伯子道:“師弟,不可意氣用事,等我們將其拿下自會處置于他,何必急于一時!守好門戶,擺陣!”
刷刷刷!只見六位道長,挽了幾個劍花,擺了個奇怪的陣型。
三人將蕭逸辰半包圍著,另外三人緊隨其后,形成一個勺子形的陣法。
“這是什么陣型?”蕭逸辰心中疑惑道,隨即想起師父生前所叮囑過的一些事,猛然心驚“難道是南斗六星陣?”
果不其然,蕭逸辰念頭剛落,就聽幼伯子喝道:“南斗六星陣上!”
蕭逸辰早有準(zhǔn)備,腳下運(yùn)起浮光掠影步,見式拆招,心思如電想到:“這南斗六星陣,有別于北斗七星陣,北斗七星陣主殺,而南斗六星陣主生。
共有天府、天梁、天機(jī)、天同、天相、七殺六個方位,雖說主生,但經(jīng)過昆侖派的改進(jìn)后,以圍為主,首尾相顧,生生不息,端的是使人寸步難行。
更何況眼下是六帝子擺陣呢!一時不察便會落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司馬明誠當(dāng)日雖提過這“南斗六星陣”但卻沒有告之如何破法。
蕭逸辰當(dāng)即屏氣凝神,仔細(xì)觀察其中的破綻,但六帝子劍勢凌厲,逼得蕭逸辰不住后退,既不能拼盡全力去擊殺其中一人,又要防備六人出其不意的攻勢,更要堪察其陣的破綻,可謂是一心多用,急思難策!
只見他在陣中,一時間左支右拙,險象環(huán)生,又堪堪拆了十幾招,蕭逸辰已將六人的運(yùn)功規(guī)律大致掌握。
六人以天同、天相、七殺三個陣腳為斗勺,將陣中敵人半圍住,天府、天梁、天機(jī)、三個方位為斗柄,以供策應(yīng)。一旦自己出了“斗勺”,斗柄陣上的三位便立即補(bǔ)上,變天府、天梁、天機(jī)為斗勺,天同、天相、七殺為斗柄,可謂是首位連環(huán),深諳圍師必闕之要。
但其中有一點(diǎn)卻是不變的,那便是天機(jī)與天同兩個陣位,是始終不變,居中策應(yīng)。
這兩個陣位則有六道中武功高強(qiáng)的幼伯子、崔文子鎮(zhèn)守,蕭逸辰與六位帝子力斗中,見遠(yuǎn)處人聲喧囂,火把宛如長龍一般,往這邊快速趕來。
他心道:“此時不出陣,更待何時!”
當(dāng)下故意買個破綻,轉(zhuǎn)身朝守在天相、七殺陣位上的云逸子、龍云子兩人攻去。
云逸子與龍云子見蕭逸辰攻來,連忙挺劍相迎,誰知蕭逸辰身形突然不可思議般的暴退,轉(zhuǎn)身攻向守在天機(jī)、天同陣位上的幼伯子、崔文子而去。
幼伯子、崔文子兩位帝子見他突然轉(zhuǎn)身攻來,匆忙間和他對了一掌,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身形不由蹬蹬蹬的連退三步,陣型頓時破了。
蕭逸辰趁機(jī)提氣縱身向“金光殿”飛掠而去。
“快追!”幼伯子大喝一聲,率先追去。崔文子這才壓住方才那股巨力,也翻身追去。
那些輕功低微的二代弟子,只能在地上呼喝奔走,一時間場面混亂之極。
蕭逸辰躍上一排排的道觀屋脊,快速跳躍前進(jìn),突然眼前白光一閃,兩柄長劍分左右刺來,原來是老早就埋伏于此的道士。
只見他雙手倏探,拿住那兩位道士的手腕,向下一扭,咔嚓一聲!兩位年輕的道士手腕脫臼,長劍掉落,蕭逸辰一腳一個,將其踢了下來。身形毫無停留,繼續(xù)快速前進(jìn)。
“!站住。”這時卻見前方屋脊上又閃出十幾位道士攔路。
“讓開!”蕭逸辰大喝一聲,腳下一掃,瓦片勢攜勁風(fēng),向前方攔路的道士擊去。
只聞“哎呦!”砰砰跌倒掉落地面的聲音,及慘呼聲傳來!
蕭逸辰足下毫不停留,躍過高高的屋脊,正準(zhǔn)備往下跳躍時,一聲大喝傳來,“休得猖狂!吃我一掌!”
當(dāng)真是人未至,聲先聞!
這時蕭逸辰正好躍下,突覺勁風(fēng)撲面,當(dāng)下迫不得已,全力出手與其對了一掌。
砰的一聲!只見四周空氣劇震,塵灰四起,蕭逸辰也被這股巨力反震得又飛了起來,在空中打了個旋后方才落地,只覺胸口微微發(fā)痛。
蕭逸辰此時向前望去,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只見自己身前站著六位中年道士,其中有一位道姑。
他望著眼前那站在最前面身材高大的道士心道“是了,方才另外五人藏于他的身后,倉促之下自己不曾發(fā)覺,無怪這股力量霸道威猛,竟使我心脈輕微受損。”
當(dāng)下卻見蕭逸辰抱拳行禮道:“六位道長,想必便是十二帝子中的另外六位吧!晚輩蕭逸辰有禮了!
那站在最前面身材高大的道士冷哼道:“哼,豈敢,我們可受不起蕭大俠的一禮!”
“這位道長是?”蕭逸辰不禁問道。
那位身材高大的道長直盯著蕭逸辰,冷聲道:“老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玄禪子是也!”
“玄禪師弟,你跟他費(fèi)什么話!還不快將其拿下!边@時“三清殿”的屋脊上傳來赤須子的聲音。
原來這一耽擱,先前的六位帝子已經(jīng)趕到。
“呼的一聲!”幼伯子等五位帝子一齊飄落,將蕭逸辰團(tuán)團(tuán)圍住,同時四周不斷涌現(xiàn)昆侖弟子,都是火把高舉,將“金光殿”前的空地照射的如同白晝一般。
蕭逸辰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越過包圍自己的十二位帝子向遠(yuǎn)處望去,突然暼到不遠(yuǎn)處李明軒與秦雪卿赫然在列,眾星拱衛(wèi)一般位于二代弟子身前。
李明軒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戲謔,暢快之意,秦雪卿露出的一雙妙目中則顯露出迷茫疑問之色。
“哈哈....”此時蕭逸辰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只是笑聲中卻多了幾分凄涼、不忿之意。
一旁的赤須子須發(fā)戟張怒斥道:“哼,死到臨頭,你還笑得出來!”
蕭逸辰此時好似自問自答一般“我笑我身世凄慘,藝成歸來后,仇人竟然早已死去,我笑蒼天竟然如此作弄于我,可是我更恨那些栽贓嫁禍于我之人,啊!....”
眾人被他先前的話語所感染,殺機(jī)慢慢減退,但聽到他的后半句都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只見蕭逸辰長發(fā)飛揚(yáng),雙目血紅,猶如猛獸怒吼道:“我知道今夜我無論說什么,你們都不會相信,那么就讓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