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棒。”無果一臉崇拜的眼神上上下下將無花打量了個遍,嘴中嘖嘖贊賞。
“無花,你可真是個女諸葛呀?!背柠溞闹写蚱鹆诵∷惚P,以后多了這么一個智多星,也不虧嘛。
無果在一邊努了努嘴,生出了幾分煩躁。她這喜行于色,全部都落入了楚幽麥的眼里,她上前執(zhí)起無果和無花的手,“以后你們就是我的好姐妹,就讓我們相依為命,好嗎?”在這個異世,她只是一縷孤魂,沒有任何親人,她的心,從未有過一絲溫暖,現(xiàn)在好了,她有可以守護的人了,心中慰籍不少。
兩人面上一喜,就連冷靜沉著的無花臉上也是掩不住的笑意,“這下可好了,我們姐妹倆有一個領(lǐng)頭羊了?!睙o果歡喜無比的對著無花擠擠眼,可愛的模樣惹人逗。
“你呀你……”房內(nèi)其樂融融的笑開了鍋。
大廳內(nèi),設(shè)了一個大型的舞臺,供花魁入選者表演,外圍是被欄柵橫成的看臺,還未到時辰,就已經(jīng)站滿了人,幾乎要將大廳擠暴。而部分人擁有貴賓入場票,可以在二樓的包間看臺里就坐,但卻可以一覽無余底下的風(fēng)景,不得不感慨設(shè)計者的巧妙之處,但貴賓入場票全部加起來僅十張,非常稀有,這也證實了入場票的昂貴所在。
然,并非只要有錢就能買到這入場票的,還要憑借你的人脈與實力的。
京中富豪不少,但據(jù)聞買到入場票的只有才高八斗的左相藍晨飛與當(dāng)今赫赫有名的三皇子殿下,至于剩余的票入于誰的手中,一概不知。
首先這兩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左相藍晨飛,乃京城第一美男子,雖家境貧寒,卻才高八斗,三歲能詩,七歲作詞,十二歲便出口成章,十八歲中了狀元,二十二歲便當(dāng)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相大人,他的才華無人可比,想要嫁他的名門閨秀足可以從京城排到城外山腳下了。
再者,東齊國三皇子為人陰狠狡詐,但卻為國家立下了顯赫戰(zhàn)功,深得百姓表彰。一個對江山對百姓有功的人,便會讓人忽略了他身上的缺點。
表演即將開始,全場人山人海,從樓上而望,只看到黑壓壓的人頭。
“這怎么還不開始啊,磨人呀。”
“就是,等得小爺我心癢癢,恨不得一睹佳人的風(fēng)采?!币晃蛔爝吷祥L塊黑色大痣的男人猥瑣的四下張望。
“若是在下有幸一親佳人芳澤,就是讓我死,我也甘心啊?!?br/>
“哈哈哈……兄臺真是沒出息,要我說呀,定要讓她成為本爺?shù)目柘峦嫖??!?br/>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語,喧鬧開來,但說出的話卻一個比一個污穢。
正在這時,一名身材豐盈的女子笑得格外風(fēng)騷的登上了臺,頭戴大紅花,拎著帕子笑得合不攏嘴,今晚她可是要大撈一筆了。
“大家都靜一靜,媽媽呀知道大家都等急了,但也是為了能讓各位大爺欣賞到更精彩的表演不是,所以嘛,大家都稍安勿躁,姑娘們也都做好準備了,表演馬上開始?!?br/>
老鴇說得唾沫橫飛,隨著話音落下,現(xiàn)場的氣氛也隨之升高了。
伴著絲竹聲起,一位佳人裊裊自幕后登上臺來,柳葉眉,水蛇腰,雪白的玉頸下,一片酥胸若隱若現(xiàn),一身紅色裹胸長裙及地,外罩一層薄紗,媚眼如絲,一瞥一笑直勾人心魄,從骨子里散發(fā)出的妖媚,一舉一動之間牽動著底下的男人欲血噴張,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眼神直直的射向她。
只見她勾人的雙眸對著看臺下的人媚惑的一眨,結(jié)果聞到了一大片的吸氣聲。對于大家的表現(xiàn)她似乎早在意料之中,姿態(tài)頗為高傲的在舞臺中間站定,隨樂開始起舞,舞步曼妙,水袖在空中翻舞,身子跟著一起旋轉(zhuǎn),看得大家如癡如醉,紛紛拍手稱好。
在二樓的一個雅間內(nèi),一名男子眼光往底下掠過一眼,便收起了目光,似乎對這樣的表演興趣乏乏。
“主子,方才屬下在門外見到了前幾日偷溜出宮的四皇子?!币幻嫒輨傄悖种形盏?,隨從模樣的男子低垂著頭神色恭敬的對主位上的人稟報。
“噢?他也來這了?!甭劼?,南宮涼露出了一臉興味的表情。
“要不要屬下把他請過來?”
“寒冰,你果真是越來越精了。”南宮涼揮手示意他去。
“承蒙主子的教誨,屬下這就去?!焙I(lǐng)命轉(zhuǎn)身就去尋南宮海了。
南宮涼旋身往門外的方向掠過,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抹倩影。
她一身素靜白衣,肌膚勝雪,雙目猶如一泓清泉,絕美的五官卻有一股清雅而憂郁的氣質(zhì),如幽幽谷底的雪白蘭花,彷若不是塵世中人。還未待細看,人影已飄遠。
一向冷靜自持的南宮涼竟看愣了神,只覺得方才的人居然有幾分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見過,一時之間卻又回想不起來。
東面的一處廂房內(nèi),突然闖進來一名男子,見到來人,略欠了身。他冷硬的開口道:“四皇子,屬下奉主子的命令帶你去見他?!?br/>
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嚇得南宮海脖子都往后縮了一截,完了,被二哥逮到了,二哥派什么人來不好,居然派冷面寒冰來,唉,他的小命嗚呼也。
“這么巧啊,二哥也在呀?!蹦蠈m海打著哈哈直往身旁的女子身后躲,“君君,你可一定要救我,被二哥逮回去不死也會扒我一層皮的?!彼o抿著唇,一副可憐外加委屈小媳婦的模樣直往許湘君身上粘。
許湘君一臉的正氣,拍著胸膛保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幫你的?!彼煤粋?,將一瓶藥丸塞入了南宮海的手中,見他還在疑惑手中的東西,把聲音壓低到只有他倆才能聽得見,“四皇子,這可是能助你的寶貝,有了它,你就不用再擔(dān)心會被云安王抓回宮中去了,你放心,這不會對云安王有什么傷害的,只是讓他武功暫失三日而已?!?br/>
寒冰早已沉不住氣,不等南宮海作答,閃身已將他單手扛到了肩上,“四皇子,請恕屬下冒犯了?!彼曇舻统?,語氣卻堅定,跟面上的神色一致。
被扛在肩頭的南宮海,悲憤的捂住了臉,深怕被人給認出來,好歹他也是一名皇子,現(xiàn)在像包袱一樣被人扛在了肩頭,他的男子氣概,全被寒冰給毀了。事到如今,他也就不得不出此下策了,二哥,這回可怨不得我,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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