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銀針,芊羽和無風(fēng)位置互換。
“好了?!睙o風(fēng)開口說道。
二長老激動的進了里面。
他伸頭往帷幔里看,見他的孫女沒什么變化,和之前沒什么兩樣心里有些急。
“她中的毒復(fù)雜,還需再施針兩次,三天后我會來給她施第二次針?!?br/>
二長老聽無風(fēng)說完心里安定了不少。
“勞煩風(fēng)前輩了?!?br/>
二長老很感激他,想要留他們在府里,無風(fēng)拒絕了,只說三天后會來就離開了。
回到客棧,芊羽在儲物空間里扒了好久才從一堆東西下面找到了一塊紫金令牌。
她拿著紫金令牌沉吟不語。
無風(fēng)看她在思索也不打擾她,在一旁默默地站著。
過了許久,芊羽才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她讓無風(fēng)留在客棧,自己換了裝朝迷金樓而去。
迷金樓是漠日國第一樓,和鳳吟拍賣行齊名。
迷金樓是芊羽手下的消息據(jù)點之一,她來這里,就是要查這塊紫金令牌。
芊羽進了迷金樓直接朝掌柜亮了一下令牌。
“哎呦,貴客里面請!”
掌柜的反應(yīng)快,立刻換上笑臉迎她去了后面。
到了房間里,掌柜的立刻行禮。
“主子?!?br/>
“起來吧。”
芊羽從儲物空間里拿出那塊紫金令牌。
“查一查這塊令牌。”
掌柜的雙手接過令牌。
“是?!?br/>
“留意著長老院的情況,有任何問題通知我?!?br/>
“是?!?br/>
芊羽沒有在迷金樓多待,吩咐完之后就回了客棧。
三天后,芊羽和無風(fēng)到二長老府上給芝兒施針。
二長老堅持要款待他們,他們也依舊推脫了。
還沒走到房間,無風(fēng)突然警惕起來。
芊羽伸手輕拍了一下他的小臂。
“自己人?!?br/>
無風(fēng)這才放松下來。
回到房間關(guān)好門,一個男人現(xiàn)身。
“主子。”
“嗯?!?br/>
男人從儲物空間拿出幾張紙和那塊紫金令牌。
“都查到了?!?br/>
芊羽接過看著紙上的內(nèi)容。
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中興味盎然。
“長老院有沒有一個實力很強很神秘的人?”
男人思索了一下回道。
“有一個,算是國師的身份,不受長老院的約束,不過知者甚少,我們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知道他是七年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且實力強橫?!?br/>
時間對得上,實力也強。
芊羽眸光閃爍,恐怕最高長老院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
“知道了,通知我們的所有人,接下來謹慎行事。”
“是?!?br/>
男人出了房間,悄然離去。
芊羽把紫金令牌和那幾張紙收起來。
“無風(fēng),收拾東西,我們走?!?br/>
芊羽帶著無風(fēng)在皇都里繞了很久,直到繞進了一個偏僻幽靜的地方。
芊羽慢慢走著,無風(fēng)跟在她身側(cè),他的手里慢慢聚起了玄力。
芊羽腳步一頓,擋在了無風(fēng)前面。
她拿出紫金令牌扔向遠方。
不到一刻鐘就有人走了過來。
來人一身盔甲,手里還握著一柄長劍。
那人走至芊羽身前,抱拳一禮。
“請。”
那人領(lǐng)著芊羽和無風(fēng)走了進去。
這里雖然偏僻,但這宅子建的格外好,布置也十分漂亮,看得出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主子在主廳等您?!?br/>
芊羽點頭,帶著無風(fēng)走進去。
主廳,一個精壯的男人手里拿著紫金令牌神色莫測。
走進主廳,芊羽帶著笑容。
“好久不見?!?br/>
“你是誰?”男人目露兇光,似乎在思考用什么方式讓她死。
芊羽輕笑一下,伸手解掉易容。
“不好意思,一路上易容太多次,忘了?!?br/>
她和無風(fēng)為了不惹人注意,在路上繞了很久,也易容了多次。
“這次,五長老該認識我了吧?!?br/>
五長老梁安仁愣住了,芊羽?
他仔細的打量著芊羽。
“聽聞飛羽公子便是芊羽?”
芊羽微微頷首。
“當年為便于行走江湖便扮作了男子模樣,倒是沒想到飛羽公子這個名號會如此響亮?!?br/>
梁安仁笑了兩聲,站起身來。
“恕我眼拙,剛才多有冒犯。”
“無妨?!?br/>
“芊羽姑娘請上座?!?br/>
坐穩(wěn)后,梁安仁知道芊羽這次來一定有什么事,就先開口了。
“芊羽姑娘來是有什么事嗎?”
“是有一件事,不過我想先問問那天的小姑娘現(xiàn)在可還好?”
說起這個,梁安仁的神色柔和下來,看著芊羽的目光還帶著感激。
“實不相瞞,那小姑娘是我的女兒,她被奸人所害,幸虧您的幫助,救了她一命,她現(xiàn)在很好?!?br/>
“不知可查出何人所害?”
梁安仁臉色沉下來,搖搖頭。
“沒有,不過我有所猜測?!?br/>
“你覺得是現(xiàn)在的五長老?”
在兩年前,五長老之位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梁安仁被現(xiàn)在的五長老替換下來,對外說的是梁安仁身體抱恙無法履職,對內(nèi),呵。
梁安仁神色幾經(jīng)變化,最終微微點頭。
“二長老的孫女被人下毒,和你女兒身上的毒一樣?!?br/>
“什么?!”
梁安仁的聲音拔高,他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五長老是二長老的親戚且十分要好,要是五長老下毒,理由呢?
他凝眉踱步。
芊羽低頭喝著茶。
“難道……他們有嫌隙?”梁安仁喃喃自語。
“他們是有矛盾?!?br/>
芊羽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但是毒不是五長老下的?!?br/>
“那……”梁安仁面露驚疑。
“他們的矛盾還不至于到互相傷害的地步,這毒是誰下的我大約知道,但是沒有證據(jù),也不能胡說。”
梁安仁剛想接話就被芊羽制止了。
無風(fēng)瞬間消失在原地,不過三個呼吸就回來了,手里還拎著一個不斷掙扎的人。
他直接將人扔在了地上,那人頓時痛呼一聲。
“看來你這里蛀蟲挺多?!?br/>
梁安仁磨了磨牙齒。
“我?guī)磉@里的都是我的親衛(wèi)?!?br/>
梁安仁還沒開口問,那人就咬毒自殺了。
梁安仁臉色黑沉,身上的氣壓仿佛要撕碎風(fēng)暴。
他打了個響指,剛才引他們進來的人走了過來。
“去查?!?br/>
“不用了,我知道。”
芊羽看著地上的人后脖子下隱隱約約露出的圖案。
無風(fēng)伸手扯開了那人的衣服,那圖案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