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剛開始和龔先生開始談判,聽聞蒂娜小姐在穆罕默德那邊,所以特意打個電話問候一下?!?br/>
“我可是非常想念蒂娜小姐,無奈軍中事務(wù)繁忙,再加上沒有蒂娜小姐的聯(lián)系方式,要是冒犯了蒂娜小姐,還請蒂娜小姐多多海涵?!?br/>
“塞萬提斯司令放心,龔先生可以代表我做出一切決定,沒什么其它的事情的話,我還有事情要忙,就先掛電話了?!?br/>
蒂娜說完,還沒等塞萬提斯開口,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話筒那邊不再傳來聲音,塞萬提斯悵然若失,好像失去了很貴重的東西一般。
盡管知道自己會有好處,但是如果本來會很大的好處變少了,對于塞萬提斯而言,無疑就是虧了。
“那就提價15%吧!”
“龔先生,這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了,雖然你們的勝算很大,但是風(fēng)險依舊存在,你們必須要為我承擔(dān)的風(fēng)險付錢?!?br/>
塞萬提斯將話筒放回,也不多和龔青糾纏,再糾纏下去沒有任何益處。
“痛快!”
“既然塞萬提斯司令這么爽快,那15%就顯得蒂娜小姐小氣了?!?br/>
“我也向塞萬提斯司令挑明,南塞軍那邊提價20%,尼亞軍同樣提價20%,多的5%,就是咱們友情的強(qiáng)力見證?!?br/>
崽賣爺田不心疼。
反正薩伏伊家族的錢和龔青沒有一絲關(guān)系,讓塞萬提斯高興高興又何妨。
“哈哈!”
多出來的5%顯然是意外之喜,塞萬提斯大笑起來,走到龔青身邊,抓住龔青的手就搖了起來。
“龔老弟的這份友情簡直太棒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去拿繩子的守衛(wèi)頭頭拿著一根繩子跑了過來。
看到塞萬提斯司令一臉笑容地和龔青在那拉拉扯扯,直接雙手抓著繩子愣在了原地。
明明自己離開的時候,還是一副劍拔弩張的緊張場面。
怎么自己只是拿根繩子的功夫,塞萬提斯司令就和剛剛的殺人兇手相親相愛了起來。
而且自己手下的那幾個小兔崽子也收起了槍,站在一旁傻樂。
“那個······”
“司令,我還要把他綁起來嗎?”
守衛(wèi)頭頭手指著龔青問了一下。
塞萬提斯這才看到守衛(wèi)頭頭已經(jīng)拿著繩子出現(xiàn)了。
于是走到了守衛(wèi)頭頭面前,輕輕地一巴掌拍在守衛(wèi)頭頭的腦袋上。
“你個臭小子!綁什么綁?這是招呼貴客的道理嗎?”
塞萬提斯一把抓住守衛(wèi)頭頭手中的繩子,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轉(zhuǎn)身對在場的所有人張開雙臂。
“今天是非常開心的日子,剛剛的不愉快大家就全部忘記吧!”
塞萬提斯也招呼著那幾名守衛(wèi)也一塊落座,同時安排仆人去增添幾人的餐具和飯食。
阿拉卜主動站了出來,在守衛(wèi)頭頭的協(xié)助下,將三具尸體處理了。
等到阿拉卜重新回來落座的時候,沖著龔青拍了拍不知道在哪搞來的一個手提包。
手提包里面的東西自然不言而喻。
馬克米利連的無頭尸體,估計要便宜了周圍山脈中的動物們了。
在塞萬提斯的組織下,酒宴有序地進(jìn)行了下去。
在經(jīng)歷了種種風(fēng)波之后,一頓豐盛的法餐終于是吃上了。
塞萬提斯的腰包可以更鼓了,副官也可以跟著得利。
守衛(wèi)們升了官,龔青和阿拉卜也順利拿到了馬克米利連的人頭。
這場博弈的最后,大家都成了贏家。
每個人的心情都非常的好,就連刀叉下的菜肴也更加美味了幾分。
只不過餐桌上還有一個人心情相當(dāng)?shù)脑愀?,此時精美的菜肴在口中,也味同嚼蠟。
弗蘭克此時不停地用刀叉撥弄著自己面前盤子中的菜肴,心里面不是個滋味。
為什么剛才他們不直接開槍干掉龔青這個家伙?
塞萬提斯這條老狗,滿腦子都是錢,換做是我,龔青敢冒犯堂堂尼亞軍總司令的威嚴(yán),早就一槍崩了他了!
雖然塞萬提斯的表現(xiàn)讓弗蘭克非常失望,但是他現(xiàn)在心中,更多的是對龔青極其緊迫的殺意。
現(xiàn)在的龔青借勢已成,要是再讓他發(fā)展下去,搞不好會弄出什么幺蛾子。
殺不掉龔青,讓龍國氣運(yùn)回升事小,就怕龔青借助薩伏伊家族的力量把反龍國聯(lián)盟給一鍋端了。
不行!
一定要想盡辦法盡快弄死龔青!
弗蘭克心中想著,手上的刀叉不自覺地用力,擊中碟子,發(fā)出響聲。
塞萬提斯看到弗蘭克的異樣,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問道。
“弗蘭克連長,你是覺得盤子里的牛排烤地太硬,需要你用這么大的力氣,還是說心里在想什么事情?”
弗蘭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腦子反應(yīng)很快,立刻回答道。
“塞萬提斯司令出面化解我和龔先生的矛盾,我還在想怎么跟他好好正式地道歉呢?!?br/>
“這樣?。∥业故峭诉@回事了,是要好好地正式地給龔老弟道個歉,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是留一些小疙瘩可不好?!?br/>
塞萬提斯指了指弗蘭克面前的酒杯,接著說道。
“那弗蘭克連長給龔老弟敬杯酒,以前的事情就過去吧!”
“好勒!好勒!”
弗蘭克一邊連連點(diǎn)頭,一邊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慢著!”
龔青舉起左手,突然大聲說道。
弗蘭克聽見龔青的話,動作瞬間凝固住了。
這龔青又想搞什么?。?br/>
“塞萬提斯司令,既然是弗蘭克連長向我道歉,那我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意見。”
“龔老弟,既然是弗蘭克連長給你道歉,你要提一些意見很正常,但說無妨。”
塞萬提斯示意龔青接著說下去。
“塞萬提斯司令,我是龍國人!”
“在我們龍國,最誠摯的道歉方式就是三拜九叩,但是這個過程太過復(fù)雜,咱們就簡化一下,讓弗蘭克連長給我磕三個頭就行了?!?br/>
“什么!”
聽到龔青的要求,弗蘭克不自主地驚呼出聲。
弗蘭克知道,磕頭這個行為在龍國,一般是晚輩對長輩的行為。
這龔青明擺著就是再想羞辱自己一番!
揍也挨了,自己也服軟了,這龔青怎么還是死死揪住自己不放。
任何人的忍耐都有極限。
而龔青無疑就是瘋狂地試探他的底線。
但是塞萬提斯并不知道磕頭代表的含義,看弗蘭克遲遲沒有行動,于是出口催促道。
“弗蘭克連長,既然龔老弟有要求,你就按著他說的來,誰叫你之前要和龔老弟結(ji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