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和敏心兒談琴論道,彼此之間談論許多圣賢往事,頗為爽快。這時,梅林之外傳來一陣呼喊:“不知心兒師妹可在,竹海峰姬水求見!泵粜膬阂宦牐χf道:“看樣子竹雨師伯知道你們在此,特命姬水師兄前來召喚,某些人要遭殃了!苯炜粗粜膬阂魂嚬硇,知道這次二師兄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敏心兒站起,將紅紗絲巾從新遮于臉上,對著天空玉手一揮,峰外風雪暫停,裂出一口子,隨后說道:“姬水師兄大駕光臨,小妹不甚激動,請進來一敘!绷芽谥虚W進一道白光飛向敏心兒,姜天上前拜道:“見過大師兄!奔χc了點頭,說道:“師弟能和心兒師妹一起交流真乃幸事也!泵粜膬盒Φ溃骸皫熜秩羰窃敢,可隨時來梅林,只是怕誤了師兄修為!奔α诵,隨后臉色正緊的問道:“凌風去哪了?”敏心兒下巴朝峰內點了點,說道:“就在此山間。”姬水嘆了一聲看著姜天說道:“師尊回山,見你等不在,便叫我來尋找,果然在此啊!”姜天急忙上前說道:“師兄,我們先行離開吧!”姬水搖了搖頭,看著峰內,胸中凝聚一口真氣,大喊道:“師弟,師尊在大堂等著你呢!”一圈圈白光透過梅林,飛向山中。
山間,一男子正和一群女子水邊嬉鬧。忽然,白光穿過,聽見了傳喚之聲,大叫道:“不好,師兄前來,必是尋我與師弟,回去必挨老爺板子,如此是好?”說話者正是凌風。
一女子上前笑道:“師兄,師伯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回去被罵幾句就算了,難道你還被罵的少嗎?”凌風搖了搖頭,右手捏著下巴說道:“這次可是大師兄親自來傳喚,不同一般。恩…,不如這樣,師妹等下于我跟大師兄說道就說凌風突然感悟大道,不知去哪修煉了!闭f完就瞬間飛走了。
姬水站了半天看凌風沒有出來,正準備進去尋找。這時,林中走出一女子,含笑說道:“怡心見過大師兄,大師姐!奔锨皩︹膯柕溃骸傲栾L何在?”怡心看了一眼姬水,笑道:“凌風師兄先前與我等在山間論道,后突感靈光,不知飛去哪里靜心修煉了!奔畱岩傻目粗,隨后嘆了一口,轉身走到姜天面前說道:“師弟,我們走吧!”敏心兒將二人送于峰口,笑著說道:“若是得知凌風師兄下落,定告知師伯!奔畬χ粜膬罕,隨后扶著姜天飛向竹海峰。
半空之中,姜天內心聽到一陣聲音:“改日必前往竹海與師弟相談,希望不要將見我容貌之事告知他人,心兒謝了!苯燹D身一看并沒有見到人影,隨后心中回道:“師弟知了。”二人回到峰內,見大堂上竹雨正閉眼凝神,姬水上前拜道:“弟子與竹天師弟回來了!敝裼甓髁艘宦暎卸诉M去。
隨后左右一看,問道:“天兒,凌風與你去了哪里?”姜天打了一個冷顫,回道:“師兄帶天兒去了寒霧峰!
“哼,你修為尚淺,當靜心苦練,怎和凌風一起鬼混,若是遇見麻煩,誰能救你,師傅看錯了你!敝裼昱馈
姜天一聽,頓時丟去雙拐,匍于地上,淚聲說道:“師尊垂訓,弟子謹記。只是二師兄見弟子成日苦讀,怕累的慌,便帶弟子出外行走,去了那寒霧峰。一切都是弟子道心不穩(wěn),辜負了師尊,請師尊莫要降罪于二師兄!敝裼曷牶螅闹幸粐@,此子內心淳樸,寧肯自己受罰也不牽連他人。
隨后看著姬水問道:“狼崽子何在?”姬水一聽,頓時沒反應過來,隨后一醒,上前稟道:“寒霧峰師妹說師弟突感靈光,不知上哪修煉去了!敝裼曷牶,居然笑了,點頭說道:“如此勤奮,深感欣慰。待他歸來,叫來見我,當是大獎!奔斎宦牫隽藥煾档脑捠欠丛,也不敢回嘴,說道:“是”。
竹雨上前,扶起姜天,嘆了一聲說道:“為師言語過激了。”姜天搖了搖頭,說道:“師尊乃是關懷弟子,此次離開害的師尊擔心,但天兒亦有收獲!敝裼贽D身笑道:“徒兒有何收獲?”姜天對著竹雨,姬水一拜,轉身走到門外,說道:“請師尊,師兄一觀!比缓笥沂挚罩幸粍,居然形成了一個‘道’字,姬水驚呼道:“筆畫入神”。
竹雨吃驚的跑上前去,看著空中的‘道’字,轉身激動問姜天:“天兒,何時練會的?”姜天一笑,說道:“聽寒霧峰師姐敏心兒琴聲,感悟紅塵萬里皆有大道,隨后便聚集胸中五氣,一劃成字。”姬水又是一驚,叫道:“大道紅塵?”姜天不明其意,隨后姬水補充道:“敏心兒之所以年紀輕輕便坐上了首席弟子之位,便是有這‘大道紅塵’之因。琴聲一響,紅塵滾滾,聽琴者剎那間猶如身臨紅塵泥沼,不能自拔。暫時性會失去意識,無法認清周圍一切。就算是師兄我也不敢長時間聽之,師弟以后不要在去聆聽。”姬水一臉正色,看得姜天心中直跳。
竹雨卻笑了,上前對姬水說道:“常人聽不得,但天兒卻可以!奔幻髌湟獾膯柕溃骸斑@是為何?”竹雨看了下姜天,點頭說道:“那敏心兒的琴聲讓聽者身臨紅塵,嘗試所有酸甜苦辣,百味人生。卻不知天兒曾歷經生死磨難,紅塵早已看透,心如磐石!奔牶簏c了點頭。
竹雨上前排了排姜天的肩膀,笑道:“以后若想再聽琴聲,自己行去便是!奔惑@,從未見過竹雨如此說話,后嘆道:“若是凌風師弟聽見,怕是一肚子的苦水都要憋炸了!彪S后三人回到了大堂之內。
韓云老道飛離了掌教宮殿,半路上,卻見那竹海峰外有一人徘徊不定,細細一看,乃是凌風。
便上前問道:“師侄為何不回峰內,卻在此愁眉苦臉?”凌風抬頭一看,認出韓云,上前拜道:“只因犯下過錯,怕師尊懲罰!倍笳f了所有事情。
韓云眼珠一轉,一抹胡須,笑道:“此事好辦,就說老道見你靜心修練,怕被人打擾,便為你守護。我們一起進去吧!”凌風一喜,謝道:“多謝師伯”。
二人飛進了峰內,凌風前面心喜的帶路,后面韓云眼神冰冷的看著周圍一切,發(fā)現(xiàn)無人關注,便豎起右手食指中指,發(fā)出音波,傳向其所在山峰。
一座枯黃色的山峰,看上去就像沒有生命一般,外圍環(huán)繞都陣陣黃沙,一道光芒沒入其中。
山峰之內,有一洞府,府中有一女子正在定身打坐。光芒沒入其腦海中,女子睜開眼睛,哼了一聲,便飛了出去。
竹海峰內,凌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躲在韓云身后,看著竹雨。竹雨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韓云左右一看,笑道:“師兄就不要責怪師侄了”。竹雨嘆了一口氣,說道:“今有韓師兄為你說情,便是算了,再有下次,定將你扒皮抽筋!绷栾L點頭說道:“是,是,弟子知道了!彪S后竹雨讓凌風送韓云出峰。
韓云對著凌風笑道:“師侄啊,你師傅雖然嚴厲,但也是為了你好,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片苦心!绷栾L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似的,笑道:“師伯放心,弟子謹記!表n云見他這般模樣,搖了搖頭,隨后說道:“對了師侄,聽說你師傅新收了一弟子,也不曾見過!绷栾L把玩著香囊,說道:“恩,師弟竹天!
“不如請他出來一見,當然不要告訴你師傅,不然又會怪罪老道誤人子弟了!表n云說道。
凌風聽后,說道:“師伯在此稍等,弟子這就去將師弟帶來!彪S后飛了回去。
韓云眼色冰冷的看著飛離的凌風,隨后說道:“徒兒,可曾準備妥當?”竹海之中走出一女子,就是古靈兒。
古靈兒上前拜道:“一切就緒,就等那乞丐前來!
“恩”韓云點了下頭,手伸入懷中,摸出一物,上前交給古靈兒,說道:“此符名曰‘萬里風云’,念動咒語,便可如風云一般,無影無形。等會,師傅會在水霧外強行打開一道口子接應于你,念動符咒便可飛出。你身上有掌教真人的避水珠,雖不懼這滿山水霧,但在峰內動手卻要速戰(zhàn)速決,要不然那竹雨發(fā)現(xiàn)就難辦了!惫澎`兒點了下頭,消失在了水霧之中。
不一會,凌風拽著姜天來到了韓云面前,姜天看見韓云,心中頓時一冷,并沒有上前禮拜。
凌風一愣,笑道:“師弟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不見過師伯?”韓云揮了揮手衣袖,冷淡的說道:“算了,剛入修真,不懂規(guī)矩,老夫不與他計較。凌風師侄,想不想再到外面走走?”韓云笑著看著凌風。
凌風眉頭一皺,隨后笑道:“就依師伯”。姜天一聽,急忙說道:“師兄不可,若是被師傅知道,定不饒你。”韓云冷淡的回道:“剛入修真,便沒規(guī)沒矩,敢頂撞師兄!绷栾L上前排了排姜天笑道:“好師弟,若是師尊問起,就說我前去師伯主峰拜謝了,無關緊要!
“可”姜天剛要說道卻被凌風伸手一阻止,搖了搖姜天身體,隨后跟著韓云飛了出去。
姜天嘆了一聲,轉身回去。一道金光閃出,直沖姜天的腦袋。姜天一驚,立刻在身前劃出了一個道字,阻擋了襲來的金光,隨后大聲叫道:“何方宵小,敢在竹海峰內行兇。”(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