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沐漪若到沐宅時,見到她父母還有沐漪蘭都在等著她。
居然全家都在,忍不住嘲弄地笑笑,擺這么大陣仗,看來有一出好戲等著她呢。
“找我回來有事嗎?”她說。
他父親見到她倒是站起來,溫和地說道:“小諾回來了,來,快坐下,吃飯了沒,要不要再吃......”
只是他還沒說完就遭到她母親一記冷眼,于是,只能訕訕地閉了嘴。
“不用了,爸,我吃過了!便邃羧魧χ甯感α诵,化解他的尷尬。這個家如果說還有人對她懷有一絲善意的話,那就只剩下她父親了。
只是沐父在家里一向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每次只能躲躲藏藏在沐母的背后給予她少的可憐的關(guān)心。
沐漪若知道她母親不喜歡自己,她也不想她父親難做,所以這個家除非必要她一般都不會回來。
沐母看著沐漪若冷著臉說:“不管以前你跟葉家的少爺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妹妹已經(jīng)懷了葉少爺?shù)暮⒆樱阋院箅x葉少遠(yuǎn)一點,不要自甘下賤,再想著去勾引他,做一些丟人現(xiàn)眼的事。”
“我自甘下賤,丟人現(xiàn)眼?媽,我也是你女兒,你為什么就不能公平點呢,明明是漪蘭搶了我的未婚夫,還未婚先孕,到底是誰不要臉呢?”終究是忍不住辯駁。
“你.......”沐漪蘭氣憤地瞪著她,而后委屈地拉著沐母:“媽,你看她......”
“啪!”沐母狠狠地甩了沐漪若一巴掌,雙目冰刀似怒視著她:“有你這么說你妹妹的嗎,守不住男人那是你自己沒本事,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這么多年真是養(yǎng)了一只白眼狼!
沐漪若被打的偏過頭去,感覺嘴里有一絲血腥味在蔓延。
“有話好好說,怎么動手打孩子......”沐父想要勸和,可是在沐母的厲眼下還是閉了嘴。
她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漬,譏諷地一笑,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早已預(yù)料到的結(jié)果,沒想到還是會痛側(cè)心扉。
“總之,木已成舟,今天就是告訴你,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還有,聽說你和葉少的舅舅還不清不楚的,一個女孩子家的,一點
都不懂得自尊自愛。”
“再說,那是你能攀的上的人嗎,別癡心妄想著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更不要給漪蘭惹麻煩,
要是再做出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自重?呵呵.......”沐漪若看了看沐漪蘭的肚子,再看面前總是對她疾言厲色的母親,譏笑更深。
漪蘭,漪蘭,她從來只會想沐漪蘭,怕她擋了沐漪蘭的富貴路吧,人的心怎么能偏成這樣。
愛者加諸深,惡者墜諸淵。
也罷,正好徹底斬斷了她最后的一絲親情,奶奶說過,只要把他們當(dāng)無關(guān)緊要的人,那就不能對她造成傷害。
她收起了所有的情緒,抹去臉上的淚水,面無表情地說:“你說完了嗎,說完我走了。”
而后轉(zhuǎn)身不再留戀這個從來就不屬于她的家,這一趟她就不該來,明知道會自取其辱,心里還是存了一絲的奢望,總算該死心了。
在這里,公平,從來就不存在的。
“媽,你看她什么態(tài)度!便邃籼m沒有得到她肯定的回復(fù),生氣地跺腳!岸易影惨恢睂λ嗲槲戳,我真怕.......”
沐母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她不敢的,如果她敢亂來,媽媽會收拾她的,你就好好養(yǎng)胎,準(zhǔn)備好當(dāng)葉家的少奶奶吧!
“至于葉少那邊,你就更不用擔(dān)心,他要想做什么,他自己的母親會第一個出來阻止的!便迥缚粗邃羧舻谋秤靶赜谐芍竦卣f。
“嗯!”沐漪蘭雖然不解她母親話里的意思,但是想著沐漪若從小就對母親的話,唯命是從,這才滿意地笑了。